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了呢,而且還是一個很棘手的家夥。”冷楓苦笑道。
“不會是猛鬼街的弗萊迪吧?”沐晨樂嗬嗬地問。
冷楓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麽知道?”
沐晨頓時神色大變:“真是啊?你特麽不早說!那還合作個屁?”
“啥意思?”冷楓問道。“這會兒想反悔了?”
“大哥,那東西什麽機製,你不清楚?”她無可奈何地問道。
“夢中殺人,攻破心理!那比純戰力的怪物難搞多了。”
“我當時參加船票爭奪戰的時候就刻意避開了有可能跟弗萊迪掛鉤的選題,你是真能耐啊,居然選了他!”
“等等,你選擇了弗萊迪,現在又成了副船長,你贏了?”
“廢話!”冷楓沒好氣地說道。“不但贏了,而且贏得很輕鬆,導致那家夥回歸,對我是恨之入骨。”
“哥哥,那除非你能再殺他一次!”沐晨正色道。“否則,我可不跟你合作。”
“看來,你的心理問題不小啊。”冷楓咧嘴笑道。“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抽了好幾支煙了。”
“油煙機都沒你能抽,是想掩蓋你殺人欲望的高漲嗎?”
沐晨刷地一下白了臉。
“你……你怎麽知道?”
冷楓的笑容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我當然知道了,我還知道,你嘴裏哼的那首兒歌為什麽會變成那樣。”
“你……”沐晨頓時緊張起來。“你怎麽知道?”
冷楓忽然起身,猛地趴在她身上,伸手挑著她的下巴說道。
“寶貝,別害怕啊,喜歡虐殺不是什麽陋習。”
“你不應該害怕,應該麵對才是。”
沐晨咽了一口口水,手不自覺已經摸到了靴子裏的匕首。
“滾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哎喲,秒變小辣椒啊。”冷楓笑道。“不過,我喜歡。”
“你強勢的時候,惹人討厭,但你這副害怕,緊張,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可是愛得不行呢。”
“找死!”沐晨忽然發了狠,拔出匕首就往他的脖子上紮去!
但……匕首變成了成人玩具。
“寶貝兒,這麽饑渴啊?”冷楓笑問。“那麽好,我們這就開始刺激的部分。”
說著,一把抓住她的右手。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沐晨已經徹底慌了。
可是被冷楓抓住右手往後一扔。
沒等落地,兩隻手忽然被什麽綁了起來,她就那麽掉在了半空中,四周也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嘶!嘶!嘶!
黑暗中,竟然有像磨刀,但更像是某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沐晨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大喊起來。
“別玩了!冷楓!這並不好玩!”
“閉嘴!你這個賤人!”黑暗中忽然出現一道光,打在了一名禿頭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穿著灰色的大衣,裏麵啥也沒穿,就挺著個啤酒肚,下麵就穿了半截短褲,又肥又惡心。
沐晨看到對方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爸……”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油膩禿頭男惡狠狠地提著刀子走近。
“叫你讓我好好爽一爽!為什麽不肯?”
“老子生你下來,就是給老子爽的!既然你不願意,那老子就先讓你爽一爽。”
沐晨頓時眼淚就下來了,搖著腦袋開口。
“不……不要……我不要!”
油膩禿頭男咧嘴笑起來,一口大黃牙上還有剩菜,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他把刀子放在沐晨的鎖骨上,慢慢往下。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不是要去幼稚園當老師嗎?”
“先練習一下唱兒歌好不好?”
沐晨哭得梨花帶雨,一個勁兒地搖頭。
“不要……”
“來,跟著老子唱!”油膩禿頭男笑道。“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
沐晨還是搖頭。
“唱!”油膩禿頭男怒道。
而且說著就一刀割破了她的T恤。
“小白兔……”沐晨哭著開口,那是害怕到了極致,本能地唱了出來。
“白又白……”
“真乖!”禿頭男的刀子已經滑到了她的褲頭上。“寶貝,告訴我,這裏麵裝了什麽?”
沐晨的情緒徹底崩潰,大喊起來。
“不!不要!滾開!你滾啊!”
“哪有你這種當爹的?”
“你就是個畜生!”
“滾!”
“畜生?”男子頓時嘿嘿地笑起來。“畜生好啊,畜生那方麵可比人強多了。”
“爹掏給你看看,好不好?”
沐晨張嘴吐了一口痰,直接吐在他臉上。
“看你嘛!你這個畜生!你滾!”
“滾!”
“等我下來!我會親手殺了你!”
“殺了你!”
油膩禿頭男笑得更放肆,更猥瑣了。
“哈哈哈哈哈!”
“我就喜歡你這樣子。”
“哈哈哈哈!還獎勵我,再吐點!爹愛吃!”
啪!
