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新年發現,水紅菱是一個很難纏的角色,絕不像她表麵那樣柔弱如水,看來不好對付。
“弟弟,你在想什麽呢,不要誤會姐姐的意思,姐姐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因為姐姐欣賞你。”
水紅菱微微一笑,在蔣新年耳邊低聲說道。
蔣新年直撇嘴,她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一口一個弟弟的叫,不過考慮到現在的身體年齡,好像也沒什麽毛病。
“好啦,滿足姐姐這個願望吧,不然你可不容易完整的離開哦。”
水紅菱眨了眨眼睛,說不出的頑皮可愛,就連蔣新年的小心髒都忍不住加速跳動。
“好吧,既然水姑娘想要,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寫上一首歌,如果不合水姑娘的心意,也請你不要見怪。”
對於不好惹的女人,蔣新年的原則隻有一個,那就是退避三舍,盡量不要產生交集,既然水紅菱要他寫歌,那就滿足她的願望,趕緊打發了。
“我是一隻千年修行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情到深處看我用美麗為你起舞,愛到痛時聽我用歌聲為你傾訴.......”
“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海誓山盟都化作虛無。”
一首抄襲的白狐算是交差了,可是當蔣新年一口氣說完歌詞,卻發現周圍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在用感動的眼神看著他,就連水紅菱都紅了美眸。
“太感人了,這是多麽淒美的故事,如果我是故事裏的書生,斷然不會辜負她的。”
“雖然沒有經曆過,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哭。”
“不愧是蔣公子,也許隻有神童才能寫出這麽美麗的歌,講述如此動人的故事。”
蔣新年這才反應過來,現在的歌都是詩詞譜曲,像後世流行歌曲那樣的歌詞還沒有,所以才會引起這麽大的反響。
雖然是用大白話寫的,可是情真意切,不但更容易理解,也能深入人心。
“臭弟弟,你都把姐姐弄哭了呢。”
水紅菱擦了擦眼睛,嬌嗔著說道。
蔣新年一陣無語,這話可帶有明顯的歧義,也不說是怎麽弄的,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嘻嘻,謝謝你的這首白狐,姐姐對你更加有興趣了,以後沒事的時候,可以來聽雨樓來找姐姐,弟弟和他們不一樣,隨時都可以見到姐姐,走啦。”
水紅菱來得快,走得也快,讓蔣新年實在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是什麽,該不會專門過來調戲自己的吧?
“老弟的豔福不淺啊,居然得到了水姑娘的青睞,你可知即便本省巡撫,都很難見到她一麵,能對你發出邀請,羨煞多少人啊!”
黃四海感慨著說道,果然自古女子都喜歡少年英雄,像自己這種學會了九陰白骨爪和降龍十八掌兩種絕學的絕世高手,隻因為長得胖了一點點,就完全沒有機會了,世人還是太膚淺了。
蔣新年卻沒有在意,誰知道她到底抱著什麽樣的目的來接近自己,既然和她發生交集並沒有多大意義,就不要費那個勁了。
“諸位,接下來便是武術表演,按照書中的內容,為大家演示蓋世武功!”
到了黃四海喜聞樂見的環節,他當即大手一揮,訓練多日的家丁,身穿緊身裝束,一字排開,按照黃四海的理解,表演起了降龍十八掌。
此刻已經有人在翻閱月刊了,隻要看過一章的人,無不深陷其中,當看到有人表演絕世武功的時候,竟然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本公子已經練就絕世武功,誰來與我一戰!”
“大言不慚,看我這招亢龍有悔,打的你滿地找牙!”
就連蔣新年都沒有想到,因為武俠小說的刺激,這些原本自詡斯文的讀書人,竟然開啟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亂鬥,都覺得自己已經練成了高深的武功,自然要找人較量一番,於是到處都是雞飛狗跳,無數人廝打在一起,場麵一度失控。
“黃員外啊,你不該搞什麽表演,現在怎麽辦,都要打出狗腦子來了!”
蔣新年也沒見過這麽混亂的局麵,一時間沒了辦法,要怪就怪黃四海,明知道武俠小說看了容易走火入魔,他還拱火。
黃四海冷笑一聲:‘無妨,老弟不要擔心,看我把這些魔頭全部拿下,吃我一招九陰白骨抓!’
不等蔣新年阻攔,黃四海也已經上頭,竟然跳過去妄圖以一己之力,把混亂的人群分開。
結果就是他發現,雖然自己有絕世武功在身,可是依舊雙拳難敵四手,被十幾個人按在那裏一頓圈踢......
“幸虧我沒有寫水滸傳,不然看這些魔障的人,極有可能扯旗造反,到時候還得連累我,趕緊撤吧!”
蔣新年知道這混亂的局麵一時半會不能結束,趕緊腳底抹油,免得眾人在廝打中殃及池魚。
才走出去幾步,迎麵就遇到一群官差,聽聞四海書店有一群讀書人在混戰,早就有人報官,這些官差就是特意來處理此事的。
帶頭的自然是範見,作為縣丞的他,縣裏出了這麽大的事,自然要親自前來,畢竟這是上千個讀書人打架鬥毆,不是普通老百姓。
看到蔣新年,範見也愣住了,連忙問道:“雲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本縣的讀書人都聚集於此,還在互相廝打?”
蔣新年撇嘴說道:“師兄,不用理會他們,都是一群看武俠小說走火入魔的,讓他們把精力發泄出來就好了。”
範見疑惑的問道:“不可不可!萬一出人命如何是好?”
蔣新年哼了聲:“就這些讀書人,連殺雞的力氣都沒有,還指望他們能打死人,下輩子吧,師兄,咱們找地方喝酒去。”
範見剛要答應,一個官差跑過來:“縣丞大人,難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