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人開始發呆,陸沉淵把虞清晚的表情收入眼底,抬手輕敲了一下桌子。
“不相信?還是不願意?”
男人醇厚的嗓音將虞清晚的神給拉了回來,她盯著他看,從他眼裏看見了認真後,整個人猛地鬆了口氣,又馬上高興起來。
“陸總你要加入你早說啊,剛才那架勢還以為你要罵我了?”
虞清晚整個人鬆弛下來,一抬腿直接坐上了陸沉淵的辦公桌,看著他微微俯身,然後伸出了手。
“來吧,陸總,這個計劃就不是我單打獨鬥了,以後,就叫……”
虞清晚琢磨了一下,在陸沉淵的手握上來時,非常親密地動動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陸沉淵想反應都反應不過來,就這樣被往前拉了一下,被動地盯著眼前的紅唇。
“就叫,夫妻計劃,怎麽樣?”
這名字雖然土了一些,但十分的言簡意賅。
虞清晚扣著男人的手,又把他往前拉了拉,眼睛眨眨。
“評價一下這個名字啊,老公?”
虞清晚從進門來連叫了三聲老公了,每一聲都不一樣,陸沉淵被她逗的都快免疫了,這時候也同她開起玩笑。
“這個名字不怎麽樣,有點土。”
土?
虞清晚馬上反駁:“哪裏土了,那叫什麽,拯救明萱計劃,還是什麽?”
她又開始話多了起來,陸沉淵視線不由自主往下落,落到兩個人仍然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這時候,外麵有人敲門,他條件反射一動,虞清晚被他拉著往前傾了傾,兩個人的手卻依然交纏著。
門口的人似乎有急事,沒得到答複就推開門匆匆走到辦公桌邊。
“陸總,對不起,我忙糊塗了,忘了通知您――”
助理的話在餘光瞥見陸沉淵和虞清晚十指相扣時猛地頓住。
她剛才不是沒看見裏頭的虞清晚,但因為自己匯報的事情緊急就沒顧及那麽多,現在乍然一看整個人都驚住了。
她這是撞見了陸總和陸總夫人的……
眼瞧助理眼裏都要腦補出幾部大戲了,虞清晚這才甩甩手,笑著鬆開了陸沉淵。
“哈哈,沒事你說,快說有什麽急事?”
陸沉淵摩挲了一下手指,也輕咳了一聲。
“什麽私人行程,你說吧。”
當事人都不尷尬,助理隻好收斂眼中的八卦和驚訝,恢複理智神態,低頭道了一遍歉。
“是霍先生邀您去的賽車比賽。”
話剛落,虞清晚就接道,“是炳辰?”
她叫的這麽親密,陸沉淵瞥了她一眼,又繼續摩挲了一下剛才的手指。
他對助理說:“行了,我知道了,不算你失職。”
助理鬆了口氣,見虞清晚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非常識趣地轉身離開,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人一走,虞清晚又湊到陸沉淵眼前,眼睛十分晶亮。
“賽車比賽,你還會玩賽車?”
她真是沒想到,這位嚴肅正經的陸總竟然還會玩這麽刺激的東西。
和自己有的一拚。
她來到這書中,除了和原書男主女主鬥來鬥去,還沒玩過什麽刺激的東西呢。
虞清晚的表情像是發生了什麽新大陸一般,陸沉淵不合時宜地想到,他們兩人對對方似乎並不是很了解。
他眼底暗了一分,心裏莫名有些不太爽快。
“怎麽不說話,帶不帶啊,我這幾天為了盯著明萱和韓華都快累死了,我想去放鬆放鬆。”
虞清晚又坐了上來,手扣住了他的手,輕輕搖晃,表情還有些故意勸誘的意思。
“帶我去唄,我給你當貼身秘書。”
陸沉淵抬眼看著她靈動的眉眼,忽然問:“你真要去?”
“去啊,為什麽不去?”
看他有鬆動的意思,虞清晚又湊過去撩他,“老公出去玩,不帶老婆怎麽能行,你說是吧?”
倒也是,陸沉淵似乎被她喊的這第四聲老公取悅到了,最終點了頭。
虞清晚歡呼了一聲。
“我先去準備準備,你在樓下等著我啊。”
說完就轉身走,她走到門邊拉開門,又想到了什麽事情,一下子回過頭。
“對了,老公,剛才計劃的事情還沒說完,既然你都加入了,那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虞清晚做了個搓手指的動作,陸沉淵無奈搖了一下頭,又把她召回到辦公桌邊。
一張副卡被放到手裏,虞清晚盯著看,連日裏來的心疼散的一幹二淨。
終於不用燒她自己的錢了!
“謝謝老公,那我就拿走了。”
虞清晚拿著副卡,如一陣風一樣卷出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之後,陸沉淵接到人,看到虞清晚的裝扮時,極輕地皺了一下眉。
身邊人換了一身修身的白色運動服,款式很簡單,可是卻太過於修身了,將她上下的曲線都襯得十分明顯。
路上,虞清晚察覺到身邊人一直用餘光看著自己,屢次調戲過去,但陸沉淵隻是欲言又止沒說什麽。
幹涉別人的穿衣是一件很不尊重人的事情,更何況虞清晚是他的妻子。
他斂好心神便繼續專注地開車。
霍炳辰約的賽車場地在郊區梨山的半山腰,那裏有個賽車基地。
虞清晚被陸沉淵帶著開車上山時,半山腰的興奮吼叫以及車輛引擎轟鳴聲響已經足夠調動人的腎上腺素。
將車停在指定位置之後,陸沉淵下了車,偏頭看向跟著下車的虞清晚。
發現她正滿眼新奇地望著四周的山景,望著遠處層巒疊嶂的森林以及碧綠翠色的草木。
看樣子是憋壞了。
他笑了一下,放在右側的手動了動,剛想抬起,轉過頭來的虞清晚已經大步朝賽車基地走去。
她往前走了兩步,察覺人沒跟上來,扭了一下頭,心裏納悶陸沉淵怎麽還不過來?
陸沉淵動了一下手,輕輕握了握才追上去。
賽車基地的場地很大,裝修質樸,右側方有個非常大的看台,看台下方便是一圈圈的加長賽道。
一路過去,虞清晚已經看到了數輛改裝過的超級豪華賽車。
而此時,賽道裏正舉行一場比賽。
他們過去時,那場比賽已經進入尾聲,有佼佼者衝出終點線,同一時刻看台上的觀眾便頓時起立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