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這個是幹什麽?難不成,你知道那個人現在在哪嗎?”
周執再次皺起了眉頭,聲音聽起來有一些不相信。
畢竟這個黑衣人可以說是行蹤莫測,哪怕是周執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尋找,都沒有找到任何的一絲蛛絲馬跡。
“這個問題,我確實知道……”
剛聽到這裏之後,周執再也淡定不下來了,立刻就將自己好奇的目光定格在那女鬼的身上。
“在哪兒!?”
看著周執略微帶著一絲絲熱切的目光,女鬼先是猶豫了兩秒鍾,最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他平時就經常出現在這座山裏麵,至於為什麽的話,我也不清楚,不過如果你要是想抓住他的話,你可以繼續在這座山裏麵蹲著。”
“或者說,等他下次出現的時候,我叫你……”
“畢竟這裏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比我更熟悉。”
女鬼再次開口說著,瞬間讓周執心中的激動變得更加的濃鬱。
“真的假的?你不會騙我的吧?”
周執本來想第一時間直接答應,但是想到女鬼對於自己什麽請求都沒有。
而一般的這些陰險之物,根本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幫助人類,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女鬼,不但幫了自己,而且還幫了這麽多次。
現在甚至還主動幫自己抓人。
這不是扯淡嗎?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你身上有什麽值得我惦念的?”
女鬼露出了一抹慘笑,雖然看起來還是勉強,但是配上他那一張絕美慘白的臉頰。
不知道為什麽,卻給人一種怪異的美感。
“行吧行吧行吧,好像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那你準備怎麽叫我?”
“這個問題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女鬼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猶豫,還不等周執追問,便直接消失在了周執的麵前。
“誒,不是,把話說清楚再走啊!”
周執看到這裏之後,連忙開口出聲,可是等到周執的聲音響起之後,眼前的女鬼已經徹底消失,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蹤影。
“靠,現在的陰邪之物跑的都這麽快的嗎?簡直離譜……”
周執無語的吐槽出聲。
可就在周執還準備自言自語的說一些什麽的時候。
突然之間,原本寂靜的四周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聽起來是那樣的突兀,瞬間將房子之中的寂靜擊打的粉碎。
“誰?”
“是我……”
外麵傳來了小花的聲音,聽起來略微有一些小聲,但是周執在聽到這裏之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就應了一聲:“進來吧!”
伴隨著眼前的木門打開,門外的小花頓時就映入了周執的眼簾之中。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其實也沒什麽,我隻是有點害怕,所以說就過來找你了……”
小花低著頭,同時紅著臉,著看起來格外的猶豫和糾結。
很顯然,她是被白天的事情整的出了陰影。
要不是因為這些的話,小花根本就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可能會如此的害怕。
要知道,小花本來的性格,可就是比較偏向於女漢子那樣的形象。
而現在,一個女漢子,居然會跑到周執的麵前說他自己害怕了,這可能嗎?
不,這根本就不可能……
“那怎麽辦?你是準備跟我一起去休息?”
“昂……可以這麽說吧,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麵,我確實有點害怕,你要是不想休息的話,我就在這裏陪你一會也是一樣的。”
“陪我就算了……我看下時間先……”
“行吧,這麽晚了,那還是先陪你休息吧!”
大堂門口,周執和小花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寺廟的偏方之中,好幾道目光正通過眼前木門的縫隙,緊緊地盯著周執和小花。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親起來呀?”
“這誰知道,看起來這個樣子的話,應該會吧……”
“什麽叫做應該會要我說的話,肯定會此時此景孤男寡女,就這麽站在這裏,怎麽可能會忍得住自己心中的情愫?”
“除非這個大師是個太監!”
“好家夥,絕了呀,程海,你這句話要是讓周執聽到了,她絕對把你皮都給拔了。”
“但是他聽不到,不是嗎?而且你自己說,這樣的情況你忍不忍得住?”
程海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認真,仿佛在他的眼裏,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隻要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而之所以忍不住的那一類人,也不是因為他的品德和思想經濟有多麽的高尚,而是因為他沒有那個功能。
至少在眼前的程海來看,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而至於其他人的話,程海就不太確定了。
“害,你這個小子可真的敢說啊!今天大師還幫了我們,你現在居然這麽調侃人家。”
王雲有些無奈的說著,說實話程海的性格,他自然是非常的了解的,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他現在並沒有責怪程海。
隻是開了個小玩笑。
“這叫什麽?這叫拉近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你懂不懂?什麽都不懂,還在這裏說我……”
程海繼續開口反駁著,可就在他還準備說一些什麽的時候,突然之間,程海就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一樣。
立刻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黑暗。
隻見此時此刻的周執和小花已經向著房間走了過去。
“好家夥,這……這是準備回去生猴子了嗎?”
“連抱一抱,親一下都沒有,就直接進屋了,看樣子周執和小花之間關係比我們想的還要融洽。”
“我突然想去看看怎麽辦?”
程海一臉幾句話,連接起來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拖遝和突兀。
也就是因為這幾句話,瞬間讓一旁的王允和小玉臉色都變了。
王雲立刻就抬起了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板栗。
“你這個臭小子,一天到晚淨不學好,老想一些有的沒的,現在還把我們的恩人都想進去了!”
王雲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敲打著眼前程海的腦袋,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無語和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