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扶著微疼的額頭,她萬萬沒有想到回來的第一餐就這麽的刺激。
“曼曼,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齊子謙見顧曼站了起來,著急的朝著顧曼喊著,“難道說誰都行,除了我?”
顧曼聽了,停下了腳步。
“齊子謙。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顧曼現在的腦子十分的混亂,她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才能讓兩個人的傷害變得最小,“我希望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考慮考慮葛沅的感受。”
顧曼看了一眼明明眼淚已經到了眼眶,卻還在假裝開心的葛沅。
“曼曼,你不用考慮我的。”葛沅強行笑了笑,想要表示她無所謂的模樣。
“你想多了。”顧曼打斷了葛沅的發言,“我希望我跟一個人在一起是因為我喜歡他,而不是說他對我好。明白嗎?”
顧曼其實不想要把話說的那麽絕,隻是有的時候不把話說絕,事情就解決不了。顧曼沒有辦法。
“我們這段時間,暫時不要見麵了。”顧曼看著齊子謙傻傻的樣子,猶豫了一會,歎了一口氣說出了這一句話。
讓齊子謙好好的想一想吧。顧曼又看向了葛沅。希望他們三個人的感情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散夥。
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顧曼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她不明白,自己三年前已經那麽明確的拒絕了齊子謙,為什麽齊子謙還會跟她求婚?
顧曼撫摸著肚子,她有些猶豫了。
算了,出去玩一趟吧。顧曼又歎了一口氣。她打算出去散散心,遠離京都。
顧曼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幾乎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她再確定了自己要去旅行之後,就開始收拾衣服,將家具都收拾好蓋上白布就離開了京都。
她隨意的買了一趟最近的飛機。殊不知卻是剛好落入了某人的陷阱裏麵。
“魚上鉤了。”徐林然看著顧曼的消費記錄,從茶幾上拿起了一杯茶慢慢的抿了一口。
顧曼,這次可是你自己來的,怨不得我。
“喂。見個麵吧。”徐林然在得知顧曼去往杭州之後就開始聯係段延森。
徐林然就是段延森嘴裏的神秘人。這一切都是徐林然的計劃。
我該讓這件事情有個結尾了。徐林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被保護的很好的照片。照片裏是兩個小男孩在玩耍。
“終於要見我了嗎?”段延森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看來你的計劃進行的十分順利啊。”
徐林然笑著,沒有回答段延森的這一個問題。他們都是人精,自然都能從對方的三言兩語之中感覺到對方的真正意圖。
“你不用防著我。我隻是想把真相告訴你而已。誰知道你這麽笨,查都查不出來。”徐林然看著窗外的美景,諷刺了段延森一句。
隻是這個時候的段延森根本就不會在乎他的諷刺,他更加在意的是徐林然嘴裏的真相。
“我父親的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段延森不笨,他在接觸了徐林然給他安排的任務之後,就能察覺到他父親的意外不是意外。
“飛機票給你買好了,來杭州一趟,就什麽都知道了。”徐林然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段延森的手機裏被傳送了一條短信。
是去往杭州的機票。
段延森不滿的嘖了一聲,還是趕緊收拾了幾件衣服,給姐姐發了短信之後就去了飛機場。他賭不起。
和段延森忐忑的心情不同,顧曼一路上的心情都還不錯,睡了一個好覺。
下了飛機之後,顧曼伸了一個懶腰,用手機隨意的點了一家五星酒店就入住了。
顧曼的旅遊是沒有任何目的的,她隻是單純的想要散散心而已。
京都。
“陸總。”木餘生看著顧曼的消費記錄,欲言又止的喊住了在工作的陸臻。
陸臻處理著文件,抬頭看了一眼木餘生,“有話就說,不批假。”
“您這也太過分了吧?”木餘生聽見不批假,苦哈哈的笑了起來,“我說的又不是批假的事,是夫人好像出省了。”
聽見這一句話,陸臻打字的手停頓了下來。
“去哪了?”
“杭州。”
杭州?陸臻皺起了眉頭,他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文件。這份合作是他獨立出來之後很重要的一個合作,他必須得全程跟著。
“安排人在暗地裏保護好夫人。”陸臻猶豫了一會,還是打算讓人跟著顧曼,自己解決完公司的事情之後去把顧曼給抓回來。
“知道了。”木餘生點了點頭,按著陸臻的命令找人去保護顧曼。
隻是陸臻沒有想到的是,徐林然在那邊的勢力大過了她。
“您好,小姐。客房服務。”
顧曼剛躺下沒多久,房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沒有叫客房服務吧?被徐林然坑了幾次之後,顧曼的戒備心起來了。她回憶著自己到了酒店之後的行動,似乎根本就沒有叫過什麽客房服務。
這難道是一個陷阱?顧曼起疑心了。
但是她才剛下飛機沒多久,到底是誰要對付她?
“客人?”服務員不死心的又按下了門鈴。
顧曼待在房間裏麵不出聲,她在假裝沒有人在房間。
“奇怪了。怎麽點了餐卻沒有人在房間。”服務員的嘀咕聲傳到了顧曼的耳朵裏。
難道是我錯怪了他?顧曼的腦海裏剛有這個想法就把這個想法給去掉了。
不可能,我就是沒有叫過客房服務。顧曼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顧曼在房間裏等著門外的服務員離開。
直到確定門外沒有腳步聲之後,顧曼才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腳,從**下去。
“得趕緊離開。”顧曼連房都沒退,帶上了隨身物品就離開了酒店。
來到了酒店外頭,顧曼帶上了大大的墨鏡,將她的麵容完全遮住。
“您好,去哪裏?”
顧曼著急的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去西湖。”
“麻煩您係好安全帶。”司機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提醒著顧曼把安全帶係好。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正常,如果不是顧曼知道去西湖的路,她都要相信這個司機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