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北蠻騎兵被全部消滅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縣衙裏,一直端坐大堂等待消息的上官刃聞言精神一振,連忙問道:“我方傷亡幾何?”
“除了本地財主黃員外被北蠻人踢傷之外,參與抵禦北蠻的團練,鄉勇們無一傷亡。”
“什麽!”
不隻上官刃,上官齊,範見全都驚呆了,他們早就有思想準備了,為了對付這支北蠻騎兵,犧牲數百人,甚至全軍覆沒都有可能,就蔣新年手底下的那兩百團練,都不夠給北蠻人塞牙縫的,誰能想到這是一場完勝?
“師弟果然有經天緯地之才,幹的漂亮,自大虞開國以來,何曾有過如此大捷?”
範見一臉興奮,上官齊居然不覺得違和,因為曆次對北蠻的戰爭,能斬首五十以上的戰役屈指可數,連殺帶抓五十人,對於大虞來說確實算得上是大捷。
“雲起不會謊報戰功吧,這必須要仔細核實,才能向上報備。”
上官齊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樣的戰果,為此還狠狠地掐了範見一把,見他齜牙咧嘴,便排除了做夢的可能,但還是擔心蔣新年立功心切而謊報戰果。
就在這時,趙子龍,張順押送哈利奇等人來到了縣衙上,看到這些北蠻人以後,上官齊沒有任何疑問了。
大虞講究的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而北蠻人則是在頭頂留著一條辮子,通過發型也能輕易辨認出來,這些貌似被鑲嵌在石塊裏的人,確定是北蠻人無疑。
“啟稟幾位大人,公子說這些俘虜裏有一個百夫長,從他口中應該可以問出附近還有沒有北蠻騎兵活動,不過公子希望等他回來以後再由他親自審問,這家夥嘴硬的很,尋常審問未必能撬開他的嘴。”
趙子龍上前說道。
上官刃疑惑的問道:“你家公子去了哪裏?”
“在療傷。”
上官刃大驚失色:“雲起怎麽樣了,傷到了哪裏,嚴重嗎,要不要老夫八百裏加急請太醫前來為他診治?”
這一連串的問題,表明了上官刃對蔣新年的關心,他可是天縱奇才,不能輕易折損啊!
上官齊和範見也是一臉關切,目光全落在趙子龍身上。
“諸位大人,我家公子沒有受傷,受傷的另有其人,公子是在救治別人。”
聞言,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上官齊立刻拿起紙筆,對趙子龍說道:“你快些說出戰鬥細節,本官據實上奏,雲起立下如此大功,朝廷必然會嘉獎。”
他們在這邊寫著奏折,蔣新年已經帶著水紅菱來到了黃府。
“蔣兄弟,你是來看望我家老爺的嗎,他傷的可不輕啊,到現在還哼哼呢,也不知道具體哪裏疼,感覺情況不妙啊。”
黃福得知蔣新年來了,連忙過來迎接,一臉愁容的說道。
“你家老爺皮糙肉厚的,也就挨了一腳,能傷到哪裏去,他就是覺得絕世武功和他無緣,所以信仰崩塌了,這屬於心病,等我忙完了去開導他。”
“蔣兄弟親自出手,小人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我來黃府,是要給我這位朋友療傷,給我一間幹淨的房間,針線,開水,以及烈酒。”
蔣新年直接吩咐黃福,反正都不是外人。
黃福一臉蒙圈:“蔣兄弟這是要做什麽,療傷不是需要金瘡藥麽?”
蔣新年才不會用這個時代的金瘡藥呢,這東西他在集市上見過,主要成分是生石灰,起到一定的殺菌和封閉傷口的作用,不過同樣有讓傷口感染的風險。
“照我說的去做,快點!”
黃福深知蔣新年和老爺的關係,在黃府他都能算半個主人,趕緊吩咐下人去準備他要的東西。
很快,東西準備齊全,房間也準備好了,蔣新年把水紅菱帶進去,隨後吩咐黃福,任何人都不能進來以後,反手關上了門。
此刻水紅菱已經全身是血,傷口雖然不深,可是失血量不小,好在她的體質非常好,換做自己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休克了。
“水姑娘,我無意冒犯,但是給你清理傷口,還是要脫衣服的,你把我當成孩子就行了,反正我現在還小,就是有別的想法,也是有心無力。”
蔣新年為了讓水紅菱不要有心理負擔,違心的表示自己不行,實際上十三歲,已經發育的很不錯了.....
水紅菱俏臉一紅,她也把蔣新年當成孩子看待,可問題是再試孩子,他也是個男子,這男女有別,在他麵前脫衣服,終究是有些難為情。
蔣新年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故意搖頭說道:“若是水姑娘實在羞澀,我也就不管了,反正到時候身體上留下疤痕,和我也一點關係都沒有。”
“會留疤痕?”
水紅菱的聲音都在顫抖,果然女子都是愛美的,在任何朝代,這都是真理。
“如果處理的及時,就不會留下疤痕了,水姑娘看著辦,我是無所謂。”
“你別說啦,我脫脫衣服還不行嘛。”
水紅菱的聲音很小,摘掉了蒙麵以後,小臉紅撲撲的極為誘人,在經曆過思想鬥爭以後,還是銀牙一咬,開始脫掉外麵的黑衣。
黑衣之下沒有穿多餘的衣服,蔣新年隻覺得眼前一片光華閃爍,那嬌嫩的肌膚,閃爍著緞子般柔和的光彩,胸前纏繞著一圈白布,遮擋住了春色.......
“我記得你下半身不是也受傷了嘛,把褲子也脫了,你放心,我隻把你當成一個病人,而非女人。”
對於蔣新年道貌岸然的說辭,水紅菱咬了咬紅唇,低聲說道:“麻煩你在說謊之前,能不能先把鼻血擦一下?”
“啊?我什麽時候流鼻血了?”
蔣新年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兩道血液順著鼻子流了出來,感覺身上一陣燥熱,有些不該蘇醒的地方,此刻正在昂首挺胸呢......
“還說對姐姐我沒興趣,臭弟弟你不乖哦。”
水紅菱見他這幅模樣,之前的羞澀也少了很多,笑著抬手捏了捏蔣新年的臉蛋,頑皮的說道。
“好意思說我啊,方才你不也很扭捏麽,咱們最多八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