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要說最慌張的人的話,那自然不是眼前的肖然。
畢竟眼前的肖然可是有著一定的實力的,而一旁的黑衣人等人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實力,根本就不屬於他們肖然這樣的層次。
所以,如果換句話來說的話,也就是說,如果暗處的那個人衝上來,在他們沒有老大的情況之下,幾乎可以說就像是單方麵的屠殺
場麵的慘烈,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想象得到……
但是隨著肖然的聲音落下,眼前的黑暗之中並沒有傳來任何一絲一毫的動靜,仿佛肖然的聲音已經石沉大海,沒有了任何一絲一毫的訊息一般。
周圍的氣氛再次凝固,雖然安靜,但是在這一份安靜之中,卻充滿了凝重和肅殺的氣息。
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一場令人震驚的戰鬥一般。
“怎麽,來都來了,還偷襲我了,就是不敢出來嗎?”
肖然繼續開口說著,激將法用的是如此的明顯。
本來哪怕是肖然自己,都不認為這一次計謀會有什麽作用。
可是就在肖然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
“看來你們膽子還挺大的,想要我出來是吧?”
黑暗之中,一到男生的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一段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小,但是卻給人帶來了無窮無盡的壓力。
仿佛這一道聲音的主人是什麽世外高手一樣,還帶著一點點空靈的感覺。
不過從這個聲音的清澈度就可以聽得出來,這一道聲音的主人絕對不可能是什麽老人。
如果說非要找個貼合的年齡的話,那麽這段聲音的主人更像是年輕人。
而且是那種非常年輕的年輕人。
而一個年輕人,又怎麽可能會有非常強悍的實力
這根本就不可能好嗎?
“好,臭小子,有本事你就給我滾出來!你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肖然想到這裏之後,立刻就開口出聲,聲音聽起來沒有一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
伴隨著肖然的聲音落下,周圍的黑衣人頓時都提起了心,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暗處的那個人實力究竟如何。
所以說他們非常的緊張,一旦等下出現任何意外,它們的小命可就交代在這裏了。
“那我可告訴你,我的皮可不是那麽好扒的。”
周執冰冷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緊隨其後,在眼前的這些黑衣人齊刷刷的注視之下,周執緩緩的邁開了步伐,就這麽從眼前的灌木叢之中走了出來,來到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本來他們的心中還充滿了擔憂,但是在看到周執的樣貌之後,他們心中本來所有的擔憂,瞬間就煙消雲散,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嗬嗬,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沒想到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罷了!”
肖然臉上的凝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嘲諷的麵孔。
這個切換可以說的上是非常的迅速,哪怕是後麵的黑衣人都沒有想到肖然的嘴臉居然可以變化的如此之快。
“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語文沒學好,你覺得這個詞放在這裏合適嗎?”
周執也沒有因為肖然所說的話而生氣,反而還一臉淡定的說著。
伴隨著周執的聲音落下,眼前的肖然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周執的這番話可以說的像是戳中了他的痛處。
因為他的語文真的可以說的上是差的人神共憤!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他才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不然他這一輩子,估計過得和普通人不會什麽區別。
“不過就隻會逞一點口舌之利罷了!這樣吧,看在你還小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饒你一命,但是,你必須要跪下來給我道歉!”
肖然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自己麵前的地麵,其意思不言而喻。
無非就是想要讓眼前的周執跪在他的麵前罷了。
但是可能嗎?不,根本就不可能,周執除了父母之外,誰都沒有跪過……
“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嗎?”
周執問了一句,眼前的肖然頓時笑出了聲。
“玩火,你是想說我會玩火子焚嗎?那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覺得有什麽資格讓我玩火子焚?”
肖然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淡定,仿佛在他的眼中,已經認定了周執就是一個廢物,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一般。
還不等周執做出回應,一旁的其他黑衣人也緊跟著開口:“就是就是,這年頭什麽人都有,還有自己有多厲害是吧?不過才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罷了,居然也敢來招惹我們,真的是不知死活。”
“老大,要我說,我們還是直接把他弄死吧,就這樣的人,跟他廢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周圍的黑衣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原本緊張的氣氛,也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肖然冷笑了一聲:“臭小子,看到了嗎?你覺得現在還有人擔心嗎?說實話,就你這個樣子的,我一個打你一百個都不是什麽問題。”
肖然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仿佛在他的眼中,今天周執連他的百分之一都比不過。
“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你這麽自大的人……”
“不過也好,你有多自大,我就有多輕鬆……”
周執緩緩的開口說著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淡定,並沒有因為眼前肖然所說的話而感到慌張。
甚至還輕輕的挑了挑眉頭,模樣看起來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嗬嗬,臭小子,大言不慚,既然你不想活,那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
“臭小子,給我死!”
伴隨著肖然的兩道聲音落下,眼前的肖然就這麽提著自己的砍刀,朝著周執就衝了過來,速度非常的快。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但是周執可不是一般人。
最起碼對於眼前的肖然來說是這樣……
“速度是可以,但是力量上差了一點……”
眼前的肖然,手中的刀甚至都還沒有揮出,周執的聲音便直接就響了起來,聽起來是那樣的淡定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