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不幹呢?”冷楓問。
郭靖飛抹了一下頭發,道:“幹!舍我其誰啊?”
冷楓嗯了一聲:“宋二爺,顧大叔,小飛跟你們開工,我跟寧觀得想辦法為你們爭取時間。”
“說實話,控屍術的距離不是很遠,如果屍體出事了,對方卻找了過來,我們會很麻煩。”
說著,他再告訴郭靖飛。
“小飛,你的能力別亂用,聽他們安排,這不是普通的挖坑,找不準的話就是無用功。”
郭靖飛點了一下腦袋:“放心,做正事兒呢,我有分寸。”
“那我們幹嘛?”香葉名問。“你總不能讓我們閑著吧?”
“應該也是要去幫忙的。”冷楓道。“打盜洞,你得散土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再加上有寶龍會的人存在,弄完也得隱藏,所以這事兒一個人幹不完的。”
“成!”香葉名道。
九笙看向冷楓問:“木子哥,你們去盯人,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你跟著大家吧,武器方麵,我有雲姐幫忙呢。”冷楓告訴她。
九笙嗯了一聲,又道了句小心。
分工明確,大家說著就幹!
冷楓跟寧觀將那枚控屍的鐵釘放在了羅盤中,然後推演控屍者的方位。
能確定在東北向,控屍術最多超不過方圓五十裏的範圍。
但他們就在太陰山上,這就意味著對方未必會太遠。
“怎麽說?”冷楓問。
寧觀笑了一下,道:“這你還問我?能找到人,當然是解決掉比較好。”
“但,如果我們跑太遠的話,他們有危險咋辦?”
“沒關係。”冷楓道。“我有鬼影舞步,能帶你過去,但消耗很大,戰鬥方麵,可能就隻能靠你了。”
“那感情好啊。”寧觀將魄星刀插回了後背的鞘裏。“我喜歡打架。”
冷楓便轉過身,道:“上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寧觀說著,跳上了他的背。
冷楓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太陰山脈東北向,正前方,一個凹下去的半山洞位置,三個裹得厚厚的中年男子看著手中斷掉的草人正發愁。
“遇到高手了?控屍術被破了。”
“這不是被破,是被做掉了吧?”
“那咋辦?來者不善啊!要是放進去跟宋闡匯合,我們老大危險了。”
“不行就用底牌吧,叫醒那家夥。”
“哪個家夥啊?”
“就是一打九的那個……不是,你特麽誰啊?”
冷楓咧嘴笑著衝他們揮了揮手,這三個蠢蛋,人都到了他們身後跟著說話。
居然才後知後覺!
“草!幹!”
“啊!”
然而,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寧觀人狠話不多,一刀做掉了兩個。
最後將魄星刀架在活著的那位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說點我愛聽的!”
“我怎麽知道您愛聽什麽啊?”這家夥顫抖著反問。
冷楓故意說道:“依我看,沒必要跟他廢話,我的陽極雙瞳能夠控心,可以直接看見他的記憶!”
“又何必做為交換條件讓他活命呢?”
這家夥一聽,立馬道:“你是冷楓?不不不,你們已經說出來了,我願意講!還是聽我說吧!”
“你自己看的,多累啊!”
冷楓笑了笑,在他們的火堆旁坐了下來,道:“那我給你三分鍾。”
“我叫龐大。”這家夥急忙開口。“這倆都是寶龍會的人,葉淮跟葉角。”
“但我不是寶龍會的人啊!我……我隻是一個盜墓賊,收了他們兩百萬,跟他們來幹這事兒。”
“這些,不是什麽重點啊。”冷楓無奈地說道。“我給你機會,就說這種不痛不癢的?”
龐大嚇得尿了褲子:“大哥,你想知道啥,你問啊!”
“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冷楓問道。“還有,寶龍會來了多少人!有沒有外援!”
“少說一點,老子扒了你的皮!”
龐大急忙開口:“知道你是因為蔓小桐找了香家,然後寶龍會找了極陰教跟釋厄教來當外援。”
“這倆邪教的人給的資料,說如果香家是香葉名來幫手,那讓他們提防一個叫冷楓的人,擁有陽極雙瞳。”
“威力十分強悍,而且本身雖然隻是天師境,真元卻雄厚無比!”
“一般同境界,哪怕高出他一個境界的,都要小心。”
冷楓點了點頭,他要是陽極雙瞳還能用,這會兒就不是嚇唬他了,而是早動手了。
“極陰教跟釋厄教啊,確實是倆狗日的!”
“這些人現在在哪兒?”
“都在墓裏。”這家夥急忙回答道。“他們讓釋厄教的人負責看著宋闡,極陰教的人搶走了印璽。”
“這會兒正在去激活龍脈,一旦龍脈激活,他們就會回去帝王墓,然後,你們就知道了吧?”
“印璽被搶走了?”冷楓瞪大了眼睛。
龐大苦著臉回答:“那必然啊,宋爺就倆人兒,這可是三個教派聯手啊!”
“你剛才說喚醒什麽東西?”寧觀問他。
龐大轉身指向了地上一個包成粽子一樣的人。
“就那個……飛僵。”
“也是你們用控屍術控製起來的?”冷楓問。
龐大立馬搖頭:“我們還沒有那個能耐控製飛僵。”
“而且這個飛僵很厲害,他有一半吸血鬼的血統,不但有自主意識,而且跟活人幾乎沒啥區別。”
“那是被釋厄教抓住,用血控大法直接魅攝了靈魂才給控製住的。”
說著,他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的鎮魂鈴。
“這個,就是用來控製他的東西,誰拿著,誰就能控製。”
“血控大法,除了施術者,沒人能解開的。”
“兩位大爺,我說了這麽多,能換一條活路了不?其實我也不想幹這種缺德事兒的。”
“本身盜墓就缺了大德,還害人,就更加萬劫不複了,但這群狗比不僅利誘,還抓了我婆娘威逼啊!”
“我說的都是實話,冷楓大爺能看穿我的記憶,我不可能撒謊!”
“不信,你就證實!”
冷楓看向寧觀,寧觀嗯了一聲,舉起了刀。
“不是,哥們兒!”冷楓急忙起身去阻止。“我的意思是放了他,你的理解能力咋這麽差?”
“放了?”寧觀大驚。“兄弟,這不是善良的時候,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你放了他,他反水去找人來幹我們,不是自討苦吃?”
“說的也是。”冷楓有點兒發愁。
龐大大概是覺得自己死定,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兩位,規矩我懂,是我,我也可能信不了一點,我也不求你們放了我,但你們進去就能看到我那被他們抓了的婆娘。”
“做做好事,救她一命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