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的人,就不配被叫做人,懂嗎?!”

劉芳菲咆哮出聲,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憤怒和不理解。

仿佛她覺得她和小丫現在所麵臨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造成的一樣。

“你……你怎麽這麽說?當初這麽做我也是有苦衷的……”

劉長海一邊滿臉慌張地說著,一邊不斷的後退,聲音聽起來非常的顫抖,甚至就連身子都在忍不住的哆嗦。

很顯然,因為劉芳菲的話,劉長海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嗬嗬……苦衷,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的苦衷可以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是吧?”

劉芳菲再次苦笑一聲一邊說還一邊抬起了自己的手,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每個手指之上都有著非常纖細修長的指甲。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指甲上的顏色,居然無比的猩紅!

看起來就如同鮮血一般!

“你……你想幹什麽?”

看著不斷逼近的劉芳菲,劉長海是徹底慌了,一邊說一邊後退還一邊咽著唾沫,眼神看起來是那樣的恐慌。

“我不想幹什麽……我隻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而已……”

劉芳菲聲音落下,眼神冰冷無情的落在劉長海的身上。

步子邁開的同時,滴滴鮮血從劉芳菲的眼前滑下。

昔日和劉長海所發生的一切,此刻開始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之中回旋。

初認識的時候,他們還都隻是大學生,青澀不諳世事,幾乎什麽都不懂……

而後麵,劉芳菲看上了他的帥氣,而他,也因為看上了劉芳菲的美麗而在一起了……

可結果呢?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劉長海逐漸變了……

劉芳菲是越愛越深,可是劉長海呢?

卻是漸行漸遠,甚至想要一腳,直接把劉芳菲給踹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小丫出生了……

隨著小丫出生,原本他們已經接近支離破碎的關係,隻能夠因此繼續維係下來。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哪怕到了最後,劉芳菲還是和這劉長海在一起……

本來劉芳菲一開始還以為劉長海會有所改變,但是沒想到,無論小丫出生怎麽樣,需要什麽東西,需要什麽錢。

劉長海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一切的一切都是這樣的荒謬和扯淡。

後來劉長海不但喜歡賭博,甚至還喜歡上了酗酒。

這兩個加在一起,那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了……

……

“現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麽?”

昏暗的森林當中,劉芳菲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不斷顫抖的劉長海。

就如同劉長海之前對待她的態度那樣,都是那樣的冰冷和無情。

劉長海吞咽了一口唾沫,沒錯,他現在就連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給自己開脫了。

之前,是他的問題,而現在,還是他……

“我……我錯了……小菲……你原諒我可以嗎?原諒我……”

劉長海一邊說一邊跪在了地上,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懊悔,仿佛已經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一般。

痛苦涕零。

“原諒你?那我這些年遭受的苦呢?就這麽白受了是麽?”

劉芳菲咆哮,聲音冰冷,連帶著周圍的陰風呼嘯,讓周圍變得格外的冰冷和怪異。

甚至於就連樹葉,都在陰風的吹拂之下不斷的搖晃,猶如鬼手一般,讓人望而窒息。

“沒有……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

劉長海連忙開口解釋。

但是現在解釋,作用肯定是無比蒼白的。

而且,他也沒有解釋的理由……

“嗬嗬……誤會了……”

劉芳菲繼續冷笑,然後睜著一雙猩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劉長海:

“本來,我還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可能會有那麽一點點的長進,但是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說完,劉芳菲搖了搖頭,抬起了雙手,一雙鋒利的指甲,就這麽在劉芳菲的動作下不斷的舞動。

猶如死神的武器,讓人望而心驚。

劉長海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不要……”

但是不管他怎麽說,怎麽做,劉芳菲就如同沒有聽到一般,不斷的向著劉長海逼近……

直到最後一秒,指甲,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而劉長海的臉上,也因此隻剩下了驚恐和凝固……

成為了他生命中最後的圖形……

……

此時此刻,另外一邊。

黑暗之下,廢棄的房屋之中。

周執等人正站在客廳之中,而麵前,便是剛才劉長海所消失的位置。

“大師……他們,他為什麽還不回來啊……”

看著眼前這漆黑無比的環境,一旁的李峰當即驚慌出聲。

原本在這一片山區之中,猶如山大王的他,在這一刻也頂不住心中的慌張了。

要知道,這可不隻是無理之上的打擊了。

周執所做出來的一切,無論是哪一點,都已經超越了正常人的範疇。

就像是魔法一般,讓人望而生畏,驚慌無比。

“這個問題你就問錯人了,雖然,送走他的是我,但是,我沒能力讓他回來……”

周執微微閉著眼睛,直到說完之後,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一雙清澈的眸子在昏暗的襯托之下波瀾不起,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慌亂。

仿佛他所說的事情,真的和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一般。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愛莫能助……

“阿這……那……那我們就看著他這個樣子?我……”

李峰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顫抖。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如果能夠確認周執的身份那也還好。

可問題是,現在他根本就無法確定周執到底是不是個好人,也就是說,哪怕周執把他下一個弄進去,也是有可能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怎麽可能會不慌?

“淡定,他所麵臨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耐心等著便是……”

周執淡淡的應了一聲,聲音輕鬆而淡然。

置身事外的模樣,頓時讓李峰心中的擔憂變得更加濃鬱。

“這……”

可是,就在李峰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