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楚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柳念棠問道。
“你說什麽?林墨不是早都死了嗎?朝廷當時特別重視此事,怎麽可能會讓他逃脫?”
“我親耳聽到我父親說,林墨死得特別慘,脖子都差點被割斷了。”
王楚楚依然還是不敢相信,覺得柳念棠肯定是弄錯了。
柳念棠一臉堅定地點點頭,篤定地說。
“當時死的是林墨的書童,根本不是林墨,他僥幸活了下來,四處流浪。”
“想討口吃的,卻被人打了出來,腿也受了傷,差點就撞到了我的馬車上,我就碰巧救了他。”
“詢問之後才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他現在就在我的家中。”
聽完這些,王楚楚一臉震驚地看著柳念棠,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念棠如果他真的是林墨,那就太好了,我們一直都以為林家的人都死了。”
“林墨的母親,就是我的姨母,因為這件事情,我的母親才一病不起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柳念棠覺得和王楚楚還真是有緣。
“這也是我和那孩子的緣分,他現在在我那裏很安全,你們盡管放心。”
“等這個風頭過去了,我會安排你們見麵的。”
“不急的,念棠我回去告訴我母親,我母親一定會很高興,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不光救了我母親的命,還救了林墨。”王楚楚一臉感激地說。
“你我姐妹不用這麽客氣,你也幫了我很多。”
柳念棠拉著王楚楚的手,微笑著說道。
“對了,念棠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啊?我聽說寧家軍進城了,我還暗自替你高興。”
“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了個六皇子和九皇子,你可要小心,他們個個都不是善茬。”
“我聽我父親說,現在很多朝中大臣,都被六皇子和皇後娘娘拉攏,局勢不容樂觀。”
“你們寧家軍,可要多加防範,其實我父親對於你父親寧王還是蠻佩服的。”
“如果寧王當時能夠上位,天下的百姓也不至於這樣,生活在這水深火熱中。”王楚楚一臉憤慨地說道。
柳念棠拍了拍王楚楚的手背,勸說道。
“我知道你性格耿直,這種話當著我麵說就說了,可千萬別對別人說,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畢竟現在皇帝還沒退位,小心隔牆有耳。”
“我當然知道了,念棠你又不是外人,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就盡管說,我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柳念棠聽王楚楚這麽說,猶豫著開口道。
“其實我還真的有個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父親見一麵,你是否能夠安排?”
王楚楚秀眉緊蹙,她知道柳念棠要和自己父親見麵,一定是要談合作。
現在整個朝中局勢,風雲詭譎,一旦站錯了隊,那可是萬劫不複。
這麽大的事情,王楚楚可不敢自作主張。
“念棠,我不敢承諾你什麽,隻能說會盡力而為,我會如實地向我父親說明情況。”
“至於我父親是否願意和你見麵,我就不得而知了,希望你能諒解!”
“當然能夠理解了,所以我一直在猶豫著,不知怎麽和你開口,你就如實和王尚書說一下就行,我絕沒有強求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我當然知道你的人品。”
柳念棠又和王楚楚聊了一會兒,看著時間不早了,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棠錦香坊。
回去的路上,柳念棠心裏也在忐忑,王尚書是否願意和自己見麵?
如果人家不願意,她確實不能強求,隻能另想他法。
還有其他的那些朝中大臣,有多少能夠站在他們這邊?
柳念棠剛回到家中,謝昀就帶來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
六皇子勾結漠北,漠北大軍已經進入了大衛境內,浩浩****地朝著京城這邊進軍。
已經將好幾座城池奪下,用不了幾日就會抵達京都。
本來百姓的日子就挺苦了,這兩年連年遭受災荒。
有的地方顆粒無收,朝廷派發下去的那些賑災糧,能夠真正到老百姓手中的有多少?
都被那些貪官汙吏層層地剝削了,有很多地方,那些百姓都被活活餓死,甚至易子而食。
皇帝對此也隻是象征性地去賑災,根本不會顧及老百姓的死活,他隻擔心自己的皇位。
六皇子更加過分,為了搶奪皇位,竟然勾結外敵,殘害百姓。
柳念棠聽完之後秀眉緊蹙,冷聲說道。
“太可惡了,如果讓這樣的人坐上皇位,百姓還有活路嗎?”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派出去一支部隊,或者是聯合朝中的一些武將去抵禦外敵,才是最重要的。”
謝昀不舍的看著柳念棠,牽過她的手,一臉凝重地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今天回來就是跟你商量一下,我想要親自帶兵,帶領著寧家軍將漠北兵消滅。”
“這可不行,你怎麽能親自去帶兵呢?難道不能派別人去嗎?”
柳念棠一聽說謝昀要親自領兵去打仗,立馬就擔心了起來。
“念棠,我當然有我的理由,聽我說。”謝昀耐著性子勸說道。
“這些年來,漠北頻頻侵犯大魏邊界地區,弄得邊境百姓民不聊生。”
“朝廷也曾派兵出去鎮壓,但接連失去了好幾個邊境城市。”
“我這回終於明白了,這是有六皇子從中作梗,他一定是在暗中支援漠北,和漠北那邊達成了什麽協議,趁機奪回皇位。”
“讓別人帶兵去,我也不放心,你就讓我去吧,我向你保證一定活著回來。”
看到謝昀一臉堅定,柳念棠雖然心中不舍,但也知道這場關乎著天下百姓的命運。
謝昀有勇有謀,他如果能夠去帶兵,勝算更大。
“好,那我等你回來,記住你說的話,千萬要活著回來,無論勝敗。”
謝昀伸手將柳念棠攬入懷中,在她耳旁許下承諾。
俯身吻上了柳念棠的唇,兩個人深情擁吻,滿是不舍與依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們不得不分開。
“顧潤之來了,說是找柳二娘子。”門外傳來了藏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