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觀眾都注意著這邊,薑峰比賽輸了本就十分沒麵子,現在要求再比一場依然被拒,氣的臉都紅了。

他把手裏的防滑帶往地上一扔,死瞪著虞清晚。

“比不比不是你說了算,我說了算,給我滾過來比!”

虞清晚白眼再翻。

那薑峰看見,馬上握緊拳頭過來。

“你比不比,信不信我現在就――”

他揚起的手忽然被一隻手用力攥住往旁邊一扯。

薑峰毫無準備,被扯得踉蹌了好幾步,頭轉過去,就看見陸沉淵眼裏的寒意。

“薑峰,知不知道什麽叫願賭服輸,不知道要不要再送你回去重新念書?”

“或者讓你父母給你請個中文老師?”

他這話每個字都很文明,但就是極有殺傷力。

虞清晚在他懷裏憋不住地悶笑出聲。

這話妙啊,她可得好好學學,那懟人的功底才會更上一層。

薑峰氣急敗壞的臉更加紅了,左右看看,發現那些注視過來的人都在笑,頓時咬牙切齒。

“你他媽說誰要重新念書?”

陸沉淵把懷裏人放下來,淡淡撇他一眼,那眼神蔑視極了。

“你。”

薑峰簡直要氣炸了。

“陸沉淵!”

這時候,霍炳辰和馮越他們也紛紛露出嘲諷的笑,不客氣道。

“薑峰,我看你不止要重新回去念書,還得找個老師好好教教你禮貌,否則是個人都說你沒家教。”

“家教都找了,那就再找一個提高素質的老師吧,你素質也不行。”

陸沉淵的朋友們在旁戰鬥輸出,虞清晚差點笑岔氣。

因為這些話,薑峰的臉色紅紅白白精彩的很。

她看見他被嘲諷得臉紅脖子粗,最後頂著數道嘲笑的目光,狠狠咬著牙走了。

他的跟班們在老大說的時候就有些抬不起頭來,現在看到老大走了也隻好跟著走了。

人一走,霍炳辰和馮越,以及其他朋友立刻把虞清晚團團圍住。

“嫂子你真厲害,嫂子沒想到你還真會賽車。”

“剛才你那一首絕技漂移甩尾簡直帥死我了。”

虞清晚還站在陸沉淵身邊,她的肩膀被陸沉淵一隻手環著,這是一個保護的姿態。

朋友們過來了,陸沉淵本想鬆開,但是虞清晚笑著一偏頭,那笑容撞進了他的眼裏,他就沒有鬆開了。

剛才虞清晚那招漂移絕技實在是太驚豔,陸沉淵的朋友們都對她這一招尤其感興趣。

同時也好奇她在賽車時的策略。

虞清晚說起這個就興奮了,一直被人摟著也沒有太在意。

聽見別人問策略的時候,她笑著一攤手,十分驕傲道。

“沒別的技巧,隻要膽子大就好了。”

膽子大?

霍炳辰和馮越他們一愣,但轉念一想,不就是膽子大嗎?

玩賽車的哪個膽子不大?

一愣之後都轟然大笑起來。

“是是是,嫂子說的沒錯,得膽子大才行,像薑峰那小子就是膽子不行。”

虞清晚憑著賽車知識融入進他的朋友裏,忽略了身邊的陸沉淵。

還是肩膀上一緊她才發覺到自己冷落了他。

虞清晚側頭看過去,陸沉淵微低頭望著她。

兩人沒有說話,眼神裏情感的濃度卻漸漸在攀升。

“沒想到你還會賽車,還開的十分不錯。”

要是知道她在賽車上十分嫻熟,是個老手,陸沉淵或許在她上場時,不會擔憂得那麽厲害。

想到之前他讓人第二次調查的結果,陸沉淵微微眯了眯眼。

虞清晚身上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察覺到眼前人的眼神變了,似乎帶著很深的探究,虞清晚想了想,湊過去半摟著他的脖子。

沒有躲閃,而是用特別邀功的語氣道。

“那你要不要表示表示獎勵我?”

陸沉淵思緒一頓,正要說話,旁邊看著他們倆的朋友們都發出了羨慕的叫聲。

“哎呀,阿淵嫂子你們別秀恩愛了,看的我都羨慕死了。”

“是啊,你們倆這樣讓我們幾個孤家寡人怎麽辦?”

他們目光帶著善意的調侃,虞清晚點到為止,後退了一些,大方道。

“為了你們的眼睛和心髒,那我們回家再秀吧。”

馮越他們又發出一陣叫聲,但沒多會兒,就有人叫著喊著說要去續第二攤。

“續續續,本來這場活動之後,我們就有別的活動,嫂子要不要一起去?”

“是啊,我們還有第二場活動呢。”

陸沉淵半摟著人,知道他們說的第二場活動是什麽,猶豫著要不要帶人過去。

但虞清晚自己好奇起來。

“什麽活動,去第二攤是去喝酒?”

馮越看著她笑:“不不不,我們的第二攤可不太一樣,你可以問阿淵。”

虞清晚馬上扭頭去看陸沉淵,陸沉淵往她耳邊湊了一下,說了三個字。

虞清晚一下子瞪大眼睛。

“打麻將?”

這第二攤的活動確實有些不太一樣。

告訴她之後,馮越他們一臉期待地望著她,但虞清晚想到自己對麻將一竅不通就有些打退堂鼓。

“怎麽,嫂子不想去嗎?”

幾人的聲音都染上了些失望,虞清晚和他們很投緣,自然不想讓他們失望。

想了想,不會也可以在一旁看著嘛,便很爽快地點了頭。

“我去。”

但到現場之後,看他們幾個非常熟練地坐在麻將桌推麻將,搓麻將,虞清晚有一絲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來。

這時候,肩膀又被攬住了。

熟悉的氣息襲來,虞清晚還沒轉頭,就聽到耳旁的聲音。

“別擔心,不會很難,你要是不敢可以先看我先示範。”

虞清晚聽見這話很驚奇,上抬眼看他。

“你也會打麻將?”

陸沉淵小聲道:“會一些。”

他這話被馮越他們聽到了,立刻對他噓了一聲,“你可別謙虛了,嫂子他可厲害的很。”

江嬌撩了一下頭發,也對她揚起笑臉。

“是啊,他上回一聲不吭胡了好幾把,贏了我們所有人的錢呢。”

這麽厲害,虞清晚看陸沉淵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在他坐下後,便一直坐在他身後默默看著。

第一把,眾人都收著打。

虞清晚在陸沉淵的身後眯眼看著他理牌出牌,還以為還要一會兒。

卻不料見他再摸了一張牌之後,忽然勾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