那幾個男人見她沒了蹤影,便去洗手間找。

一扇扇門被推開,阮圓的心髒亂跳個不停。

身後的男人轉了個身,把她欺壓在身下,整張臉幾乎都湊過來,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阮圓怕得要死,生怕自己又入虎穴,她開始有了反抗,卻被男人冷冷地威脅,“別亂動!”

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動作親昵,嘴唇也是落在她的脖頸間,冰冰涼涼,她能明顯感覺出來男人也是緊張又生疏的。

阮圓還在開小差,一個男人使勁地推開門,就瞧見這麽曖昧的一幕,根本就沒眼確認那女人是誰,立馬轉身。

在酒吧洗手間遇到這種事,他們早就司空見慣。

“找到了嗎?”

“沒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再出去找找!”

隨著雜亂的腳步聲相繼離去,洗手間終於安靜下來。

男人一把鬆開阮圓,剛才不小心觸碰到自己的傷口,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阮圓的臉頰緋紅,還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這麽親密接觸過。

等緩和下來,阮圓才認出麵前的男人。

“你,你是閆海?”

她很是驚訝,沒想到兩人會在這裏遇見。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為什麽要幫我?”

阮圓接二連三地提問,閆海並沒有當回事。

他緩緩站起身,伸手管阮圓要東西。

“東西呢,給我!”

阮圓下意識地抓緊袖口的針孔攝像頭,茫然失措地說道:“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閆海眼底一抹冷漠劃過,他也是無意間得知阮圓正在調查這件事,所以才會跟來。

“你最好拿來,不然那群人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還是謝謝你今晚救了我。”

閆海好似沒有多少耐心了,他一隻手把門關上,不給阮圓任何退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晚來地下拍賣行的目的,我知道你在調查京都權色交易的新聞,除了你,應該沒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他來之前,就查過阮圓所有的信息,她爸爸是京都的副市長,媽媽也是在政府工作,有這麽強的背景,所以才不怕得罪那些人,更是有資本來調查這種新聞。

“所以你救我就是為了拿走我辛苦錄下來的證據,我憑什麽要給你?”

阮圓也沒有繼續偽裝,索性跟他攤牌。

“我懷疑我妹妹也跟這種新聞有關,希望你配合一點,隻要我現在大喊,那群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阮圓轉動了下眼球,禿頭男上次在陸臻那裏吃了虧,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思索再三,她決定跟閆海合作,先逃離這個地方再說。

“給你也不是不可以,把我帶出去!”

這對閆海來說不是件難事,他這段時間確實招惹不少客人,但是在酒吧內部人緣還算不錯,不一會兒,閆海就拿來一套服務員的衣服讓阮圓換上。

“抓緊的,我時間有限!”

閆海背對過身去,靜等阮圓把衣服換好。

隨後,阮圓就攙扶著假裝酒醉的閆海,跌跌撞撞地走出地下拍賣行。

幸好那群人蠢,並沒有認出她來,她總算逃過一劫。

閆海趁她不注意,直接把她手中的東西給搶走。

“喂,你拿走了也沒用的,他們背後有那麽高的權勢,就單憑你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阮圓好言相勸,就連她,都無法揭穿這樣的陰謀。

閆海不以為然,“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話罷,他消失在黑暗中。

阮圓泄了一口氣,她一晚上冒著風險,又是白忙活一場。

等她回家後,便把這件事第一時間告訴了顧曼。

“你今晚見到閆海了?”

“對啊,你都不知道,他現在特別狼狽,身上還帶著傷,不過也挺感謝他的,不然我今晚就難逃一劫。”

顧曼忙關心地詢問,“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這倒沒有,就是錄下的音頻被閆海搶走了,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曼曼,你說這件事會不會真的跟閆情失蹤有關?”

阮圓心裏也有猜忌,但是她在夜色潛伏這麽久,從來都沒有見過照片上的女孩,難不成已經遇害了?

“估計是吧。”

顧曼也說不準,但直覺告訴她,閆海拿走音頻,肯定是另有所圖。

她正在思索著什麽,一個電話打進來,讓她匆忙給阮圓掛斷。

“喂,找我什麽事?”

“明天有個重要的拍賣會,需要你陪我去一趟。”陸臻正在開車,一本正經。

也就隻有這種時候,陸臻才能想起她。

“什麽時候?”

“下午三點鍾,我會讓木助理去接你,明天梁總和梁太太也在。”

顧曼疲憊地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對陸臻來說,她也就隻有這點兒利用價值了。

……

隔天,下午兩點鍾,陸陸續續有人來到拍賣會現場。

車子行駛到拍賣行門口的時候,這幢複古而富有威嚴的大樓便給人一種沉重的壓力,兩邊都被綠油油的爬山虎覆蓋,要說起這棟大樓,也是有些年頭了。

陸臻下車,木餘生快跑過去給顧曼打開車門。

她剛站穩,就見陸臻自覺地伸過來胳膊,很默契地挽著他的胳膊走進去。

顧曼不免低聲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這樣做,我想梁總表麵上說是還個人情,他對你的業務能力還是挺認可的,不用非得帶我出席這樣的場合。”

陸臻見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語氣裏多了幾分不滿,“你以為我想邀請你來嗎?若不是柔柔因為你落水生病,今天站在這裏的,可就不是你了!”

他前一秒對她還是冷冰冰,下一秒笑臉相迎著外人。

不過近期兩人婚變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他們並沒有對外澄清,就算共同出席這樣的場合,也難免會遭人議論的。

“不是還有人說顧曼和陸臻離婚了嗎?怎麽突然一起參加拍賣會了?”

“我記得,上次陸臻出席宴會的時候,懷裏挽著的女人可不是顧曼,而是顧曼的妹妹顧柔!也不知道三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要我是顧曼,早就被氣死了,自己親妹妹勾搭自己老公,這還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