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的高級會所。
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狹長的眼眸笑意深不見底,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德、國雪茄,身邊身材嬌小的女人穿著暴露,不斷的往男人嘴邊喂著酒。
一個服務員走進來附耳在女人耳邊說了些什麽,女人麵色瞬間就變了。
看向身邊麵容清俊的男人開口道:
“陸總,我出去解決一點麻煩。”
“嗯。”
女人走出會所包廂,麵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旁邊那個服務生好像對女人很熟悉,低聲說道:“外麵又來了個女人不知死活,這回居然比之前幾次的女人更加離譜,說是陸總的妻子。”
“哼,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麽不長眼居然敢和我搶男人。”
……
顧曼纖細的手指不耐煩的輕叩前台的桌麵,黑色職業裝,五官精致柔美,長發挽起放在身後,又冷又豔。
“顧小姐,你稍等。”
“嗯。”
顧曼沒有等多久,就看到了一個身材火辣,穿著清涼的女人迎麵走來,目光似乎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盡是不屑:
“你就是那個自稱陸總妻子的人?”
顧曼眼眸沉浮冷笑,沒想到陸臻回國才那麽短的時間,就變換了口味,之前不是喜歡的是清純款麽,沒想到這麽快就換了更烈的。
“是。”
簡潔明了的回答,女人眼底已經浮現出嘲諷,目光從顧曼臉上略過:
“來人,送客!這位小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是陸總妻子的,像你這樣的人,之前已經來過不少了,演戲端著你不累麽?”
陸曼沒有說話,從包裏直接拿出了一本結婚證。
女人臉色瞬間就變了,結婚證上麵的人照片確認無誤就是陸臻和顧曼,而且上麵還落下了確鑿的鋼印。
“柳小姐,我懶得和你拐彎抹角,如果你有所懷疑,這本結婚證你可以拿過去仔細看看。”
顧曼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冷笑,把女人驚慌的表情盡收眼底,這樣的女人,她沒有收拾幾百個,也有一籮筐了,早就見怪不怪。
有時候對付小三的最快方式,就是要一針見血,結婚證就是最快捷的方法。
“人要臉樹要皮,插足別人婚姻,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應該滾的人是你嗎。”
柳箐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一時之間做不出反應,卻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妙。
“我也就直話直說了,我給你錢,就當你這幾天陪我先生的酬勞怎麽樣?”
“你。”
柳箐箐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是把她當成路邊流浪狗,還是坐台小姐?女人怒極,抬手就想打顧曼,顧曼眼疾手快的按住女人的手腕處,女人麵色慘白,瞬間疼的說不出話來。
顧曼嗓音慵懶清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低呼聲:
“陸總。”
顧曼後背僵了僵,鬆開了手,柳箐箐立馬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直接朝著她身後走來的人跑了過去,撒嬌訴苦:
“陸總,你看我的手,都被那個女人給擰紅了,好疼啊。”
陸臻掃了眼女人通紅的手,黑眸浮現淺淺的笑意,似疼惜,又似嘲諷,讓人看不分明,女人膽子一下子也大了起來,伸手親密的挽著陸臻的手,指著轉過來的顧曼:
“陸總,你根本就沒有結婚,那個女人剛剛居然自稱是你的妻子,你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她是我的妻子沒錯。”
沉然的嗓音緩緩落下,柳箐箐驚愕的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陸臻,陸臻絲毫沒有在說謊的樣子,陸臻修長白皙的手慢條斯理的把女人的手掰開,然後拿紙巾把自己的手擦拭幹淨,繼續道:
“而且還是法律上認可,確確實實陸家的女主人。”
“陸總,你開玩笑的吧……”
柳箐箐踉蹌的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原先趾高氣揚的氣勢一下子就低沉了下去,陸臻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別害怕,我妻子隻是有點脾氣暴躁而已。”
柳箐箐目光撞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氣,陸臻是什麽人,年紀輕輕就接任了陸氏財團,接任之後更是把陸氏財團打造成了一個商業帝國,個中身份,自然是頂尊貴的。
加上俊美無雙的容貌,哪個女人不趨之若鶩?可是現在陸臻居然說他已經有了妻子,到底是哪裏的信息出了問題,明明陸總根本就沒有妻子,連女朋友都沒的!
柳箐箐很快就穩定了慌亂的心情,臉上又重新掛上討好純美的笑容:
“陸總,我們剛剛不是都商量好了要去巴厘島度蜜月的嗎?難道你忘了嗎?”
柳箐箐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的特別重,就算陸臻真的有妻子,但是明顯陸總對那個妻子根本不上心,要不然陸總怎麽可能會來找她?
顧曼唇角勾起森然的笑意,怎麽,還真當她是吃素的?柳箐箐還沒有走到陸臻身邊,顧曼已經伸腿踹到了柳箐箐腿窩,柳箐箐慘叫了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顧曼眼眸沉著怒火:
“怎麽,當著我的麵,你居然還真的想做他情人?趁我沒有送你去打官司之前,你最好自己先滾!”
“陸總!”
柳箐箐眼眶濕潤,可憐巴巴的看向陸臻,然而陸臻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絲毫沒有去幫她的打算,伸手點了一根雪茄,煙霧繚繞,精致的臉部輪廓有些模糊,陸臻吐納了一口煙霧:
“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離開確實比較好。”
陸臻都這麽說了,柳箐箐再不甘心,糾纏下去,都沒有用了,隻能踉踉蹌蹌的離開。
顧曼嗤笑了一聲:
“這真是你找的所有女人裏麵最次的。”
柳箐箐手緊握成拳,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等柳箐箐離開,大廳裏麵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之後,陸臻眼眸輕抬,看向顧曼冷笑著鼓了鼓掌:
“幹的不錯。”
顧曼不予理會,絲毫沒有在意陸臻話裏有話的諷刺,朝外走去。
“走吧,回家。”
陸臻沒動,顧曼回頭,唇角冰冷笑意綻放:
“每個月一次的夫妻日,需要我提醒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