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依我看,把這裏炸了再說。”說著話的蒼鷹,就把背上的背包扯到胸前,拉開拉鏈道:“這麽多手雷,我看應該能炸了這裏。”

夜差點暈倒,狠怕一下蒼鷹的頭,道:“你家夥要是把這裏炸了,別說你們出不去,或許小雪、小、老爺子他們一樣也會死。”

“這不行,那不行,那我們…”蒼鷹話還沒有說完,那把巨劍再次橫掃了過來。夜提著蒼鷹直線上什,躲過了這一擊。

薛浪由於慢了一步,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但是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因為他的左臂是假臂。

不到一會兒,三人再次聚到了一起。這次夜率先開口道:“我想我已經有把握逮住那家夥了。”

薛浪不解問道:“難道你知道那家夥在什麽地方?”

夜淩厲的目光望著那把巨劍的劍柄,道:“要殺人的劍,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握劍的人。不知道你們留意了沒有,這把巨劍雖然一直緊追我們不放,但是它的劍柄移動的地方沒有超過方圓三米。”

聽著這話的薛浪,反應過來道:“你的意思是說那裝神弄鬼的家夥就在那方圓三米之內?”

夜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湊近蒼鷹與薛浪兩人的耳邊輕聲囑咐了幾句,就提著蒼鷹朝那劍柄得方位緩緩移動而去。

薛浪看著遠去的夜與蒼鷹,開始握著鎖魂爪在墓室中飄蕩,邊蕩邊大聲道:“我們沒有惡意,來此隻為救人,如有冒犯前輩靜幽之處,還請見諒。”

墓室中沒有回答,那把巨劍依然在不停揮動,似乎根本就不把薛浪的話放在眼裏。但薛浪沒有停止,而是繼續道:“前輩,請你不要咄咄逼人,要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誰知道薛浪這次說的話,居然引起了那家夥的回應,隻見那家夥的劍一下子就朝薛浪揮了過來,並怒笑道:“嘿嘿,就憑你們,哼,不自量力。”這聲音明顯是一個年邁的老者,而且說出的話極具穿透力。

薛浪見到那巨劍朝自己揮來,雖然有點忌憚,但他嘴角卻出現了一抹笑意。淡淡的道:“老東西,你完了。”

那老東西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聽他道:“什麽?”

可是什麽兩個字剛出口,就立即冷怒一聲:“找死!”手中的巨劍立即從薛浪的方向折回。

可是一切都晚了,隻見在巨劍劍柄處的上方,出現了夜與蒼鷹兩人的身影,蒼鷹提著手中的背包,朝下麵倒出了全部拉開環的手雷。

那秘密麻麻的黑點猶如下雨般落在下麵方圓三米的範圍。一聲不解得聲音從下麵傳了上來:“這是什麽?”

蒼鷹壞笑道:“嘿嘿,這是送你的禮物——雞蛋!”

“轟轟轟轟轟…”

連環的巨響在下麵方圓三米的地方傳出,耀眼的火光、衝天而起,映照得這個金碧輝煌的墓室成了一片紅色,石屑飛濺、黑煙滾滾!

“鐺鐺鐺鐺…”

組成巨劍的八百多個金人全部散架,砸的地麵都顫抖了起來,期間還夾雜著靈魂的不甘、靈魂的怒嘯。

提著蒼鷹的夜與薛浪躲避道了最遠處的墓頂角落,看著這無數手雷造成的驚駭一幕。

蒼鷹得意的看了一眼薛浪,道:“這樣的情況下,你說那老東西還能活嗎?”

薛浪沉吟了片刻,道:“難說,畢竟那老東西精通天、八卦異術、如今死後,占據了這個吞天穴,想必不會輕易被我們消滅。”

夜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不過就算那老東西還沒有被消滅,我們也用不著懼怕了,畢竟這裏最厲害的那把巨劍已經被破,他那麽一個孤老頭子,還有什麽蹦頭?”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大約半個時辰後,墓室的黑煙散盡,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滿目瘡痍、先前的金碧輝煌早已不複存在。可以說現在的這裏與一個亂石場沒有什麽分別。

三人人叢墓頂的角落落下,朝那爆炸的源頭走去,一路上路過的金人要麽被炸成兩截、要麽被炸成粉碎,散落在地上的是一層層金粉。

薛浪從地上撿起一根金色的手臂,仔細看了看斷裂處,苦笑道:“嗬嗬,我還以為這金人全是金子打造,原來與牆壁一樣,都是塗了金粉,裏麵居然是人。”

夜單腳跺地,一條斷裂的金腿被震了起來,單手接住,看了看你斷裂處,發現裏麵居然是人骨,眉頭微皺,道:“徐福這個老東西,真是殘忍,本以為他是移魂來做成的這些金人,想不到居然是把金水澆灌在人身上,給活活的做成了金人。”

薛浪點了點頭道:“是啊,這也解釋了這些金人為什麽劈不死,還有那麽強的攻擊力,竟是他們靈魂的怨力在作怪。”

蒼鷹突然指著遠處道:“哎,你們看,那不是那個老東西嗎?”

夜與薛浪兩人隨著蒼鷹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手雷爆炸的原點處,躺著一個白發披散的老道,那老道全身焦黑,不用想,一定是被剛才那無數的手雷炸成這樣的,喉嚨上還插著一支弩箭。

薛浪罵咧起來:“媽的,揮劍的還真是這個老家夥。”說著,薛浪就朝那老家夥奔去,提著手中弩箭,想要去再補上幾箭。

夜與蒼鷹兩人緊跟其後,畢竟那老東西就是徐福,雖然先前沒有在那老東西身上收到什麽東西,但剛才能揮劍來殺他們,就說明他的亡靈還在,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逼問出陰陽肉玉在什麽地方。

然而三人圍住了徐福,卻疑惑不解,隻見薛浪用箭對著徐福那老家狠插了幾下,可是那家夥都沒有反應,與死人無疑。

旁邊的蒼鷹踹了徐福一腳,喝罵道:“奶奶的,你個老東西,剛才的揮舞那把巨劍的威風哪去了?有本事站起來,我們較量較量。”

那老東西也沒有反應,薛浪當即望著夜低聲道:“夜哥,這老東西的亡靈該不會被剛才的手雷炸死了吧?”

夜搖了搖頭:“手雷這種東西,對亡靈沒有一點作用,隻對實物起作用,比如那些被炸的支離破碎的金人。”

“那為什麽我看不見那老東西的亡靈?”蒼鷹眼睛上抹了牛淚,能見到髒東西,可是從進入這個墓室來,就沒有見到什麽。

夜苦笑一聲道:“嗬嗬,別說是你借用外力來視髒東西,就是我這個真正的亡靈,在這個墓室,都沒有見到什麽不對勁的東西。所以我對這老東西是越來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