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敵是友。”香葉名開口道。“說是在日月輪上死完了,但結果卻因為一個回歸之人,現在登船這麽多。”
“這鬼遊戲,不知道到底在玩什麽!”
“無論是什麽!”麵具男道。“都一定存在破解之法,對了,正式自我介紹一下。”
“鄙人,天道會會長,名曰忘我!”
香葉名一愣:“你這時候整這一出,是想說明什麽?”
“在冷楓恢複過來領導你們之前,我來當隊長,如何?”忘我笑問。
張軍立刻回答:“這個我舉雙手讚成!哥們兒你有實力,而且看著深不可測。”
“最重要的是,我……算了,不說也罷。”
“你是想說你跟冷楓有仇吧?”吳忠毫不客氣地拆穿了他。
“不過,無所謂,我反正能力就那樣,明說,跟著你們,是想活命,誰能讓我活命,我聽誰的!”
“那我可不敢百分百保證!”忘我告訴他。“冷楓那麽護著的人,都說死就死,所以,我也隻能說,盡力而為!”
“有這句話就夠了!”吳忠笑道。“我也同意。”
忘我看向了香葉名。
“看我幹嘛?已經是多數同意了。”香葉名算是默認。
“那麽好。”忘我也不客氣。“現在分配任務,張軍,你也會玩那些高科技的玩意兒。”
“我要你在清空後的每一層留下眼睛,我們必須要知道這些人在哪裏,在做什麽!是敵是友!”
“沒問題!”張軍爽快答應。“監控的事兒交給我就對了。”
“吳忠。”忘我接著說道。“你要做的是在香葉名的保護下,將這艘船能搜集的物資都搜集起來!”
“我會暗中保護你們,放一百個心!”
“那誰來照顧冷楓?”香葉名問。
“他不用照顧。”忘我道。“首先,他有自愈能力,其次,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自己清清靜靜地睡一覺。”
“然後冷靜想想,自己該幹什麽!”
“行吧。”香葉名說著,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下午五點了,再有兩個小時,我們都必須完成自己的工作,所以要行動的話,就現在。”
“好,但我得回去一趟,拿我的裝備。”張軍開口道。
香葉名立刻轉身走向了緊急救助站。
“你不用去了,我去幫你拿就行。”
“她……”張軍一時間有點無語。
“人家怕你吵醒冷楓。”忘我笑道。“剛還說不說的,你也稍微懂事點嘛。”
“都一個團隊的了,你現在也還活著,有什麽仇恨是你放不下的?”
“冷楓可是差點殺了我的人!”張軍解釋道。“這種仇恨,說放下就就放下?”
忘我看著他問:“那麽,我明確告訴你,在你和冷楓之間,我絕對會選擇冷楓呢?”
“尼瑪……那……那我放下仇恨唄。”張軍也是完全的無可奈何。
……
同一時間,秦岩市,岩顏塔塔頂。
一個頭戴兜裏,手持禪杖的老者坐在塔頂,看著站在前麵發呆的青年,無奈地歎了口氣,道。
“你小子,什麽時候才能出息點?冥王候選人可就有三個!”
“加上冷楓這個替補,一共四個人,那些老家夥都拚命想讓自己的弟子坐上冥王的位子。”
“你怎麽就不開竅呢?你還為了幫他,將天道會會長送過去,寧觀啊寧觀,我到底該怎麽說你?”
“知不知道?那天道會會長跟冷楓是一路貨色,他不是候選人,也不會選邊站。”
“但你這麽一搞,說不定他就會站到冷楓那邊去了!讓一個替補占了先機,這合理嗎?”
“師父,我說了多少次了?”寧觀回頭道。
“我對成為冥王沒有半點興趣,之所以學道,是因為我喜歡這條路。”
老者沉重地歎了口氣。
“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
“冥王一死,陰陽失衡,這個位子,空不得!”
“所謂道……”
“就是順應天道,順應陰陽。”寧觀拉長了語調。“這話我都聽出繭子來了。”
“但我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所謂道士,人行大道,號道士,各人有各人的道。”
“我的道,不會是天道,也不會是冥王的道!”
“哼!”老者頓時怒了,杵了一下禪杖,起身道。“你現在翅膀硬了?就敢在我麵前大談論道。”
“你應星了?”
“還沒呢。”寧觀回答。“到目前為止,我都還停留在居士境,怎麽可能應星?”
“你少唬我!”老者肅然道。“以為我沒看出來?你早就有了紫衣境的實力,故意停在居士境!”
“我告訴你,這是最後通牒!如果你不想塗炭生靈的話,一個月內,晉升紫衣境,完成應星!”
“冥王這一死,這世間便不會清淨太久,沒時間了,三個月內,冥王候選人必定決出!”
“我不管你那麽多,應星後,如果你不想成為冥王,就到陰陽島找我,向我證明,你有實力開創你想要的未來!”
“否則,可由不得你!”
