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晚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帶上銀行卡出發去買手機。

看到虞清晚急匆匆的要出門,陸沉淵叫住她。

“等等,車鑰匙我重新讓人去配了,這段時間你先開這輛。”

說著男人丟過來一把全新的車鑰匙,這是他前不久剛提的車。

虞清晚手上拿著陸沉淵的副卡,手裏拿著他的新車鑰匙。

被偷了東西的鬱悶一掃而空,她立即招呼上陸明萱,開著新車。

“坐好了,等你嫂子我帶你出去體驗一把紙醉金迷的快樂。”

兩人開著車出門,陸沉淵則是正常去公司上班。

一連幾天,虞清晚都和陸明萱在外麵瘋玩,經常半夜才回來。

陸沉淵因為在公司加班,回來的比虞清晚還要晚,有時候甚至都不回來。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虞清晚在幹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的乖巧好妹妹跟著虞清晚,兩人像是脫韁的野馬,都快玩瘋了。

這天,虞清晚還想繼續和陸明萱一起出門浪。

但陸明萱卻十分為難的看著她說道。

“不好意思嫂子,莫奈畫家他今年在全國各地都計劃開畫展,所以我...”

陸明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覺得自己這樣丟下虞清晚一個人十分不仗義。

但虞清晚十分了解她,立即知道她想說什麽。

“你是不是想跟著去各地看畫展?所以不能繼續在家陪我玩了?”

聽到虞清晚直接說出了她的心聲,陸明萱驚訝的點點頭。

“沒事,你想去就去。沒錢的話跟我說,我繼續給你轉。”

說完大手一揮,直接給陸明萱的賬戶轉了一筆錢,反正也是陸沉淵的錢,她不過是借花獻佛。

“嫂子,你真好。”

陸明萱很感動。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虞清晚覺得玩了這麽久,是時候收心開始搞事業了。

林慕艾和陸景深已經對上眼了,說不定此時正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呢。

下午,檢驗室那邊的人將結果送來。

報告顯示,那道菜的樣本沒有任何異常。

虞清晚詫異的將手中的報告翻來翻去,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而林慕艾站在一邊,看到虞清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辦成了。

“夫人,檢驗結果顯示有什麽問題嗎?”

她佯裝小心翼翼的開口,明明已經從虞清晚的表情中得知結果,卻還是要開口紮虞清晚的心。

虞清晚麵色不悅,她抬眸看向林慕艾,懷疑她是不是動了什麽手腳。

不過都是沒證據的事情,現在檢驗結果擺在這裏,她再咄咄逼人就顯得太過分了。

“自己看吧。”

她將檢驗結果丟在茶幾上,林慕艾過去拿起來查看。

隨後露出欣喜的表情。

“夫人你看報告顯示沒有任何問題呢,我就說你是冤枉我的吧。”

手中握著這份報告,林慕艾洗脫罪名,挺直了腰杆。

她目光得意,心想就算是陸家的夫人,也不過如此。

“既然沒問題,今後就做好自己分內的事,不要鬼鬼祟祟的引人懷疑。”

虞清晚的話讓林慕艾臉色一僵,不過還是低下頭應了一句是。

至此,這件事情告一段落。

虞清晚把心思放在了事業上,因為原主的學曆是買的,根本沒有任何含金量,想要找工作都不好找。

於是她改變方向,想要自己創業。

但現在這個社會,大多商業市場都已經飽和。

虞清晚查看了很多資料,甚至自己做了計劃書,但都以失敗告終。

一連好幾天,因為這些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她直挺挺的倒在**,怎麽現在想要好好搞個事業就這麽難呢。

正巧陸沉淵回到家,打開房門看到的就是虞清晚躺在**一蹶不振的樣子。

男人誤以為是錢不夠花,走上前去詢問。

“怎麽,錢花完了?”

陸沉淵的聲音讓虞清晚回過神來,她睜開雙眼看著腦袋上空的男人,沉默的搖搖頭。

她現在是徹底斷了想要創業的心思,打算當一陣子鹹魚了。

但她有氣無力的樣子,在陸沉淵看來,就是沒錢花了。

陸沉淵從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張銀行卡,心想這張額度大一些,應該夠她花了。

“給。”

骨節分明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張卡,遞到了虞清晚的麵前。

虞清晚看見卡,眼睛一亮,瞬間坐了起來。

她搞事業就是為了錢,雖然自己掙得比較有底氣,但她轉念一想,她和陸沉淵是夫妻,陸沉淵掙的錢,有一半都是她的呢,不花白不花。

虞清晚說服自己,心安理得的接過了那張卡。

而她歪頭沉思,最後高高興興接過銀行卡的模樣,落在陸沉淵眼中,儼然就是小財迷見到錢的了。

“陸沉淵,你怎麽這麽好呀。”

虞清晚看著手裏的卡,心想這男人怎麽回家一言不合就開始發錢。

她接過銀行卡時,細膩柔。軟的手指碰到了他。

陸沉淵食指微曲,像是被燙了一下般,連心尖都顫動著。

“放心花,不夠就和我說。”

男人摩挲著指腹,上麵好似還殘留著虞清晚手指的觸感。

“好,不過你這段時間怎麽回家這麽晚。”

虞清晚坐了起來,麵對站在床邊的男人。

她坐起來隻到陸沉淵的胸前,想要對話,虞清晚隻能抬起頭。

陸沉淵低頭看向她,深邃平靜的雙眸好似一瞬間起了波瀾。

“李能最近在忙結婚的事宜,隻上半天班。過些日子婚期到了便要請長假度蜜月。”

說完陸沉淵好奇虞清晚怎麽會突然關心自己下班晚不晚。

隨即想到最近連下了幾天的大雨,加上陸明萱已經追著莫奈全國各地看畫展去了,還以為虞清晚自己一個人睡害怕。

“怎麽,自己一個人睡害怕了?”

他話剛問出口,氣氛逐漸變得奇怪,介於曖昧和尷尬之間。

虞清晚也沒想到陸沉淵會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頓時不知道作何回答。

“也還 好啦,就是一個人在家很無聊。”

陸明遠要上學,又不在家,不然還能逗傻子玩。

“嗯。”

陸沉淵輕輕點頭,他看向別處,耳根處有抹不易被人察覺的紅。

“陸沉淵,我能不能去公司上一段時間的班啊,正好李能不在我還能幫幫你,你就不用這麽晚下班了。”

聽到這句話,男人終於將目光放在了虞清晚的身上。

虞清晚看著他的雙眸,一雙明亮的眼睛透著期待。

“你願意的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