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樹林裏穿行了三個小時,一行人才停下了腳步,出現在一個山坡前,山坡的下麵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
這個山洞洞口呈不規則形狀,洞口的附近有著許多的雜草,如果不是陳星海把雜草撩開,很難讓人發現這裏有個山洞。
進入山洞後,發現這個山洞還算寬敞、幹燥,適合住人,裏麵還有許多的幹草與食物、水源等等。
陳星海看著眾人道:“這個地方是我六年前無意發現的,覺得這裏很安靜,就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私有場所,覺得不開心了,就來這裏住幾天,所以食物之類的東西都是準備好了的。”
然而眾人卻沒有心思聽著他說,隻一個勁的吃東西,畢竟太餓了;吃飽喝足的眾人舒服的躺在幹草上。
蒼鷹拍了拍吃飽的肚子,歎道:“哎,在天墓裏麵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不僅有陰森恐怖時刻陪伴,還要遭受那些令人生畏的機關秘術。腦子長期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要是在持續幾天,怕是要發瘋了。”
一說到這話,薛浪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道:“想不到我們竟然在天墓中足足呆了十五天。”
“怎麽,你的電話有信號了?”蒼鷹問道。
薛浪看了一眼蒼鷹道:“這裏不是天墓,當然有信號了。”
蒼鷹沒有回話,摸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果然有信號,隨即就撥了一個長途電話;好一會兒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喂,蒼鷹嗎?”
蒼鷹道:“對,怎麽樣,你們沒什麽事吧?”
蒼鷹在講電話,其它人也沒有閑著,隻聽老爺子輕歎道:“哎,想不到這次不僅沒有找到陰陽肉玉,反而還讓夜徹底消失,當真是令人遺憾。”
旁邊的薛浪一聽到夜,心裏也不是滋味,目光望了望懷裏的仇雪,輕聲道:“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夜哥不會消失。如果我的命能換他回來,我會毫不猶如答應。”
薛浪懷裏的仇雪,突然睜開了眼睛,哽咽道:“都是我,如果不是我,一切都不會發生。”
“凶靈!”老爺子一提到凶靈,就咬牙切齒:“總有一日,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一邊躺在幹草堆裏的陳星海發話了:“別自責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怎麽才能找到下落不明的陰陽肉玉,然後去消滅九幽冥王,救出夜的愛人。不是在這裏自責。自責一點都沒有用。”
“就算把大嫂救回來了,那又怎麽樣?夜能回來嗎?”薛浪苦苦的笑著:“嗬嗬嗬!我都不知道,到時怎麽給大嫂解釋夜去哪兒了。”薛浪笑的聲音變了味,變得是那麽的心酸。
“在s市,遭遇九幽冥王之時,我就已經猜出了個大概,當時雖然他沒有如願,但是來日本之前,我知道夜已經做好了不打算回去的準備,當時我以為那一天來的不會太快…”老爺子拿著那把早已失去光彩的獵血劍,撫摸起來:“可沒想到那一天竟是如此之快,來的毫無心理準備。”
“你既然知道那一天會來,為什麽你不阻止?”薛浪冷冷的看著老爺子,似乎一切的怒火都要發泄在他的身上。
老爺子苦笑的搖著頭:“嗬嗬,如果能阻止,我能不阻止嗎?”說著話的同時,看向了蒼鷹:“如果沒有偷襲,或許夜能一直壓製住封印在獵血劍內的邪惡力量,也不會失去控製不住的信心,更不會在天墓中打算以命換命。”
蒼此時打電話的蒼鷹,聽到老爺子的話,心裏也不是滋味,可是他嘴上依然的笑著講電話:“很好,我們大家都很好,好好照顧小姐。”
蒼鷹掛斷電話,看了一下所有人道:“剛才給吳豪打了一個電話,他說小姐的一切安好,還問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大家都安全嗎,我說都很好,很快就會回去,叫他好好照顧小姐。”說著說著,蒼鷹眼角出現了淚痕。
“啪!”
沒有任何預兆,蒼鷹挨了薛浪一拳,隻聽薛浪怒意大盛:“三年前,你他媽怎麽不去死,死了就不會讓那惡魔控製你去偷襲夜哥,你真該死。”邊說邊往蒼鷹的臉上揮拳。
蒼鷹沒有還手,就那麽任由薛浪打著,畢竟他確實偷襲了夜,哪怕是在凶靈控製的情況下,口中喃喃的說著:“如果我的死能夠換回夜姑爺,你盡管打。”
“啊!!!”
薛浪大喝一聲,一拳把蒼鷹打了一個翻滾,空中都飄起了一顆牙齒。冷怒道:“如果你死,我死,能換回夜哥,我會毫不猶豫那麽做。”
一場鬧劇過後,山洞中一時陷入了沉寂,除了呼吸、心跳聲,再也聽不到任何;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星海看著眾人那失落、自責的表情,道:“不是我說你們,如果你們一直這樣下去,別說是救人,就是你們能不能活著離開日本都是一回事。”
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道:“現在我們有兩條路走,一,是直接去九幽渾;二,收集線索,盡快找到陰陽肉玉!”
薛浪等人聽後,想也沒想就道:“我們直接去九幽濁!”
“一群傻子!”陳星海聽著這話很是不屑,嘲諷起來:“就憑你們,連一個凶靈都打不贏,更別說對付那個九幽冥王。直接去,隻有一個字等著你們,那就是——死。”
嘴角還有血跡的蒼鷹,怒道:“你以為我們怕死嗎?你要是怕死,忘了夜救你的事,那你救趁早滾蛋。”
陳星海冷哼一聲:“死,我早就置之度外了。我知道你們也不怕死,可是你們白白的死了,沒有救出那個丫頭的魂魄,你們對得起夜嗎?”
薛浪冷哼一聲:“哼,沒有陰陽肉玉,你讓我們怎麽辦?難道漫無目的的尋找嗎?找要找到何時?還不如直接殺進九幽濁,那樣也痛快。”
可是老爺子卻不這麽看,隻見深邃的目光望著陳星海,問道:“這麽說的話,你應該有辦法?還有你帶我們來這裏,恐怕不單單是為了讓我們暫時養傷吧?”
陳星海躺在幹草堆上,嘴裏叼著一根幹草,翹起二郎腿,淡淡的道:“當然不是,帶你們來這裏,是想完成我的諾言。”
“你的諾言?”老爺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