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
謝晚像是訪客一樣敲響了大門。
傭人客氣地領她去了客廳。
他們一家人都在都在。
謝鴻文臉色不是很好看。
而謝妙淑則是幸災樂禍地坐在沙發上。
“你還知道回來?”謝鴻文開口便一股子怒氣。
謝晚徑直在他對麵坐下,並不在乎他的態度。
況且,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謝鴻文為什麽這個態度。
“我也是被你寫在族譜上的謝家人,”謝晚的微笑恰到好處,“怎麽,不想認我了?不要與戚家的聯姻了?”
“你還敢提聯姻?!”謝鴻文氣的直接將茶杯摔在地上。
謝晚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程筱懷孕的事,還有媒體報道。
“戚家來電話說取消婚約了?”謝晚挑眉。
“哼。”謝鴻文冷笑一聲,“程筱懷了戚朗的孩子,母憑子貴,你這個未婚妻有什麽用?”
“皇帝不急太監急。”謝晚從容地抿了口茶。
“你就這麽和你爸我說話?”謝鴻文急了。
他走到謝晚麵前,怒道:“因為你,現在公司股價跌,合作項目也受影響,謝家蒙受了多大損失!”
謝晚安靜地等他說完。
“隻要戚家沒同意,她就算把孩子養到十八歲,我也是戚二夫人。”
這句話直接堵得謝鴻文啞口無言。
確實是如此。
謝鴻文皺眉,不高興地看著她,“那你來幹什麽?”
謝晚轉頭看向謝妙淑,“說好的房子呢?現在要扭頭不認了嗎?”
謝鴻文愣了一下,也看向了謝妙淑。
“那是謝家的財產!”謝妙淑滿臉嘲諷,“我可沒答應給你!”
謝晚也不著急,而是從包裏拿出一疊資料扔在茶幾上。
“是嗎?那天你和李青芝答應我的錄音,我可是好好的保存著呢。”
謝晚繼續道:“還有妙淑這一周裏和戚朗的各種見麵細節。”
謝妙淑臉色一下變得慘白,眼神慌亂起來。
謝晚淡淡道:“所以,房子呢?”
謝鴻文才不管什麽房子,“謝晚,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和戚家的婚約!你要把程筱肚子裏的孩子弄掉才能保住你未婚妻的身份!”
聽到這話,謝晚隻覺得惡心。
想到當年他出軌,卻對著母親說孩子是無辜的。
這才有了謝妙淑。
或許是報應,一輩子想要繼承人的謝鴻文,在兩個女兒後再也沒有孩子。
謝晚冷笑一聲,嘲諷道:“我怎麽記得,當年你不是這麽說的呢?”
“我說什麽你聽不懂嗎?”謝鴻文很是不耐煩。
謝妙淑也跟著說,“為了謝家,你可不能放任程筱啊。”
謝晚微微一笑,“我可做不出這麽惡毒的事情,畢竟我母親也沒有為了一己之私去害無辜的孩子,不然,也不會有謝妙淑了,不是嗎?”。
“你!”謝鴻文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頓時噎住。
謝晚打開茶幾上的文件。
“你不必指望著我,你的好女兒不也有機會嫁入戚家嗎!”
謝鴻文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頓時愣住了。
李青芝也看到了,麵露竊喜。
“這是怎麽回事?”
謝妙淑撩了撩頭發,“爸,我覺得我代替姐姐嫁入戚家更合適呢!”
謝妙淑從包裏拿出房產證扔給謝晚。
“說好了,你幫我接近戚朗,我把房子給你!現在,我要你去解決程筱!”
謝晚打開文件袋。
裏麵是母親房子的房產證,名字已經改成她的。
這時,謝鴻文的手機響了。
謝鴻文看到來電顯示,愣了一下。
隨後,他堆著笑接起了電話,“喂,是戚管家啊,您好您好……”
“謝先生,您放心,老爺子說了,戚謝兩家的聯姻照舊,不會有任何變化。”
謝鴻文高興壞了,笑得滿臉老褶。
“如果您近期有空,老爺子還想請您來戚家商量一下婚期。”
“真的嗎?我今晚就有時間,您看?”謝鴻文激動地站了起來。
“可以,恭候您和謝晚小姐的大駕光臨。”
管家客氣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謝妙淑看著謝鴻文高興的樣子,臉色卻很難看了。
出了這種事情,戚老爺子竟然還是一心認謝晚!
謝晚是上輩子救了他們戚家嗎!
謝晚站起來,走到謝鴻文跟前,看著他。
“去戚家做客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謝鴻文臉上的笑容消失,“你又想怎麽樣?”
“我要,我媽離婚前被你拿走的那些珠寶。”謝晚接著說道。
謝鴻文臉色一下沉下來,“都過去多少年了,你提這些幹什麽?”
謝晚語氣堅決,“那些珠寶是我媽的遺物,不然,我今晚絕對不會跟你去戚家。”
謝鴻文沒想到謝晚會突然提這個,想到戚家,他的語氣緩和了點。
“阿晚,那些珠寶都過去很久了,早就不知道丟哪裏去了!”
謝晚笑了笑,“李阿姨知道在哪,別想糊弄我,我見到過。”
“青芝,你知道在哪?”
李青芝心裏一顫,“鴻文,晚晚肯定是記錯了,我都沒見到過這些東西……”
“嗬,我在你的梳妝台上親眼見到過。”謝晚看向李青芝的眼神帶著探究。
李青芝心裏恨得牙癢癢,卻又拿她沒辦法。
那些東西雖然她並不喜歡,但是那可是她的“戰利品”。
是她從謝晚母親那裏搶過謝鴻文的證明!
但此刻,顯然與戚家的聯姻更重要。
李青芝咬咬牙,“那……那我去找找吧。”
隨後,她便起身向樓上走去。
“免得時間太久,李阿姨忘記了我母親都有哪些首飾,我親自去拿。”謝晚跟上。
來到主臥後,謝晚在華貴的梳妝台前挑挑揀揀。
看的李青芝一陣肉疼。
“晚晚!”當謝晚拿起那枚鴿子蛋戒指時,她忍不住打斷:“這是你父親買給我的。”
謝晚隨意一扔,“我知道。”
李青芝有氣沒處發,隻好上前把謝晚母親的那些首飾一一挑出。
“這些就是全部了。”
“李阿姨記性不是挺好嗎?”謝晚微微一笑,言語間滿是嘲諷。
李青芝被懟的無話可說,借著身體不適趕走了謝晚。
從主臥出來,謝晚看到客廳已經沒了人。
於是她轉身進了謝妙淑的房間。
謝妙淑正坐在梳妝台前化妝,看到謝晚進來,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來幹什麽?”
謝晚倚在門口,雙手抱胸:“想跟你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