寧觀忽然笑問:“這麽說,我現在自由了?您隻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總得完成學業吧?”
“再有名師指導,也不可能三天兩天畢業啊。”
“沒錯,從現在起,我不會再約束你。”老者說道。“你也不必留在我身邊。”
“一個月後……”
話沒說完,寧觀直接跳了下去。
“知道了,一個月內晉升,完成應星!三個月後,給你一個答案!”
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取下了鬥笠,鬥笠下,是一張近乎腐爛的麵容!
“哎!現在的孩子可真沒禮貌,哪怕你有天賦,也似乎對我這個師父缺了點尊重啊。”
“不過,很高興你就要出師了,小子,我在陰陽島,等你!”
說完,老者的身形化作一群烏鴉,散開了。
秦岩市警局。
身穿警服的陳嵐送陳世風到了門口,不舍地擁抱之後,問。
“你真要離開?”
陳世風苦笑道:“不是告訴你了嗎?亡卦已至,冥王已死,很快這個世界可能就不屬於我們了。”
“知道了,你要去救這個世界!”陳嵐無奈道。
陳世風搖了搖頭:“不止,我也是想救我們的未來,你也不想生活在詭異橫行的世界吧?”
“我會去完成幽冥九行的修行,同時,匯集願意一起奮鬥的隊友,你也要努力。”
“橙鏈,黃鏈,還有綠鏈的掌握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放心吧。”陳嵐正色道。“我有分寸,再說了,我這才三條呢,你那邊可要應對六條,辛苦了。”
“這是活該的。”陳世風苦笑。“誰讓我一直偷懶,到現在還隻掌握了蒼鏈和赤鏈呢?”
“總之,這下不得不放下個人愛好,努力修行了,我們,三個月後再見!保重。”
“保重。”陳嵐點頭笑道。
南闕城,晚上七點整。
一棟三進三出的古式大宅院內,一個身著休閑裝的男子坐在屋頂,看著天象發呆。
這時候,一名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少女爬了上來,坐在他旁邊問:“宋爺,怎麽又發呆啊?”
“這幾天你總是在發呆,是出什麽事了嗎?”
宋闡指著空中的星辰道:“小桐,你看,北極星,也就是紫微星黯淡無光,落西北。”
“這是大凶之兆,證明冥王已經沒了。”
“冥王?”蔓小桐驚道。“冥王不該是西方的說法嗎?你是道家弟子,難道不該說酆都大帝,或者陰天子?”
“一個意思。”宋闡回答道。“地府在上一次動**中幾乎隕落,陰天子臨終前選了一個鬼帝即位。”
“這位鬼帝根據現在詭異橫行,導致地府動**的格局,重新布局陰間,稱冥界!所以現在的陰天子就被稱為冥王了。”
“這些事兒你是咋知道的?”蔓小桐好奇地問。
“老祖宗告訴我的啊。”宋闡歎了口氣。“上一次大劫,老祖宗和書亦舍身救我,書亦死了,老祖宗也元氣大傷,告訴了我如今的情況。”
“那時候,老祖宗就斷言,上古亡卦在三年後現世,屆時,如果我仍然想出一份力,切記從那時起就得勤加修行。”
蔓小桐一愣,道:“所以,你不是真正退隱,你隻是金盆洗手,不再幹倒鬥的行當,而是隱居起來修行應對此事?”
“我說呢,你嘴上說退隱了,卻每天都刻苦修行,比以前還勤快!前幾個月還答應了去找印璽。”
“誒,對了,加上馬天托香家送來的那顆,十顆印璽是不是齊了?我記得你帶回來了九顆!”
“這到底有啥用啊?死去的帝王難道還會再爬出來不成?”
“齊了!”宋闡開口道。“而且,還真被你說對了,亡卦現世,冥王一死,必定陰陽混亂。”
“最有野心的,莫過於清朝那些老家夥,他們本身就有寶龍會一直在暗中保護龍脈。”
“到時候陰陽混亂,詭異降臨,這些已故的帝王一定會趁機再一次征戰這個世界!”
“這十顆印璽便是他們複生的至寶!不過,如果毀了龍脈,那一切都會是空談。”
“再不然,就隻能新的冥王誕生來鎮壓了。”
聽到這裏,蔓小桐眼中露出一抹擔憂,隨後抱著雙膝,低下腦袋,問。
“你是不是打算出山,去毀了龍脈?”
“是!”宋闡直接回答。
蔓小桐抬起頭來看向他:“那我必須跟你一起去!”
“去!”宋闡笑道。“你那火辣脾氣,我管得了你嗎?算算時間,闖爺也應該修行得差不多了。”
“這一趟,我們三個並肩同行。”
“那便好!”蔓小桐靠在他的肩頭。“我還擔心你會扔下我呢!不論生死,我都要跟你一起。”
“說什麽胡話呢!我們啊,都會活下來的!”宋闡很是有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