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虞清晚緊抿著唇不說話,陸沉淵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陸沉淵走到衣櫃翻了一會。

眼前黑影閃過,虞清晚手裏就多了一條平角褲。

她拿起來看展開,嗯,小小的也很可愛。

陸沉淵察覺到虞清晚的目光在他身體中部停留,隨後又回到了那條平角褲上。

理解她的目光代表著什麽,知道她誤會了,陸沉淵開口解釋。

“品牌方送錯的,是新的,沒穿過。”

隻是這種私人貼身的東西,送錯了也不好送回去,他隨手就丟在了衣櫃裏麵。

“噢,我也沒說什麽啊,你不用解釋。”

虞清晚看見陸沉淵雖然黑著臉,但急著開口解釋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走進浴室裏,洗完之後才發現,還少了一件。

回頭看向自己換下的衣服,她甚至起了想撿起來穿回去的想法。

但是很可惜,內衣被她隨手丟在髒衣簍裏,已經濕了。

沒辦法,虞清晚隻能吹幹長發,然後將長發攏到了胸前。

至少可以擋住一些,不至於直接看到凸.起的點點。

她忐忑不安的走出浴室,陸沉淵正靠坐在**,手上拿著一本書。

聽到浴室門打開,便看向虞清晚。

虞清晚雙眼濕漉漉的,修長白.皙的雙腿露在空氣中,一隻手欲蓋彌彰的不停撩撥著胸前的頭發。

她就像是雨後森林裏的小鹿,極易受驚。

陸沉淵此時已然看不下去書頁上的文字,看著虞清晚朝著自己一步步靠近。

他抬眸和虞清晚對視。

看到男人眼神的一瞬間,虞清晚感覺自己麵前就是一頭正在狩獵的狼。

她怎麽會不懂,摸爬滾打那麽多年,什麽樣的眼神沒見過。

但她現在,就裝不懂。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但是看到陸沉淵眼睛紅紅的,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因為在戶外吹了一晚上的風,開始發燒了。

她慢慢爬上床,整個人就像是小鹿一般小心翼翼。

虞清晚麵對陸沉淵,抬手摸上了男人的額頭。

而此時,因為身上的男性T恤異常寬大,導致她微微彎腰,T恤領口便朝著自己的主人,大大方方敞開。

陸沉淵一眼望去毫無阻礙,甚至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腹。

虞清晚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走.光,感受著陸沉淵額頭的溫度,另一隻手摸向自己的額頭。

“好像是有些熱熱的,你是不是發燒了?”

她疑惑的嗓音配合著歪頭,完全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陸沉淵感受著自己身體某處的反應,他都快熱炸了,虞清晚隻是感受到有些熱嗎?

看到男人沉默,虞清晚還擔心他是真的不舒服。

因為她看到陸沉淵微微敞開的睡衣,胸膛都是紅紅的。

心想這正是展現自己善意的時候,主動貼上去,額頭相抵。

她擔心自己用手不太準確,畢竟她剛用熱水洗完澡。

誰知兩人額頭剛貼上,陸沉淵就感覺自己胸前有什麽軟軟的東西同步貼了上來。

陸沉淵再也忍不住,雙手掐住虞清晚纖細的腰,直接把她放在了**。

“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男人掀開被子,卻忽略了虞清晚一直看著他。

被子一掀開,絲質輕薄的睡衣下那根本壓不住的反應。

虞清晚驚訝的張大嘴巴。

“你,呃,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事了。”

陸沉淵發覺自己身上的異樣被虞清晚看到,沉著臉什麽話都沒說,直接走了出去。

虞清晚躲到被子裏麵偷笑,她收回剛才說平角褲小小的那句話,這哪裏是小小的。

她躺在**,還沒來得及多想,困意來襲,直接就睡了過去。

就連陸沉淵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陸沉淵出去解決了自己不聽話的分.身後,重新回到臥室,發現虞清晚已經睡著,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睡著了對大家都好。

可當陸沉淵躺下時,他卻發現自己錯得太離譜了。

他一躺下,虞清晚就自動檢測到了他的存在,不到十分鍾整個人就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身上的T恤柔.軟親膚,所以此時陸沉淵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體溫。

溫熱貼著自己,陸沉淵想把她推開,自己去沙發上湊合一晚。

但他一推,虞清晚就立即皺著眉頭然後抱得更緊。

陸沉淵沒辦法,隻能這樣躺著。

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原本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欲.望,因為虞清晚的舉動被輕易挑起。

陸沉淵就這麽忍耐這身上的異樣,一直睜著眼,直到天快亮時,才勉強入睡。

但沒多久,陸沉淵就醒了,他還記著今天的任務,想要叫醒虞清晚。

“虞清晚快起來。”

他推了推虞清晚,沒反應。

隨後男人捏了捏她側腰的癢癢肉,虞清晚皺著眉睜開雙眼。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隨後朝陸沉淵開口。

“怎麽起這麽早?要去做賊?”她剛睡醒,係統還沒完全開機。

而陸沉淵感受著她壓到了自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

“起來!”

聽到男人這帶著怒音的話,虞清晚這才開機成功。

隨後就感受到了自己小腿,好像壓住了什麽。

她這才看清楚自己的姿勢,整個人一翻,順便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來。

她不要活了,居然壓住了那種東西。

看見虞清晚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陸沉淵終於如願起來。

男人背對著虞清晚開口,“快起來,我讓傭人給你送衣服過來。”

陸明萱沒患上厭食症之前,身形跟虞清晚差不多,她的衣服應該能穿。

陸沉淵出去沒多久,傭人就帶著陸明萱的衣服過來。

虞清晚換好衣服趕緊下樓,雖然發生了這麽尷尬的事情,但她還是不想自己一個人。

她現在能夠信任的也就陸沉淵一個,至少她可以確定,兩人存在夫妻名分,陸沉淵不會對她做什麽,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陸家其他人早早就在等著,人到齊後,陸沉淵帶路開車前往陸家墓園。

虞清晚坐在副駕駛,身邊的男人神色如常,好像已經忘記了那件尷尬的事情。

他不說,虞清晚也識趣的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