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伸手在虞清晚肩膀上輕輕一按,虞清晚順勢坐了回去,但在男人的手要放開時,她忽然反攀了上去,還在上麵摸了兩把。

“陸總,我沒聽錯吧,你又給我放假?”

虞清晚受寵若驚地眨眨眼,“還這麽明目張膽,你不怕別人說閑話?”

她盯著眼前人看,心裏的確有些美,沒想到陸沉淵還挺縱容自己的,她隻是說不舒服而已,這個男人就要她休息。

他什麽時候這麽霸道總裁範了?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她不至於累到在這兒偷懶不工作。

虞清晚的手在陸沉淵的手上輕蹭,蹭得人癢癢的,陸沉淵看她話似乎還沒完,拉開她的手。

“說什麽閑話,把你心裏想說的都說出來。”

陸沉淵眉眼沉靜,除了一隻手放在身前輕輕摩挲了兩下外,整個人姿態都很隨意。

虞清晚心裏可有很多虎狼話,此時故意眯眼仰頭盯過去,撩撥道:“陸總真的要聽,那我可說了啊。”

陸沉淵沒意識到不對,虞清晚也就沒給他後悔的機會。

她掰手指。

“比如說你寵妻,讓我幹了幾天就不舍得我做事的,或者說我撒嬌讓你給我特權啊,又或者說你沒忍住趁著午休和我在辦公室偷吃,還有更勁爆的……”

但是虞清晚卻沒說下去,她看見陸沉淵極為明顯地一愣,然後轉開落在她臉上的視線,用咳嗽掩蓋聲音裏的不自然。

“別說了。”

他快速轉身,“他們沒有這麽閑,公司也不允許嚼舌根,不想休息就回工位工作。”

說完就回了辦公桌。

虞清晚馬上意識到自己逗過了,趕緊做老實狀。

“好了,不說了,我要休息,不能浪費陸總的好意是不是,我現在就休息。”

她在沙發上挪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給自己續了一杯寧神的茶。

別說,這茶喝起來清清淡淡,香味怡人,正適合她喝。

陸沉淵挺體貼,不過嘛,就是好像越來越不禁逗了。

辦公桌邊,陸沉淵沒聽見聲音了,抬眼朝那兒看了兩眼。

看虞清晚安安靜靜地喝茶,看手機,他給助理發了條消息,讓送點甜點過來,才埋頭繼續工作。

沒多久,虞清晚就提前吃上了下午茶。

她配著茶吃了兩口,身心都愜意死了,偷偷看看在辦公的陸沉淵,輕聲詢問。

“陸總,你要吃嗎,我給你送過去。”

虞清晚這話說的很正經,沒再撩人。

辦公桌前的人頭沒抬,專心處理工作,隻在兩秒後瞥了她一眼。

“不用。”

看他又恢複了冷淡,虞清晚倒沒有不高興,這恰恰說明,陸沉淵怕了自己的路數了。

她的段位又提高了兩層。

一份甜點被消滅了大半,虞清晚後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放鬆地刷著手機。

她沒手機癮,刷手機隻是為了打發時間。

正一目十行地看著,滑著,一則頭條新聞忽然跳了出來。

虞清晚一般不會留意這種社會新聞,手指一動就要滑過去,圖片上的那張臉讓她動作猛然一頓。

等等,林慕艾?

虞清晚馬上坐直了,點開新聞放大,尤其把新聞配圖放大。

她仔細一看,這新聞的主角竟然真的是林慕艾。

圖片背景不就是之前那所大型商超?

虞清晚又退回新聞主頁麵,仔細看看標題——花季少女超市英勇救人。

嗯?虞清晚懷疑自己眼瞎了,這是什麽咯噔的新聞標題。

林慕艾轉走什麽勵誌人設了?

虞清晚把圖片放大看了又看,一腦門子問號。

先有今早陸景深和陸明遠和顏悅色地向她道歉,再有林慕艾莫名其妙上新聞頭條。

兩件事都透著詭異,虞清晚忽然感到太陽穴突突的,她頭痛。

她真摸不清這對臥龍鳳雛在做什麽,在布局什麽。

聽見虞清晚在沙發上挪來移去,像是屁股上長了釘子,陸沉淵從工作中分神看過去。

“哪裏不舒服?”

虞清晚還沉浸在猜測臥龍鳳雛的動機中,聞言嚇一跳。

她皺眉嗯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和陸沉淵解釋,但陸沉淵一直望著她,虞清晚隻好透露一些。

“我在頭條新聞上刷到了林慕艾,嗯,社會見義勇為新聞頭條,她是見義勇為的那一個。”

陸沉淵關聯不上她的腦回路,抬眉。

“嗯?那又如何?”

“你不覺得很奇怪?”

虞美清晚抱著手機和辦公桌前的人對視,“林慕艾誒,見義勇為誒。”

陸沉淵看了她兩秒就挪開了視線,繼續看文件,聲音平靜。

“她現在已經不是陸家的傭人,我不關心這個。”

你不關心我關心啊,這位可是原書中害的陸家分崩離析的女主角。

更別提你家裏還有個處心積慮,暗地算計的私生子。

不過虞清晚也沒打算對男人透露太多,她打算自己查。

過了一會兒,虞清晚借口要上洗手間,跑進洗手間給上回雇傭的私家偵探打電話。

聽到她的要求,私家偵探馬上說:“盯兩個人得加錢。”

虞清晚現在手捏陸沉淵的卡,花錢不心疼。

“加,給你加,不過,你得給我好好盯著他們。”

“沒問題。”

在陸沉淵的辦公室休息到下班,兩人坐同一輛車先去醫院看望陸明萱。

早上的時候,護工已經告知他們陸明萱已經醒了。

他們到醫院,一開門,病**的陸明萱就看著他們嘴巴癟癟地要哭。

“大哥,大嫂……”

受罪了一回,陸明萱的臉色極差,整個人都虛脫地使不上力。

虞清晚心疼她,趕緊走過去將她輕輕摟住。

“哎喲,咱們明萱受罪了,快讓我抱抱。”

“嫂子……”

虞清晚不安慰陸明萱還安分些,她這麽柔柔地一抱,陸明萱就委屈死了,用力摟著虞清晚又哭又抗訴。

“嫂子,我要吃你做的菜,我要吃,我現在就要吃……”

“明萱你別鬧啊。”

陸沉淵靠近病床,安撫妹妹,“你現在隻能吃流食。”

但這話一下子戳中了陸明萱脆弱不堪的神經,她大哭大鬧起來。

“不要,我現在就要吃,我都受這麽大罪了為什麽不能吃,嫂子,我要吃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