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笑了笑道:“怎麽,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要跟我裝嗎?要知道我們可是生死兄弟。”

歹徒看著薛浪的目光,覺得不像是在說謊,當即眼珠一轉,試探道:“我們關係很好嗎?那你說說我們都經曆過什麽事?”

此言一出,薛浪眉頭鄒了起來,覺得夜哥怪怪的,不過也沒有多想,也許是夜哥想聽聽自己還記不記得與他一起經曆的種種。當下道:“我們是在四年前認識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是不死人,而我是獵血族的人,目的隻為奪取你手中的獵血聖劍。”

歹徒疑惑的問道:“不死人?獵血族?獵血聖劍?”

薛浪點了點頭道:“是啊,當時你可真厲害的,把我們所有人都震住了,你居然能徒手接住子彈、而且還可以看清子彈的運行路線,以及用哪個牙齒去咬子彈。”

聽著這話,歹徒都驚駭了,他心裏都不敢想象那是怎樣的一副畫麵。心裏不禁在想:那人肯定不是自己,這家夥絕對把自己當成了那恐怖的家夥。

薛浪則繼續說著他與夜曾經經曆的種種,比如一起在s市新時代大學外麵的居民區,共同大戰狼人與不死人;在暗靈的巢穴共同孤戰上萬殺手;共同去不死聯盟老巢斬殺吸血鬼;以及在日本天幕中的一切一切,到最後的魂飛魄散。

歹徒聽著這些,似乎有些印象,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唯獨一件事,使得他有感觸,隻聽他問道:“你說我是獵血族的族長,手中還有獵血劍,還很厲害,為什麽我記不起來?反而你說我為了救一個女人而死,這倒是有印象,可是我想不起那個女人是誰?”

薛浪此時也迷惑了,看著這家夥不像是開玩笑,如果不是開玩笑,那麽他為什麽不記得了?難道失去記憶了?

歹徒見薛浪沉默下來不說話,於是問道:“我真的是中國人?叫夜嗎?”

薛浪還是沒有說話,站起了身,走出了帳篷,隻留下那歹徒一人躺在裏麵喊著:“喂,你回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外麵的老爺子等人圍在篝火堆旁,正在談論夜的事。見薛浪出來後,仇雪第一個上前道:“夜大哥,怎麽樣了?”

薛浪搖了搖頭,看了所有人一眼後,道:“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裏麵的人好像不是夜哥,隻是與夜哥長得一樣罷了。”

仇雪不解:“怎麽會這樣?”

薛浪道:“我與他說了很多,可是他都不記得,隻是問我他真的叫夜嗎?真的是中國人嗎?試問一個人如果失憶了,難道連自己是哪國人都不知道嗎?未免太滑稽了吧。

還有我們是親眼見到夜哥在日本天墓裏魂飛魄散的,現在又出現,真的難以解釋所發生的這一切。畢竟一個人的肉身沒有了,魂魄也沒有了,他還能存活嗎?”

坐在篝火旁,喝著酒的陳星海道:“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知道那家夥究竟是不是夜。”

蒼鷹問道:“什麽辦法?”

陳星海站起身來,道:“與他在一起的不是還有一個歹徒嗎?隻要把那家夥抓回來,問一問關於他的情況,不就知道了嗎。”

蒼鷹狠拍了一下陳星海的肩膀道:“對啊!”

薛浪道:“我與你一起去抓。”

小也附和起來:“我也去!”

看著三人朝黑夜而去,老爺子提醒道:“小心一點!”說完就留下一句:“你們別跟來,我一個人進去和他談談。”

帳篷裏的歹徒,正安靜的躺著,目光望著頂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連老爺子走進來,他也沒有發覺。

直到老爺子輕咳兩聲,歹徒才眨了一下眼,轉過頭來看著老爺子,淡淡的說著:“要殺就殺,別廢話了。”

老爺子看了一眼歹徒,然後取出身上的獵血劍,對著歹徒道:“認識它嗎?”

歹徒看了一眼老爺子,隨即望著老爺子手中的獵血劍,雖然見過兩次,可是從來沒有細看這把散著淡淡紅芒的聖劍。第一眼就感覺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劍;淡淡的道:“我猜的不錯的話,它應該就是剛才射箭那家夥說的獵血聖劍吧。”

老爺子麵無表情道:“你當真不認識他了?”

歹徒搖了搖頭道:“你想說什麽?”

老爺子苦笑一聲,把獵血劍扔給了歹徒,說道:“好好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印象。”

歹徒看著那靜靜躺在紅毯上的獵血劍,苦笑道:“你就不怕我拿著它來殺你?”

老爺子不屑一笑,道:“如果你真能使喚它,就是死在你的手裏,我也無怨無悔。”

不知道為什麽,歹徒聽著老爺子的話,心裏能感覺到這老家夥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那人有著深深的愧疚。

當即也不再多說什麽,從紅毯中伸出了手,緩緩的摸向了那把散發著淡淡紅芒的獵血劍。此時此刻,歹徒感覺自己的心跳得非常的厲害,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就連一邊的老爺子也不自覺的心跳加速,他多麽希望接下來會發生他想看到的事。可是真的能看到嗎?

歹徒的右手越來越靠近獵血劍的劍柄,他的呼吸都變得有點急促;就要握住之時,外麵響起了薛浪的聲音:“老爺子,人帶回來了。”

也是這聲音打斷了歹徒去握住獵血劍的機會。老爺子第一時間就把劍拿著走出了帳篷。隻留下歹徒一人冒著大汗。仿佛剛才他經過了一場大戰似的。

出來後,老爺子見到一個穿著破爛亞麻布的男子站在篝火旁。看那情形,應該是被點了穴道,定住了。

蒼鷹饒有興趣道:“嗬嗬,老爺子,你猜我們在什麽地方把這家夥抓住的?”

老爺子看了看這個歹徒,發現歹徒全身上下都是黃沙,包括頭發上都是,當下道:“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這家夥應該把自己埋入了沙子裏。”

薛浪道:“老爺子不愧是老爺子,一猜就中。這家夥就藏在我們越野車的車底下,要不是發現旁邊有一根塑料管,還發現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