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子謙確實想通了,他對顧曼的感情並不是他以為的愛情,而是更深一層的親情。但這並不意味著齊子謙會把顧曼還給陸臻。

陸臻把顧曼傷的太深了。

“你什麽意思?”陸臻看向齊子謙的眼神並不友好。

齊子謙聳了聳肩,“就你聽到的意思。”齊子謙不願再與陸臻產生再多的聯係。

“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齊子謙看向陸臻的眼裏都是認真,他是真的不會把顧曼再放到陸臻的手上,“之前你對曼曼做的事情,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吧?”

齊子謙的這一句話讓陸臻的身子一顫。

“吵完了?”在齊子謙解釋的全過程,顧曼都沒有說話,雙手叉腰站在一旁,默默的聽著齊子謙的解釋。

齊子謙笑著點頭,對於顧曼他是心疼的。

“想通了就好。”顧曼看著齊子謙,歎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齊子謙的肩膀。顧曼和齊子謙那麽多年的友情,她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毀去。

隻是齊子謙是怎麽想通的呢?

齊子謙像是感覺到了顧曼的疑惑,朝著顧曼笑了笑,但沒有說話。他自己的私事跟顧曼說說也就算了,說給陸臻聽,他還是聽膈應的。

“陸臻,事情搞清楚了就走吧。”顧曼看著突然不說話的陸臻,心裏頭像是被戳中了,軟的不行。

“知道了。”陸臻的嘴巴張了又合,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對顧曼說,但最後都化為了無言。

之前三年,陸臻做的事情確實太混蛋了。

陸臻是頹廢著出去的,木餘生擔心陸臻會出什麽事情,對著顧曼點頭隨著趕緊跟了上去。

木餘生出門的時候帶上了門,隨著門關上,齊子謙看向顧曼的眼神也越來越柔和。

“是……”齊子謙剛開口,想要告訴顧曼是葛沅幫著他把這個心結打開的,隻是老天似乎不願意給齊子謙這個時間。

事情來了。

“您好,齊子謙先生在嗎?”三四個警察直接推開了門,把手裏頭的警察證展示了出來。

顧曼與齊子謙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裏看見了迷茫。

這是怎麽一回事?

“請問有什麽事情嗎?”顧曼是事務所的老板,下意識的站了出來,擋在齊子謙的麵前。

警察也不好為難一個孕婦。

“是這樣的,這邊有人舉報齊子謙先生的采取證據的手段不符合法律程序。我們需要帶他回去接受調查。”警察的態度還算是好的,將事情講述清楚之後,耐心的在原地等著齊子謙站出來跟他們走。

顧曼看了一眼齊子謙,眼裏向齊子謙透露著疑惑。

你幹了什麽?

齊子謙朝著顧曼搖了搖頭。他手裏現在有的案子就是欺騙案。但目前他根本就沒有調查出什麽,到底是誰狗急跳牆了?

“我是齊子謙。我跟你們走。”齊子謙知道這件事情是躲不過的,對方想要搞他,那就讓他來。

齊子謙站了起來,走到警察麵前。

“好。”警察也鬆了一口氣,一前一後的護送著齊子謙去往警察局。

“你別著急,我很快就回來。”齊子謙給了顧曼一個安慰性的微笑,然後就跟著顧曼走了。

留下顧曼一個人在會議室裏麵。

不對勁。顧曼心裏不安,快步走到齊子謙的座位上,東翻西找。

齊子謙辦的案子她是知道的,就算涉及的再逛,也不至於在初期階段就把齊子謙給弄進去了。

一定有什麽東西我漏了。

顧曼的腦門上都是汗,眼睛死死的盯著剛剛被自己找出來的文件,一字一句的分析起了文件裏麵的點點滴滴。

果然有問題。

顧曼將合同合了起來,眼裏神色不明。

這個案子裏的人跟電車案子的人居然有聯係。

顧曼的眼珠子轉了很多圈,她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猶豫了一會,拿起手機給徐林然打了個電話。

“怎麽給我打電話?”徐林然並沒有直接把電話給接通,而是響了好幾聲之後才接通了電話。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不是顧曼,徐林然是不想接通電話的。他不願意在網絡上留下自己的足跡。

“我這裏有個案子,可能跟她有關係。”顧曼手緊緊的抓住了文件,把這句話說完。

不用把名字說出來,他們都懂那個人是誰。

“有資料嗎?發給我。”徐林然的判斷十分的果斷,讓顧曼把資料發給他,他親自來審。

顧曼將電話掛斷,將文件拍了幾張照片給徐林然發了過去。

等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明明隻是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顧曼卻覺得跟過了一天一樣。

徐林然終於回複了。

隻有兩個字:“是她。”

顧曼在看見這兩個字的時候把手裏的文件往地上一扔。齊子謙麻煩了。

“您好,劉總,是我顧曼。”顧曼緩了一會,從地上把文件撿了起來,給她認識的權勢打電話。

她要把齊子謙撈出來。

就跟顧曼推測的一樣,齊子謙到了警局之後發現事情確實不對。

“我要見律師。”齊子謙雖然沒有進過警局,但什麽都不用登記,直接把齊子謙關進了小黑屋。

這怎麽看都不對勁。

“不好意思,您現在這裏待著。”警察無視了齊子謙的要求,將門一關。

齊子謙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一次齊子謙是真的栽了。

顧曼那頭試圖聯係人將齊子謙撈出來,但他們好像是達成了什麽共識一般,都統一了口徑。

“對不起啊,顧曼。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幫你,隻是他惹了不該惹的人。我這還有一公司的人要養活呢。”

聽見這話,顧曼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人家早就對他們施壓了。

不讓顧曼將齊子謙就出來。

現在我還能找誰?一輪電話打過去,顧曼迷茫了,她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裏將近一千人的聯係方式。

這一千人裏麵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顧曼這一個忙。

顧曼看向了最後一個聯係方式——陸臻。這是顧曼最後的希望。如果陸臻也不幫顧曼,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