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這時,一道微弱的亮光在自己左邊亮了起來,著實把蒼鷹嚇了一跳,不過當發現亮光下麵就是老爺子的身影時,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
看著老爺子拿著一個火機,看著四周,當下道:“老…”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老爺子一手抓住的胳膊,低聲一句:“看來這第四層一地出事了,快走,不走就來不及了。”說話間就已經拉著蒼鷹的胳膊在那微弱的亮光下朝不明方向奔跑。速度可謂是有多快就有多快。
風馳電掣下的蒼鷹,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喘著粗氣道:“老爺子,是不是姑爺進入那夢雲殿,被發現了,發生大戰,所以才會這樣?”
蒼鷹的話明顯讓老爺子愣了一下,不過那隻是秒瞬間的事,隨後就丟下一句:“不管是什麽,老夫敢肯定,接下來將會是真正的戰鬥開始了。”
蒼鷹想問話,卻突然感覺心裏一陣翻湧,心口憋悶,一股惡心欲吐的感覺遍布全身,當下大驚失色。想說話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隻有用手試著狠抓一下前麵的抓住自己胳膊的老爺子以示提醒他,自己不舒服。哪知道老爺子好像根本就沒有發覺蒼鷹這細微的暗示,隻顧著拉拽蒼鷹向前拚命跑。
可是如果蒼鷹此時還清醒的話,一定會見到那散發微弱光芒的打火機火焰居然越來越暗淡,就連前麵奔跑的老爺子速度也是放慢了下來,好像在老爺子前有什麽無形的阻礙物一樣。
最可怖的是,在兩人的腳下,原本那青青的嫩草不知在何時居然全部呈現了一片枯黃之色,露出來的泥土烏黑而幹燥,一條條密集的裂縫在腳下不停的擴大,最令人厭惡的是居然在那裂縫中散發著腥臭的怪味…
神智不清的蒼鷹在老爺子那堅忍不拔的拉拽下,一點一點像前移動著腳步。忽然蒼鷹眩暈,直直的向前撲倒而下,不偏不移,把苦苦堅持中的老爺子壓在了身下。老爺子被蒼鷹突如其來的倒下,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堅持。倒在地上,迷糊著眼的他,耳裏清晰的聽見了一聲輕響,他知道那是自己火機掉在了地上。
烏雲更濃、青草更加枯竭,腥臭的怪味也是直闖入鼻腔,繼而進入五髒六腑,讓倒地的兩人都恨不得立刻下到九幽森羅殿,也不要遭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忽的一陣細微的風拂過,緊接著在漆黑的四周,半迷糊的老爺子耳裏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那女子似乎在喊自己的名字,聲音是那麽熟悉,卻記不起是誰?
接下來就感覺肩胛處被一雙手死死的抓住,繼而身體仿佛在向不知名的地方移動,雖然速度可以忽略不計,但是身體在移動是真真切切在老爺子腦海中呈現。可是無論他感覺自己在移動還是沒有移動,對自己想要重新站起來離開這裏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就這樣,不知道時間過了幾何,也許是兩個時辰,又或許是三個時辰,甚至更多。在這期間他感覺自己移動的身體時而停下、時而繼續移動,仿佛拖動自己的那人沒有吃飽飯,一點力氣都沒有。
沿著鼻腔進入五髒六腑的那腥臭而血腥的怪味漸漸的變少了,但是長時間處在那種環境下,老爺子再也支持不住,暈了過去。不過在暈去的同時,耳裏清晰的聽見了有人叫他:“虛望…”
前麵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周圍都是雜草叢生,突然一個人影從雜草中竄了出來,出來的人是一個男子,男子全身髒兮兮、一臉的汙垢,見到麵前的小溪,一臉的驚喜。顧不得四下有無旁人,縱身跳入了溪中,捧著清澈的溪水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個飽。繼而清洗身上的髒汙、臉上的汙垢。一起洗淨,感覺全身清爽,可是接下來天空居然下起了雨滴。
不知道怎麽的,雨滴落在臉上繼而滑入嘴裏,感覺清甜可口,不禁閉上眼、張大了嘴迎接直下而來那甘甜的雨滴。正在起勁之時,雨滴突然停了,耳裏響起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喝飽了,就起來吧!”
當下,男子猛的睜開眼,見到的卻是一個滿臉坑坑窪窪的老者,老者頭上留著白色的寸發,這不是老爺子又是何人,當下狐疑,問道:“老爺子…我們死了嗎?”
老爺子收起一個裝水的竹筒,接著一腳給蒼鷹踹去,罵道:“狗日的,你想死,老夫還不想死呢。”說話間,望向遠處背對著自己的那個陰魂:“是人家救了我們。”
“老爺子,你下腳就不能輕點?”蒼鷹揉著自己的大腿,緩緩的站起身來,看向遠處那個背對著他們的陰魂,發現那陰魂一頭黑瀑的長發披在後背延伸至腰間,一身白色長裙包裹住那絕美的身體,卻隱藏不住那挺翹的臀部。僅此一眼,蒼鷹就把目光盯在了人家的那渾圓的挺翹的臀上,舍不得移開。
老爺子發現了蒼鷹這家夥的邪惡眼神,當即無語;暗想這家夥以前不是個色狼啊,怎麽現在變得有點色了?!當下輕咳了兩聲,才讓蒼鷹這家夥反應過來。隻見蒼鷹對著那女子說了一聲謝謝後,就看著老爺子道:“這是什麽地方?”
老爺子找了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看著這個天然形成的山洞,成不規則的橢圓形、麵積大約一百來個平方。四周怪石突兀,上麵布滿了青灰色的藤蔓,石頭呈淡紫色,而且還有幾塊會發光的熒光石鑲嵌在上麵。就像是照明燈一樣。
然而山洞內,除了老爺子坐下這塊相對來說還算平整石頭之外,周圍還有三塊凹凸不平的大石,蒼鷹就站在老爺子的對麵,而那陰魂就背對著老爺子站在山洞出口位置。不知道為什麽,老爺子看著那背影,有股熟悉的念頭,可是怎麽也想不起是誰,先前問了很多問題,對方都沒有回答,好像是啞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