突然,空中甩來一條鞭子,直接套住了他的脖子。
“呃!”男子提刀去割,可不管怎麽樣也割不斷。
哢嚓!
接著,鞭子上傳來一道雷電,頓時電得男子渾身發顫,兩腳發抖。
隨後,一道符篆飛來,貼在他身後,頓時化作金網將他牢牢困住。
接著鞭子猛地一收,男子的腦袋掉了下來。
“真是下賤,口水還說好吃。”
一名男子吐槽著,緩緩走來。
一腳踩在了男子的腦袋上。
“弗萊迪,你說你猥瑣不?就專門搞別人害怕的東西。”
“不過,我覺得這倒未必是壞事,不麵對過去,怎麽麵對將來?”
“你說是嗎?”
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他抬頭看向了沐晨。
沐晨淚痕未幹,看著他喃喃開口。
“你……你怎麽會……”
“看清楚了,這才叫變態!”冷楓笑道。
“哈哈哈哈!”地上的男子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弗萊迪的。“冷楓!你居然敢自己來找我!”
說著,那顆頭顱就動了起來。
冷楓收回了腳,但它並不能滾出金網的範圍,最後接回到那副身軀上,竟然重新長好了。
可這家夥不對付冷楓,反而是看向了沐晨,並且保持那副惡心的身軀。
“寶貝女兒,你就這麽帶著外人來對付你爹?”
“我雖然對你嚴厲了點,但是我們曾經一起爽過,不是嗎?”
“哈哈哈哈!”
沐晨咬緊了下嘴唇,眼淚依舊如柱地流著。
“你聽他的?”冷楓開口道。“有這樣的爹,不是你的錯!”
“將他視為你的弱點更是不該!”
“我還是那句話,不直麵過去,怎麽麵對將來?”
“過去之所以是過去,就是因為你再害怕,再後悔,都不可能重來!”
“你的過去,可沒有回溯機製。”
“算了冷楓!”弗萊迪笑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心沒肺?前世害了高層,這一世害了爺爺。”
“還能整天嘻嘻哈哈的!”
“這女人,我吃定了!你能保得住她一次,未必能保一萬次!”
“哦?”冷楓說著,走了過去,甩出尾節鞭,利用尾節鞭末尾的鉤子切斷了沐晨手上的繩子。
“這不正好撞上了嗎?誰說我不能保她一萬次?”
說著,冷楓脫下了外套,蓋在她前麵,遮住泄露的部位。
“你們這些家夥,總以為人有弱點就不行了,但恰恰相反,就因為有了弱點,才能更堅強!”
“老子能因為爺爺而自責,也會懦弱,但也是因為他老人家,所以老子重來一萬次都不怕!”
“沐晨也一樣,隻要她還是人,隻要她還沒放棄,別說一萬次,你再來一億次!老子都照樣罩著她!”
“去尼瑪的,惡心人的玩意兒,她爹是個禽獸,你就是禽獸中的禽獸!”
“因為你隻敢躲在黑暗中惡心人,爬蟲都是這樣的,見不得光明!”
“你……”弗萊迪猛地變回了自己的樣子,顯然是氣得不行了。
“破防了啊?”冷楓笑道。“話說,你老是這麽變成別人的親人,那,你的親人呢?”
“哦,我忘了,你媽也曾跟別人一起收拾你,你爹……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的種!”
“誇張哦!你媽真行。”
“崽種!我殺了你!”弗萊迪說著,揮動抓指刀,竟然硬生生切開了金網。
不過,冷楓之所以入夢來找他,就是想好了對策。
瞬間發動陽極雙瞳,可這一次不是陽極真火,而是控心!
這是陽極雙瞳二階段的能力,此前他已經摸到了二階段的門檻。
多次使用陽極雙瞳後,累計的經驗越來越多,所以讓他產生了強行來一次的想法。
弗萊迪的雙眼頓時變成了黑金色,咧嘴笑道:“你想用這個對付我?別忘了,我也有。”
冷楓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內心無比平靜。
可弗萊迪複製的陽極雙瞳也有類似的效果,刹那間,冷楓感覺周圍在天旋地轉。
慧覺,無名的事情又重現。
可這一次,冷楓沒有隨著這些幻覺而深入,反而鎮定自若,保持陽極雙瞳的提升。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慢慢地,他逐漸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眼睛從開始劇烈疼痛,甚至流血,逐步恢複了平和。
瞳孔的金色也在旋轉,最終多出了一抹紅色!
突然!周遭的一切如同鏡片一樣碎裂,鏘地一聲徹底裂開,消失。
弗萊迪大驚,雙眼瞪大,但沒用,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四周的黑暗逐漸褪去,最後漸漸揭開光明,青磚白瓦的教堂緩緩浮現。
一名修女正在慘叫,無數的精神病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