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溫雲眠伸手替他拂了拂大氅上的落雪。

秦昭坐下來,將她拉入懷中。

溫雲眠抬眸看他。

秦昭說,“要打仗,不過還沒到我親自應戰的時候。”

溫雲眠今日也聽了一些風聲,“聽說阿澈他們護送糧食的隊伍有消息了?”

秦昭握著她纖細的手,點頭,“真正的糧食,已經送到我手中了。”

溫雲眠驚訝,“當真?”

看她驚訝的樣子,秦昭彎唇,“當真。”

溫雲眠今日聽說,糧草有了消息,卻沒見到有大批糧食送到。

秦昭抱著她,“待到一切事情結束,我再仔細與你說。”

聽他這麽說,溫雲眠就明白,他在和君沉禦聯手做局。

而她表哥和弟弟,很顯然是在聽他們的吩咐。

至於要做什麽,她沒有執著的去問。

該她知曉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眠眠,你要說什麽。”

秦昭從進來就知道她心不在焉的藏著一些想對他說的話。

也一直在等她說。

溫雲眠和秦昭之間從不需要遮掩,“我需要回天朝。”

秦昭看到她眼裏的不確定,吻了下她的唇,“眠眠,這不需要征得我的同意。”

“可是你我之間,我做出的決定總要同你說一聲,看看你是否願意。”

秦昭笑了下,“報備和征得同意的事情,是我要做的,而不是你。”

“明白嗎。”

溫雲眠頓住,漆黑瞳仁看著他,“為何?”

“因為你的意願永遠都在最高處。”

秦昭冷眸帶著蠱惑和寵溺,“而我,絕對服從。”

溫雲眠心口怦然跳動。

她說,“你和君皇平戰亂,我護兒女。”

“好。”秦昭抱著她,“所以要來個離別吻嗎,夫人。”

溫雲眠眉眼溫柔,吻在了秦昭的薄唇上。

秦昭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一吻。

耳鬢廝磨的片刻後,秦昭說,“去吧。”

溫雲眠愣住,“我還要準備一下。”

秦昭摸了摸她的頭,“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幽影衛你全部帶走。另外,從燕州往天朝這一路的鎮守藩王都是我的人,你隻管離開,無人敢動你。”

溫雲眠睫毛抖了下。

秦昭不在的時候,她可以獨當一麵,但是他在的時候,好像一切都不用她操心。

他自會替她安排好。

月珠從外進來,一抬頭,趕緊低頭跪下。

溫雲眠還在秦昭懷裏,有些尷尬的連忙起身。

“奴婢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

秦昭看到月珠已經準備好了包裹,起身。

他低頭看著個子直到他胸口的夫人,將她的手拉過來。

溫雲眠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麒麟戒指就戴在了溫雲眠的手指上。

戒指竟然合手。

秦昭說,“讓人改了尺寸,眠眠戴著剛剛好。”

溫雲眠有些驚訝,想將手抽出來,“這個可是月皇的月令戒。”

秦昭俯身,和她平視,“這個,是保平安的,乖乖。”

溫雲眠總是在他靠近時,心跳漏半拍。

看到秦昭也總是容易害羞。

“戴好這個,就當我在你身邊。”

溫雲眠點頭,“好。”

月珠方才已經得到陛下吩咐,將娘娘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秦昭說,“我已經飛鴿傳書給謝雲諫,他在天朝接你。”

溫雲眠怔住,感動看他,“這你也想到了?”

秦昭摸了下她的臉,他很喜歡輕輕摸她臉頰,“我說過的,你夫君不是擺設。”

“那我先走,我帶小麒麟……”

話還沒說出口,秦昭就道,“麒麟我來帶。”

“可是你要征戰。”

“無妨。”

溫雲眠頓了下,“我很快回來。”

“嗯。”秦昭耐心應聲。

溫雲眠離開燕王府時,有武將求見秦昭。

秦昭沒有送她。

但是月一已經安排好了離開的馬車。

三匹矯健駿馬,都是速度極快,又穩耐力又足的汗血寶馬。

幽影衛們整裝待發。

燕王恭敬的候在旁邊,溫雲眠想到了什麽,低聲和月一交代了幾句話。

月一恭敬應下。

但是抬眼就看到了娘娘手指上泛著黑色光澤,威嚴無比的麒麟戒指。

他瞬間鎖緊瞳孔。

陛下常年不離手的戒指,如今竟然在娘娘的手指上。

不過想想也正常。

也隻有娘娘能有陛下吩咐隨身之物了。

月一說,“娘娘放心,屬下會傳達給陛下的。”

溫雲眠這才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就疾馳離開燕王府,速度極快。

月珠說,“娘娘,此番回去必定危險。”

溫雲眠道,“隱藏身份,暗中出手才是最重要的。”

這次,就是禰玉珩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