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聽到陸沉淵的通知,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候周邊不好打車。
她一言不發的跟在陸沉淵身後,想要找機會蹭車。
虞清晚注意到跟在身後的白瞳,沒有說話。
直到她看見陸沉淵駕車想要離開時,這才走上前和陸沉淵說道。
“陸總,現在外麵打不到車,天氣預報說很快就要下雨了,我能不能搭您一個便車啊。”
她彎腰湊近陸沉淵的車窗,楚楚可憐的。
陸沉淵唇瓣微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虞清晚搶先一步。
“白秘書,這是你們陸總,不是陸司機。哪有打工人叫上司送回家的道理,我看到公司樓下停了很多共享,你去掃一個就好了。”
虞清晚話說的直接,白瞳忍不住咬唇看向陸沉淵,希望他能說些什麽。
隻是陸沉淵沒有說話,一張冷峻的臉看都沒看白瞳一眼。
男人轉頭和虞清晚說係好安全帶,接著升起了車窗。
若不是白瞳後退的快,她的臉差點就被車窗給夾住。
夫妻雙雙把家還,白瞳站在原地看著車輛開走,隻能不甘的跺了跺腳。
回到家,虞清晚和陸沉淵並肩走進家中。
但迎麵卻撞上了急匆匆出來的林慕艾,虞清晚皺眉拉開和林慕艾的距離。
“偷偷摸摸的想去幹什麽?”
林慕艾沒想到居然會撞上虞清晚,臉上有一瞬的緊張,不過很快恢複原狀,好在她早有準備。
她抬起手中的垃圾袋,對虞清晚說。
“夫人,我是擔心廚餘垃圾變味,所以想清理出去。”
虞清晚看了一眼那個垃圾袋,沒精力計較太多,索性就隨她去了。
看見夫妻兩沒說話,直接回去,林慕艾鬆了一口氣。
兩人回到房間,躺在**。
陸沉淵思緒萬千,在心中複盤著最近虞清晚最近的變化。
前段日子,他派人調查了虞清晚的動向,但結果顯示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但虞清晚就像是突然換了一個人一般,行為習慣都有些改變。
陸沉淵心中有懷疑,他看向身邊安靜刷視頻的女人。
古井不波的雙眸,像是要看穿她的內心。
察覺到陸沉淵的目光,虞清晚轉頭看向他。
“怎麽了?”
她疑惑的語氣,讓陸沉淵收起眼神中的探究。
“隻是有點疑惑,你怎麽突然想要工作,以前你最討厭的就是去陸氏。”
男人的語氣像是要試探什麽,虞清晚聽出話中的試探。
“人都是會變的嘛,如果一成不變還有什麽意思?我們本來就是聯姻,又不是因為相愛結婚的,你並不了解我,不是嗎?”
陸沉淵聽到虞清晚的解釋,內心有些異樣的感覺。
他懷疑虞清晚突然轉變性格的原因,不能用科學和常理解釋,所以他問的十分隱晦。
“你說得不錯,隻是我們現在是夫妻,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說。”
陸沉淵說出這句話,卻遲遲沒得到虞清晚的回應。
男人轉頭一看,發現虞清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虞清晚?”
他低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隻見虞清晚皺了皺鼻子,迷糊的回應著男人的問題。
“做什麽?”
她說完側身繼續睡去。
陸沉淵想到一個測試的方法,男人小心的將她扳回來麵對自己。
“你叫什麽名字?”
此時的虞清晚已經差不多睡熟過去,卻被陸沉淵吵的無法進入深度睡眠。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下意識的回答道。
“虞清晚啊。”
聽到這個回答,陸沉淵沒再繼續追問。
他雖然懷疑,但沒有任何證據。
男人心想,不知道虞清晚酒量如何,都說酒後吐真言...
虞清晚不知道陸沉淵心中所想,隻知道自己一覺睡醒,就發現身邊的陸沉淵已經不見。
她看了一眼時間,上班時間還來得及。
下樓問了傭人,才知道陸沉淵剛吃過早餐出門沒多久。
想到陸沉淵昨晚說的,要她像實習生一樣參加考核,這其中應該也包括了自己上班吧。
她吃完早餐後就決定去車庫開車前往公司,林慕艾正巧和其他傭人在車庫清洗其他車輛。
車庫中還有路明遠和陸景深,兩人正要出發去學校。
虞清晚上車想要啟動車子,誰知道剛啟動剛要踩油門出去,就發現車子熄火了。
試了好幾次,不是熄火了,就是車輛開出去有異響。
她下車查看,發現車輪不知道什麽時候漏氣了。
“奇怪,怎麽會漏氣呢?”
她看著癟下去的輪胎,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不過虞清晚遲遲沒有發動車子離開,已經引起了林慕艾的好奇。
想到她出差回來給所有人都帶了禮物,唯獨隔開自己,心裏就十分不爽。
“夫人,這是怎麽了?車子出問題了嗎?該不會是你車技不好,所以把車給開壞了吧。”
林慕艾嘲諷的開口。
因為站在遠處,她特意沒說是輪胎的問題。
不然以虞清晚的警覺,肯定會發現什麽。
虞清晚看了一眼時間,快來不及了,心中正煩躁著呢。
因為手握劇本,她想起來,原書中這個輪胎的問題就是林慕艾動的手腳。
先前遲遲沒有看到車子出問題,她都快忘了這個情節。
她站起身,看向林慕艾肯定的說到。
“車子是你動的手腳,沒錯吧。”
虞清晚並不是懷疑,而是用肯定的語氣說的。
林慕艾下意識就想反駁,但想到自己急著否認,隻會讓虞清晚確認並且咬死就是她幹的。
於是她可憐兮兮的看向一旁的陸景深和陸明遠,話裏話外都是想讓他們幫忙說話的暗示。
“景深少爺,明遠少爺,不是我,夫人怎麽會覺得是我幹的。”
陸明遠沒想到,林慕艾居然會找自己求助。
他看向另一邊沒說話,因為虞清晚幫他解決了一個麻煩。
見過虞清晚幫他擺脫霸淩的樣子後,他總是下意識的想要站在虞清晚那一邊。
隻是少年總是傲嬌的,以前最嫌棄最討厭虞清晚的人就是他。
現在讓他直接幫虞清晚說話,又覺得說不出口,所以他幹脆就不說話。
本以為陸景深也不會搭理她,畢竟他在家裏一向是個透明人,幾乎不和任何人交流。
但陸景深卻開口了,聲音中沒什麽感情。
“大嫂,沒有證據的話你這就算是誣陷了。”
他口中雖然喊著大嫂,但虞清晚卻感受不到有任何的尊重,公事公辦的就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