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因為陸沉淵遲遲未到,已經去午睡了,隻有一眾小輩聚在這裏等著。
虞清晚抬眼望去,因為書中對炮灰們的長相並沒有太多的描述。
她也隻能按照年齡,大概認出來誰是誰。
因陸沉淵護著虞清晚,其他人不敢繼續招惹,隻能規規矩矩等老爺子醒來。
老爺子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看到人已經來齊,這才宣布家宴正式開始。
眾人心知肚明,這一次家宴是因為什麽事。
陸景深的突然出現讓很多人都有了危機感,本來陸沉淵這一脈男孩子就多,現在又多了一個陸景深。
若是日後要分產業,那他們到手的東西就會更少。
陸景深的出現,直接牽扯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陸景深並沒得到任何的好臉色。
陸沉淵的獨.裁,也讓人有不少意見。
隻不過他能力遠遠高於他們,現在需要依附陸沉淵,所以才不敢對陸沉淵說什麽。
在大家動筷前,老爺子這才緩緩說出今天的正題。
“今天把大家都叫回來,其實就是因為一件事。”
老爺子看著這個突然被找回來的孫子,心裏有些無奈。
但他好歹是陸家的血脈,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不把人帶回來,他心裏過不去。
大家因為老爺子的話,下意識的看向陸景深。
“這是我們家的新成員,陸景深,是沉淵的弟弟,他小時候不小心走失,這些日子才把人給找回來,你們平時也多照顧點。”
說的好聽點是走失了,不過就是個私生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爺子說完後就招呼陸景深站起來給大家打個招呼。
“大家好,我是陸景深,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了。”
陸景深站起來,對在場的人點點頭。
看到他冷漠高傲的樣子,有人不屑一顧,小聲的嘟囔著。
“不就是一個私生子嗎?也值得搞這麽大的陣仗,還把人全都喊回來了。”
老爺子耳朵不好,聽不到這麽小的聲音。
但陸景深聽的一清二楚,他抬起頭,雙眸閃過寒光。
異色的瞳孔看著像是雪山上孤獨的鷹,他看向那個小聲嘟囔的人。
那人對上陸景深的眼神,渾身血液一冷,一瞬間像是被什麽狩獵的猛獸盯上,讓他如坐針氈。
隻是在場這麽多人,要是陸景深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繳械投降,那不是很丟人嗎?
“景深啊,既然回家了以後就和我們一起好好生活,有什麽事情就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飯桌上每個人都想暗暗嘲諷一句,他私生子的身份。
不過老爺子在場,他們還不敢這麽囂張,隻能隱晦的提起。
“人家現在已經和沉淵他們幾兄妹住在一起了,要不說沉淵格局大呢,景深你跟在你大哥身邊,可要好好學學。”
他們陰陽怪氣的說著,陸景深表麵上輕笑著點頭應下。
但內心深處卻是怒意與恨意交織,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他全都記下了。
既然敢嘲笑他的出身,以後隻要有機會,他就一定會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記下了,以後有需要的話,一定會去找你們的。”
虞清晚在吃飯,一直沒說話。
今天這些人這樣對待陸景深,讓本就沒有歸屬感的他,徹底恨上了陸家人。
這陰暗瘋批人設,估計也有這薄情寡義大家庭的推動吧。
還說什麽有需要就去找,是陸景深需要他們死的時候,才 會去找吧。
老爺子不管這麽多,他們家人多,產業也多,自然就是這樣明爭暗鬥。
如果什麽都要管的話,他早就累死了。
所以老爺子根本不管他們私底下的競爭,隻要不舞到他麵前來,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且老爺子也想看看,陸景深的能力有多少。
陸家的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陸景深被他們盯上,就看他自己有沒有實力甩開了。
吃完飯後,虞清晚一直緊跟著陸沉淵,生怕自己一落單,就掉進陸家人的圈套中。
她不怕事,隻是怕麻煩。
她對這裏不熟悉,萬一真的被設計,都來不及反應。
誰知老爺子吃完後,就對著陸沉淵招了招手,“你跟我去書房,有話和你說。”
陸沉淵站起身,扶著老爺子,離開前看了一眼虞清晚。
虞清晚故作輕鬆得點了點頭。
老爺子和陸沉淵一離開,兩個壓迫感最強的人走了,其他人立即放鬆下來。
對陸景深說話都放肆了許多。
其他人因為知道陸沉淵護著虞清晚,所以根本不想理會她。
虞清晚直接被孤立了。
他們現在找到了更好欺負的對象,陸景深剛回到陸家,根基不深,是個人都可以調侃他兩句。
虞清晚甚至看到有人問他,媽媽去哪了,本來就是私生子,還沒媽之類的字眼。
這些話,虞清晚光是聽著,仿佛都能感受到陸景深的仇恨值正在不斷攀升。
陸沉淵走後,她不想一個人在人堆裏麵,便上樓四處看看。
後來經傭人提醒,自己正巧走到了陸沉淵在老宅的房間門口。
她推開門走進去,不斷打量著裏麵的環境。
布置十分簡約,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整個房間是灰白色係,跟虞清晚想象中差不多。
她在房間裏隨意走動,看到有一個書架,好奇拿了幾本書。
每一本都有翻看過的痕跡,甚至有些地方,陸沉淵還寫上了自己的見解。
虞清晚好奇的看著周圍,突然在書桌角落發現了一本筆記本。
出於好奇,虞清晚拿了起來。
她很想知道,像陸沉淵這樣的人,會在筆記本裏麵寫上什麽內容。
隻是她剛拿起來要翻開,就聽到門口處傳來陸沉淵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