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應該是叫肖然,對吧?”
聽到周執的問句,肖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這才點了點頭。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周執為什麽會知道他的名字。
因為從開始到現在,周圍的人根本就沒有叫過他的名字,無論是黑衣人還是誰。
但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眼前的周執卻如此的強悍,直接就看穿了他的名字,這讓他怎麽可能不驚訝?
“那不就行了,隻要你的名字是叫肖然就可以了。”
“而且有些問題,就算你問了,你也不會得到答案,就比如你現在問我的這個問題。”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周執淡淡的開口說著,隻不過在肖然看不到的角度,緩緩的將手伸入自己的口袋之中,然後將玻璃珠拿了出來。
而此時此刻,玻璃珠之上,正隱隱若現著兩個字,肖然……
“明白了……”在聽到周執的聲音之後,最終肖然還是點了點頭。
盡管眼神之中猶豫萬千,但是,他最終的選擇還是和周執一起。
“好了,你要是仍舊心存芥蒂的話,就把他們給帶下去吧埋了吧,至於其他的,我希望你放聰明一點。”
周執的話說的並不是特別的清楚。
隻因為有些事情,要是說的太清楚了,就和原本想要表達的事物相違和了。
“好,沒問題。”
聽到這裏之後,眼前的肖然雖然猶豫了兩秒鍾,但也隻是兩秒鍾而已,兩秒鍾之後,肖然就這麽朝著一旁走去,開始收拾周圍的屍體。
而至於周執的話,則是待在一旁,就這麽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肖然,眼神之中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就仿佛在肖然麵前的這些屍體,不過就是一些垃圾罷了。
而且,還是有害垃圾。
等到眼前的肖然將這些屍體全部都處理完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十幾分鍾。
而在十幾分鍾之後,肖然再次回到周執麵前的時候,已經變得大汗淋漓了起來。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此時此刻,他的眼神看起來還格外的猶豫。
“都已經處理好了……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肖然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擔心,就像是生怕自己所說的話會觸怒到眼前的周執。
“沒有了。”周執搖了搖頭,而在聽到這裏之後,眼前的肖然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當即上前了一步。
“對了,你收下我的目的,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肖然說著,一邊低著頭,聲音非常的小心翼翼,尤其是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之中更是充滿了擔心,眼睛一直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周執。
“目的?什麽目的?”
周執眉頭微皺,隨後緩緩的開口出聲。
在聽到這裏之後,肖然連忙開口補充:“您,您放心,我還是會做人的,既然選擇跟著您,那我肯定不會三心二意。”
肖然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非常的認真和嚴肅。
“嗯,我知道,所以說,我並沒有擔心過你會三心二意。”
“隻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拿什麽跟我保證,你不會背叛我,或者說,隻是在背後給我一刀?”
周執輕輕的挑了挑眉頭,伴隨著周執的聲音落下,周圍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啊……怎……怎麽可能……”
肖然連忙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同時還擺了擺手。
但是眼前的周執,並沒有因此產生任何一絲一毫的變化,目光就這麽死死地看著眼前的肖然。
很顯然,周執很好奇,好奇眼前的肖然會怎麽來回複自己。
周圍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甚至於空氣之中還彌漫著淡淡的,剛才還沒來得及消散的血腥氣味。
方才,那幾個人屍體所擺放的地方,現在還留著一片看起來是猩紅的的土壤。
至於為什麽是猩紅的,那自然是因為,這些都是被剛才的鮮血所染紅的……
“我……我可以拿我的命跟你做擔保,要是我肖然敢背叛你的話,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肖然一臉認真的說著,說話的同時還死死地咬著牙齒。
就像是已經決定好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會緊緊的跟在周執的身邊一般。
“哦?是麽?你確定?”
周執聽到這裏之後頓時就笑出了聲,隨後用像是提醒一般的聲音緩緩的開口說到:“要知道,發這麽毒的誓言,最後結果一般都不會好哦……”
周執一邊說著,一邊淡淡的看著眼前的肖然。
明明周執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的平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這平淡無比的眼神,卻給眼前的肖然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壓力。
仿佛在他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神明一般!
“我……我確定!”
肖然猶豫了兩秒鍾,隨後這才像是決定了什麽一般,死死地咬著牙齒,然後用非常低沉的聲音開口說到。
“確定?行,既然你都已經說確定了,那我也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
周執先是疑惑了一聲,隨後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將自己的手伸入了自己的口袋。
然後再次拿出來的時候,周執的手中,已經多出來了一張看起來無比枯黃的符紙。
並且,在這一張符紙上麵,還歪七扭八的書寫著許許多多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小字。
“這……這是……”
肖然在看到周執手中這一張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符紙之後,頓時就慌了神。
因為雖然他也是學這些東西的,但是周執手中這樣的符紙,卻是他所從來沒有見過的!
也就是說,周執會的,他不一定會,但是他會的,周執一定會!
“沒什麽,隻是,讓你對你自己所發出的誓言負責而已。”
周執說著,直接將手中這一張無名符遞給了眼前的肖然:“這張符紙叫做無名符,是因為,創造出它的主人,還沒來得及給它賦予名字,就死了。”
“至於原因,就是因為發毒誓。”
周執淡淡的開口說著,仿佛在敘述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