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然如果知道白遇安嘴裏的瘋女人是俞祈年的話,他絕對不會那麽的幸災樂禍。

“不好意思,師兄這頓飯看來我是無福消受了。”白遇安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他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追蹤病毒給安在俞祈年的手機裏。

還是被發現了啊。白遇安轉著手裏的手機,一臉的煩躁。

“別啊,小師弟。”徐林然一開口,白遇安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另一邊,俞祈年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蹦一跳的,心情似乎很好。

俞祈年一直把白遇安當作自己的消遣,從來沒有正視過這個被大眾拿來跟她比肩的人,在俞祈年的心裏白遇安根本就沒有跟她一比的資本。

她是誰?她可是九歲就攻破國家安全係統的神童啊。俞祈年的眼裏閃過一絲的傲氣。

“不過是一個有點本事的小羅羅。”俞祈年看著手機桌麵上的小人,伸出手指將他拉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俞祈年輕而易舉的就將白遇安的小程序給攻破了,甚至是反偵察到了白遇安的所在地。

“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俞祈年想到了剛剛跟她見麵的徐林然,輕笑了一聲,他可比你重要多了。

就跟徐林然一樣,俞祈年也打算快些將白遇安這件事情給了結了。

“來一趟。”俞祈年拿出了手機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

俞祈年的顏值是好的,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來找她搭訕。

“小姐,你怎麽一個人?”

俞祈年搖動著奶茶杯子上的吸管,輕輕的笑了一聲。

“你是在這邊旅遊的嗎?要不我帶你去這邊的著名景點玩玩?”男人聽見俞祈年的笑聲,還以為她對自己有意,手就這麽握了上去。

俞祈年的眼裏立刻**出了厭惡的情感。俞祈年一直沒有搭話,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男子猶豫了一會,看見了椅子上的背包,心理一喜跟了上去。

俞祈年斜眼看見了在她背後不遠處跟著的男子,嘴角上揚,心情很好的哼著歌往越來越偏僻的小路走去。

男子見俞祈年走的越來越偏,心理自然是歡喜,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男子居然發現自己找不到俞祈年了。

“小妞哪去了?”男子轉動著身子,看著錯綜複雜的小巷,他現在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裏。

太安靜了。男子提起了警惕,這裏沒有任何生物活動的聲音。

突然,一聲輕笑傳到了男子的耳朵裏。男子小心翼翼的往聲音來源走去。

一記手刀,男子企圖轉過身去,卻來不及,隻能暈了過去。

俞祈年玩轉著手裏的蝴蝶刀,冷眼看著暈倒在地的男子。她其實是被警告過的,不能再動任何一個人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啊。”俞祈年笑著,熟練的弄亂了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又用手一擦,將臉上的妝容給弄髒了。

俞祈年把手裏的蝴蝶刀塞到了男子的手上,比劃了幾下,反手插在了男子的腹部。

疼痛讓男子恢複了理智,他朝著俞祈年伸出手,眼裏都是痛苦。

俞祈年就這樣冷靜的看著男子的動作越來越緩慢,看著他身子下麵的血液逐漸變成了一灘的血池。俞祈年這才站起了身子,拿出手機報警。

警車到來的很快。

“怎麽回事?”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警察將看起來是愣在了原地的俞祈年從血泊中拉了過來,皺著眉頭問著話。

俞祈年沒有說話,過長的劉海抵擋住了外界探究的眼神。

劉海之下的俞祈年在微笑。

“你們把現場攔起來,趕緊處理了。”刀疤警察看著沉默不語的俞祈年,歎了一口氣,給手下下了命令。

“哥,這次不怪我。”當刀疤警察將俞祈年拉到一處無人的偏僻角落之後,俞祈年才開口。

俞祈年的哥哥俞譯憐將俞祈年的臉抬了起來,在他看見俞祈年的笑容的時候,他還有什麽不明白?

俞譯憐將自己握著俞祈年的手一把甩開。

“你瘋了嗎?俞祈年?”俞譯憐使用著咬牙切齒的語氣跟俞祈年說話。他比俞祈年大了將近十歲,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小時候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女孩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見俞譯憐的辱罵,俞祈年隻是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是他對我圖謀不軌。我隻是防衛過當啊。我的好哥哥。”

俞祈年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鑽進了俞譯憐的心裏。

他的心裏有愧,所以他沒有辦法讓自己唯一的妹妹進局子。俞譯憐隻能跟以前一樣保住俞祈年。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處理。你先回家。”俞譯憐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讓俞祈年回家。

俞祈年對這件事情早就習慣了。她知道她是特別的存在,她值得被所有人保護。俞祈年是高傲的。

“那就辛苦哥了。”俞祈年朝著俞譯憐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有一個被歹人迫害的女子該有的害怕。

俞譯憐看著漫步往大道走去的俞祈年沒有說話。

“隊長。”是俞譯憐的副隊長,他一直在看著俞譯憐這邊的動靜,“祈年這樣自己離開,沒什麽事情吧?”

“沒事,我讓家裏人來接她了。”俞譯憐勉強的笑了笑,拍了拍副隊長的肩膀,“這次案子好好幹。”

“當然會了。這個是您妹妹的案子,我們一定盡全力,大家說是吧?”副隊長還跟後麵的隊員互動了一下。

原本在幹活的隊員們聽見副隊的話,都大喊了一句是。

“行了,別鬧他們。”俞譯憐輕輕的給了副隊長一拳,也走過去開始幹活。

俞譯憐沒有看見的是他轉身的那一刻,副隊長望向俞祈年離開的小巷,眼裏都是恨意。

“老大,祈年妹妹什麽時候回國的啊?”副隊長恢複了笑容,假裝不在意的走到了俞譯憐的身邊幹著活問著話。

俞譯憐聽了之後,身子頓了一下,“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