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將他從自己的辦公桌前推開。
這種審視犯人一樣的目光,自己可受不了。
“這都怪我,要是我當初再強硬一些,直接將你帶走跟我一起出國就好了。”
順勢將顧曼的手握住,齊子謙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隻不過那一瞬間的柔情在顧曼的眼中卻是毫無波瀾。
“別說那些了,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工作,別告訴我你在國外這三年一個女朋友都沒交到。”
給了他一記衛生球,顧曼默不作聲的將手抽了回來。
“女朋友?你以為我齊子謙是隨便好打發的人嗎?那些庸脂俗粉和你比起來可是差遠了。”
“不會吧,我聽說國外的女人不是身材火辣又超級主動的嗎?”
“主動又怎麽樣,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股冷風伴隨著男人的身影吹入。
顧曼的眉頭一緊。
他怎麽來了?
陸臻走進屋內,視線掃過顧曼,隨後停留在齊子謙的臉上。
“剛剛你說什麽?”
被顧曼掛斷了電話,陸臻立刻開車趕向這裏,不為別的,就因為在掛斷前,電話裏傳出了男人的聲音。
“你是陸臻?”
見到來人,齊子謙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
“你……”
齊子謙這張臉,陸臻有些印象,“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真是貴人多忘事。”
齊子謙冷笑道。
“陸臻,你來這裏幹什麽?我這裏不歡迎你。”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殺到這裏來了,而且還和齊子謙撞了個正著。
顧曼現在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歡迎我,對,你怎麽會歡迎我,要不是那些記者,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背著我偷偷找了男人。”
陸臻轉過頭,臉上的表情都可以用嗜血來形容,猙獰的麵孔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帥氣。
“你胡說什麽?他隻是我大學同學。”
顧曼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大學同學?”
怪不得看他那麽眼熟,陸臻回憶起來。
之前再自己要和顧曼結婚的時候,還就是他一直阻攔。
之後去了國外,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出現在這裏。
“是你,你不是出國了?”
“沒錯。”
“有什麽事晚點我跟你說,你現在回你的公司去。”
這兩個人之前的火藥味十足,顧曼生怕一個不小心兩人就掐起來。
不過現在似乎已經晚了。
“你閉嘴,咱們之間的賬,我還沒和你算。”
伸手向顧曼抓去,但是陸臻的動作卻是慢了齊子謙一步。
人已經被他擋在了身後。
“陸臻,有什麽事衝我來,是個男人就別去難為她。”
“和你?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
說著,就要繞過齊子謙向顧曼走去。
一隻胳膊伸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動手?”
鳳眸微睜,陸臻的臉色此刻冷的嚇人。
“別急啊,陸總,我可是等今天等了三年,你不妨聽聽我的話?”
“你說。”
陸臻看了他一眼。
“之前我不知道你和顧曼是怎樣的關係,不過今天我回到這裏,就不會再發生三年前的事情,陸臻你不愛她,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我的確不愛她,不過那又怎麽樣?現在的她還是我的妻子。”
“陸臻,你不愛她為什麽要纏著她,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不是喜歡顧柔嗎?去找她啊!”
“齊子謙,你夠了。”
提到顧柔,顧曼的精神猛地一顫。
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三年都忍受過來了,不差這最後的一百天。
“陸臻,你就是個神經病!”
走到陸臻的麵前,顧曼怒視了一眼,“你不走是吧,那好,我離開。”
沒有多停留一眼,顧曼徑直出了律師工作室。
身後,齊子謙緊跟著追了出來。
“顧曼你等等我啊。”
“顧曼,我這也都是為了你啊。”
“你別生氣了。”
顧曼停下腳步,聲音落寞的對著齊子謙說道:“你走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我現在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我陪你。”
“不用了。”
被陸臻這一鬧,顧曼整個人都沒有了工作的動力。
原本就不算平靜的生活,這幾天開始似乎向著更加動**發展。
帶著刺耳的刹車音停在了公園門口。
陸臻從上麵走下來,向著公園內坐在花壇旁邊的女人走過去。
“陸少爺的手段還真是高明。我在這裏都能找的到?”
顧曼沒有回頭,聽腳步都知道在這個時候能來的人是誰。
“顧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哎呦,那還真的要請問一下了,我是怎麽想的?”
顧曼站起身,轉向陸臻,臉上露出一抹異樣的風情。
“我勸你少再我麵前用那些心機手段,齊子謙是你找來的吧?”
“我?”
“別裝傻,你無非就是借著齊子謙回來的事情給我出難題,欲擒故縱沒有用,現在想對我用激將法?”
顧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都說女人的想象力豐富,看來男人甚至猶有過之。
“陸少爺,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這件事是我沒有考慮周全,給你公司帶來的影響說句抱歉,不過其他的事情,你就別多想了,以後還是你過好你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後在我工作的地方再看到你。”
顧曼一邊說著一邊向公園大門口走去。
其實自己在這裏,有一半是為了等陸臻來。
以他的脾性,肯定回找到自己問個清楚。
至於齊子謙,自己沒必要和他解釋那些。
“你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
輕佻的語氣加上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讓本來冷靜的陸臻心底再次燃起怒火。
拉起顧曼的手,強硬的拽著她走向自己的座駕。
“陸臻,你瘋了?鬆開我!”
陸臻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手掌捏的自己的胳膊生疼。
拉開車門,將顧曼推了進去。
一腳油門踩下,載著兩人飛馳遠去。
打開別墅的大門,陸臻將顧曼摔在沙發上。
“陸臻,你要做什麽?”
顧曼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從沙發上起身,向後退避著。
她不知道陸臻現在在想什麽,不過他此刻神誌不清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