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關部總監想必已經碰過壁了,陸沉淵點了下頭並沒有責怪,他知道陸蓉的丈夫是個什麽樣的人,想了下抬步朝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半掩著,裏麵爭吵不休的聲音越發激烈,兩人已經不滿足於摔東西,竟然還有要動手的趨勢。
陸沉淵推開門,迎麵便踉蹌來一個人,他順手接住,同時在她氣得要衝上去的時候拉住她。
“二姑,你們要在我辦公室裏鬧到什麽時侯?”
陸蓉頭發被扯得亂糟糟的,臉上的妝容也都花了,她扭頭時還張牙舞爪的,看見陸沉淵才稍微收斂了一點。
但她沒忘記事,馬上拉住他。
“沉淵,是你二姑夫要鬧,我讓他配合網上澄清,他也不肯,你看看,他還打我。”
陸蓉伸出手臂,手臂上的確有剛才爭執時弄出來的掐痕。
她剛控訴完,一旁被打掉眼鏡的男人就衝了上來。
“陸蓉你還敢說我,是我故意鬧嗎,如果不是你出軌,不是你和男明星混在一起,我能這麽鬧?啊?”
陸蓉的丈夫長得還算文質彬彬,但鬧起來什麽臉麵都不要了,便顯出了骨子裏的凶。
陸蓉馬上罵回去,這人不顧陸沉淵就在身邊,揚起巴掌就要動手。
但他沒打下去,一隻有力的手臂捏住他的手腕,狠狠將他一推。
“馬文博,誰允許你在這動手的?”
陸沉淵眉目沉下來,盯著他。
馬文博被他的眼神和臉色嚇住了,站在那兒揉剛才被捏痛的手腕。
他慫了一點,不敢看陸沉淵的眼睛。
“我,我這還不是太傷心失望了……”
陸沉淵的雙眼靜靜掃過他,又掃向旁邊的陸蓉,他停頓了一會兒,將剛才甩亂的衣袖折回去。
“我記得二姑市區有一套房子,如果你配合,過戶到你名下。”
馬文博猝然抬頭,陸蓉也轉頭過來瞪大了眼睛。
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陸沉淵又道。
“或者,二姑馬上和你離婚,你分財產,你自己衡量。”
聽見這些話,馬文博愣了半晌,等他終於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就扶了扶眼鏡站穩了不再說話。
陸蓉卻不同意,急切道:“沉淵,那房子我——”
“二姑,陸氏的股票已經跌了。”
陸沉淵一句話把陸蓉的話給堵了回去,她隻能轉頭恨恨盯著馬文博,心裏頭因為自己出血了一棟房子而滴血。
處理完這件事,陸沉淵回到陸家已經是淩晨。
管家在門口等著,接過他手裏的衣服。
這時,陸沉淵注意到了黑暗中的兩盞燈,一盞在玄關門廊邊,另一盞則在途經二樓的地方。
管家發覺他的視線,不等他開口問就馬上說。
“是夫人讓我留的,她說不管您多晚都要給您留盞燈。”
管家說完,悄悄去覷旁邊人的表情,發覺他說完話,陸沉淵疲憊的臉上竟顯出了一抹如水的柔和。
“知道了,老陸,你回去睡吧。”
“好嘞。”
管家回了房間後,陸沉淵注視了一會兒那兩盞燈才拾步上樓。
他走到主臥,發現主臥裏的燈也沒有滅,便上前擰開了門。
剛打開門,就站在門後的虞清晚快速朝他撲了過來。
陸沉淵順勢接住人,任由她八卦地拉住自己的手臂。
“怎麽樣,怎麽樣,怎麽處理你二姑的,降職,還是別的?”
虞清晚挨到現在都沒睡就是為了聽第一手消息,她眼睛亮晶晶的,滿眼都是八卦的衝動。
陸沉淵覺得她下一秒就要上躥下跳了,拉著人先按到床邊,然後抬手開始解衣服。
虞清晚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解起衣服,就老實坐著盯著他看,可看著看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緊貼修身的定製西服脫下之後,裹在男人身上的是一件質感不錯的白襯衫。
不知是光線還是襯衫材質的原因,虞清晚看過去時,總覺得能看見那線條流暢肌理分明的軀體。
等等,他在自己麵前要脫衣服,這是想幹什麽?
虞清晚想歪了幾秒,麵前人就開始說話了。
朦朧的床頭燈下,男人的嗓音低啞醇厚,音色裏自帶的疲憊感將他的聲音浸潤出了一種性感。
虞清晚臉紅了,麵上還隱隱發燙。
“……二姑父要鬧,我做主讓二姑給了他一棟房子,除此之外,都交給集團公關部了。”
虞清晚一邊盯著他解扣子,一邊咽口水,還不忘問:“就這樣?沒有別的,陸蓉的反應呢?”
解了兩粒扣子的陸沉淵忽然停下,因為他注意到了虞清晚的視線。
那直勾勾的視線以他領口鎖骨為起始點,一直往下,往下……
他動作一頓,看見床頭暗燈在眼前人臉上罩下了一道陰影,陰影四周的皮膚微微發紅。
意識到什麽之後,陸沉淵愣了愣,馬上往旁邊偏了偏。
沉浸在美好肉體裏入神的虞清晚一下子沒得看,就沒憋住心裏頭的話。
“誒,你別轉啊,我還沒看完呢。”
陸沉淵耳廓微紅,徑直往浴室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
“除了這些,二姑應該自己會花錢引導網上的輿論轉移視線,不過,一些親近的人應該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沒想到這種情況這男人還能這麽正經,虞清晚本想追上去,但看他又變成了以前那個被撩的受不了的模樣,就忍住了沒動。
虞清晚在床邊晃了下腳,笑了一下。
翌日,陸蓉出軌的網絡新聞熱度果然下降,同時段還有其他明星的緋聞八卦被爆出來用來轉移視線。
虞清晚看見某個最近爆紅的明星也被爆了一條八卦,心裏嘖嘖猜想陸蓉到底花了多少錢去買這些人的黑料。
不過最近這幾個人都沒法作妖,倒是讓她也有了空閑的時間。
梁姐和阿芳兩個人從外頭回來,手裏拎著一兜子時令蔬菜和肉菜,半趟在沙發上的虞清晚一眼瞧見,忽然有了做菜的興致。
“阿芳,梁姐。”
她兩眼亮晶晶地走過去,想起昨晚陸蓉胃口大開的模樣,想了想笑眯眯道。
“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由我來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