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清晚的輕撫下陸明萱慢慢止住身體的顫抖,也握緊了手機。
她現在什麽都聽嫂子的,確認了一遍信息,趕緊點了頭照做。
信息發送過去之後,韓華不到幾秒鍾就回複了同意。
這速度快的,虞清晚瞥見都要在心裏歎兩聲。
這條魚最終還是釣上了。
虞清晚聯係了造型團隊,在商場給陸明萱緊急打扮,一個小時之後,她把陸明萱送進了幽蘭餐廳。
虞清晚沒走,在餐廳的角落也尋了個位子坐下,用菜單遮擋住自己。
沒過多久,華業集團小兒子韓華準時抵達了餐廳。
這人長相還不錯,衣品也不錯,算得上是俊秀貴公子。
但虞清晚掃了兩眼他略有些浮腫的雙眼,以及未語眼先笑的麵相,知道此人不僅渣還花心,對他印象算不上好。
但這種麵相的男人最會吊小姑娘,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果不其然,韓華一現身,在座位上坐立不安的陸明萱眼神一下子定住了。
虞清晚從遠處看到她雪白的麵頰上一下子浮上紅暈,雙手握緊了,眼神也不知道往哪裏落,扶著額頭又歎一聲。
算了算了,放長線釣大魚,韓華這人遲早會暴露的,虞清晚這樣安慰自己。
這場臨時用餐時間不算長,隻有一個多小時,約會末尾時,韓華接了個電話就先離開了。
看著那道背影離去,虞清晚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到了陸明萱的身邊。
她低頭一看,陸明萱呆呆望著韓華的背影,臉頰紅撲撲的,儼然已經陷得更深了。
“感覺怎麽樣?”
虞清晚坐下後問。
陸明萱像是才發覺她過來了,渾身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最後垂下頭很羞澀地說。
“他人很不錯,很幽默風趣也很紳士,對我也很好。”
這疊加了多少個好詞了?
虞清晚心裏一直說算了算了,麵上卻保持著微笑。
“是嗎?我感覺他人也不錯,你們可以繼續接觸下去。”
“真的嗎?”
陸明萱一下子捧住她的手,眼睛裏湧出光彩。
虞清晚摸摸她的頭,鼓勵讚許地對她點點頭。
“真的,你喜歡就勇敢去追。”
話雖如此說,虞清晚卻是轉頭就給偵探劉打電話。
偵探劉最近隻有虞清晚這一個雇主,來活了自然高興,語調都是往上升的。
“老板又讓我給你盯著什麽人?”
虞清晚也不跟他廢話,“就上次那個韓華,你給我盯著他,看他最近都去哪裏消遣,什麽娛樂會所,私人會所什麽的都給我打聽清楚一點。”
這活簡單,偵探劉馬上就應了下來。
如虞清晚所料,韓華似乎對陸明萱極為滿意,一連幾日都在線上主動邀約線下見麵。
這小子每回約會還弄得十分浪漫,拿捏人心特別有一套。
陸明萱每次約會完,手上必有一捧不重樣的鮮花。
虞清晚要工作,沒辦法每次都盯著,隻能抽出空去盯。
在韓華一連約了幾次工作日的午休時間後,虞清晚有些挨不住了,下午會議室,靠著掐自己的大腿才沒走神睡過去。
身邊人的腦袋幾次差點朝自己這邊靠過來,但幾次都在臨界點突然驚醒強行拗了回去,陸沉淵不注意也難。
下午下班之後,他本想找虞清晚問問情況,一到她的工位卻見工位上不見人。
旁邊還有幾個同事在收拾東西,看見他打了招呼。
陸沉淵順勢問:“虞秘書人呢?”
幾個同事哦了一聲:“您問虞秘書啊,她一下班就急匆匆走了,好像有什麽急事。”
陸沉淵皺眉,正要轉身,那兩個同事回憶了一下又道。
“對了,虞秘書這幾天午休的時間也經常出去,到下午上班前十分鍾才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麽事?”
他們知道虞清晚和他們陸總是夫妻關係,也擔心虞秘書遇上了什麽事沒告訴陸總。
一連幾天的午休時間都出了門。
陸沉淵猜是和明萱有關,但這幾天虞清晚都沒主動向他匯報過這些事。
他對同事點點頭說了聲我知道了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他撥通了虞清晚的手機號。
彼時,水族館裏,虞清晚和周邊越來越多的人群擠來擠去,還留意著前麵那對身影。
接到電話,她不由自主地放大了聲音。
“喂,沉淵你有什麽事嗎?”
她的聲音伴隨著周邊嘈雜的行人聲一起傳到了陸沉淵的耳朵裏,陸沉淵眉頭都皺深了一些,問她在哪兒。
虞清晚想了下說:“在水族館。”
“你去水族館幹什麽?”
“啊,是明萱,不是我要來……”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前麵的韓華忽然拉住了陸明萱的手,陸明萱羞澀地掙了一下,然後就任由他拉著了。
虞清晚還沒等沉淵說什麽,趕緊說:“我現在有點忙,晚上回去再說。”然後就掛了他的電話。
辦公室裏,陸沉淵聽著耳邊的忙音,頭一回感受到了被人掛電話被人晾著的不舒服的感覺。
晚上,陸沉淵在**等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才關停。
他耐心等著,又等了一會兒才等到浴室裏的虞清晚出來和他共躺一張**。
他睜著眼睛想了想,想問問明萱和韓華兩人之間是什麽情況,便偏頭去看左側的人。
勞累了一天,又要上班,又要陪著陸明萱和韓華約會,虞清晚已經昏昏欲睡。
她把頭埋在枕頭裏,困意漸漸襲來,冷不丁聽見旁邊人的問題。
“你的計劃進行到了哪一步,韓華和明萱怎麽樣?”
迷糊間,虞清晚想說,那進展可快了,那韓華是個情場高手,在水族館裏勾勾手指就和陸明萱牽上了手。
她追過去,這小子又把陸明萱帶到了偏僻一點的地方差一點親上。
如果不是她及時打電話給陸明萱,這小子就要占上明萱的便宜了。
“啊,你說明萱他們兩個,已經快要……”
話到一半的虞清晚忽然打住,她偏了一下頭,差點和同樣側過頭來的陸沉淵鼻尖碰鼻尖。
往後挪了一步,睡意被驅的一幹二淨。
等等,好像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