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前麵的老爺子明顯愣了一下,不過隻是秒瞬間的事,就繼續前走。而後麵的仇雪順著話道:“我看應該不在,畢竟要在的話,小早就說話了。”

眾人以閑聊來打破無休止的前進步伐。畢竟這裏的環境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恐懼與壓力,必須要緩解,而閑聊無疑就是最好的方式,能暫時忘卻心中的害怕。

大約又前進了一個時辰,前麵的薛浪與老爺子終於停下了腳步,隻聽老爺子喊道:“加奈,你看看這上麵都寫了些什麽?”

加奈一個飄身就到了老爺子跟前,一時間老爺子還沒有什麽心理準備,著實嚇了一跳,不過表麵上沒有表露出來,但是他把目光移到墓頂上就已經出賣了他的害怕。誰讓加奈是無頭鬼呢。

在一邊的薛浪也與老爺子一樣,把目光朝著地下看,似乎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在尋找。反正就是不去看加奈的身子。

而出現在眾人前麵的是一睹石牆,那石牆是一塊整體,應該是這條墓道的盡頭。在石牆的兩側也就是墓壁的盡頭各有一道石門。石門高兩米五,寬一米。上麵有著金色的埃及。

加奈何此時正站在左邊的這道石門前,看著上麵的字道:“凡踏入此門者,必將受到殘酷的刑罰!”

“哼!”薛浪冷哼一聲,道:“寫威脅人的話,誰不會啊!”

老爺子繼續道:“你在看看另外一道門寫的是什麽?”

加奈點了點頭,轉身飄到右邊,看著石門上的埃及,念道:“凡踏入此門者,需三拜九叩,方能一線生機。”

“嗬嗬!”老爺子笑了起來:“有趣,有趣!當真是有趣!”

眾人都不解老爺子的話語,後麵的仇雪走上前來,看了看那兩道石門,問道:“老爺子,你說什麽有趣?”

背著陳星海屍體的蒼鷹,不耐煩的把屍體扔在地上,踹著粗氣道:“管它什麽有趣不有趣的,直接說我們走那一道石門不就得了。”

老爺子淡淡的道:“這兩道石門其中一道是生門,另外一道是通向死亡的門。現在我們就麵對這樣給你提示了答案的選擇題,不知道你們有什麽感想?”

薛浪饒有興趣道:“這他媽不是給我們玩心理戰嗎?”

老爺子笑著道:“嗬嗬,所以老夫說有趣!”

仇雪分別望了望左右兩道石門,道:“那我們該選擇走生門還是死門?”

“當然是走死門啊!”蒼鷹吼道:“畢竟誰會傻到給盜墓賊指路?”說著話的蒼鷹已經走到了死門前,正在積聚力氣準備一拳轟開。

然而他剛準備揮拳的時候,老爺子則抓住了他抬起的拳頭。蒼鷹疑惑不解的望著老爺子:“老爺子,搞什麽?”

“你這家夥就是不動腦子!”老爺子揮開蒼鷹的拳頭,淡淡的道:“這就是塔主人的高明之處,目的就是讓我們認為死門是生門,生門是死門。”

蒼鷹不解:“什麽意思?”

老爺子反問道:“你想想,如果你是這裏的塔主人,你會怎麽對付走到這裏的盜墓賊?”

蒼鷹沒有絲毫猶豫,回答道:“肯定給盜墓賊指相反的方向啊,難不成還把正確的方向告訴敵人?”

老爺子點了點頭,笑道:“嗬嗬,所以塔主人在給我們玩心理戰,他按照常理指出正確的方法,讓我們誤以為他是指的反方向。”

薛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就應該順著塔主人的意思走。”

“不錯!”簡短的兩個字吐出,老爺子就讓眾人退後兩步,握著獵血劍以開山劈死的威勢破開了右邊的生門。

“轟隆!”

一聲響動,就見那道生門四分五裂開來,一地的石塊散落在地上。從而一條漆黑的通道展現在了老爺子的眼前。

薛浪走到老爺子身旁,用火把朝通道內照了照,發現裏麵的通道是向上而走的一步一步階梯。

老爺子沉聲道:“小,你過來看看。”

小應了一聲就走了過來,繞過老爺子,朝那通道踏進了第一步,可是就是這麽一步,就讓小感覺到一股涼意,使得他都打了一個哆嗦。目光朝上麵的階梯望了望,沒有覺得眼睛不舒服。也沒有見到任何不幹淨的東西,當即轉身道:“除了有點涼以外,一切正常。”

“好,按照先前的隊列,出發!”

就這樣,五人一屍一鬼踏進了他們選的這個生門,沿著寬大的階梯一步一步上走。這階梯通道寬兩米、是一個向上50度的斜坡。

走在中間的小,看著石壁上的壁畫,問道:“老爺子,這兩邊石壁上刻畫地都是什麽東東啊,說像人又不像,像動物也不像,真是怪模怪樣的。”

前麵的老爺子與薛浪兩人也都發現了石壁上的東西。那是用紅色顏料畫的一些像人的動物,有獅子、花豹、眼鏡蛇、蜥蜴、最多的是雄鷹。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眼睛,因為那眼睛是按照人的眼睛來畫的。

拿著火把的薛浪,罵咧道:“奶奶的,這些眼睛都看著我們,真他媽懾人!”

背著屍體的蒼鷹,打趣道:“難不成還怕他們從石壁上跳出來不成,嗬嗬!”

仇雪好奇的用手摸了摸一隻獅子的眼睛,感覺與摸在石頭上沒有分別,接著又摸了摸其它的動物。發現都是一樣,當即道:“這些繪畫沒什麽好看的,我們還是快走吧!”

眾人走了,可是他們剛走沒多久,石壁上的那些動物的眼睛居然動了一下。如果讓他們見到,不知是什麽心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還在爬階梯,也不知道爬了多少步。反正已經累的不行,紛紛躺在階梯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蒼鷹把陳星海的屍體當成了枕頭,躺在上麵道:“爬了這麽走,還沒有見到盡頭,這他媽的究竟有多長?”

最上麵的階梯躺著薛浪,粗氣連連的道:“不管有多長,相信總有盡頭。”

忽的,老爺子低聲一句:“大家別說話,仔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