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清楚,我來這裏之前也是聽別人說的,然後你們才過來的。”
村長緩緩的開口說著,而不知道為什麽,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的眼神突然有些飄忽。
就像是沒有底氣一樣。
“這個……怎麽可能?這個地方在你之前不是沒有任何人住過了嗎?”
李峰皺起了眉頭,很顯然,此時此刻的他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村長臉色微微的發生了變化。
而就在他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
“好了,沒事,你們就沒必要為這個爭吵了,我也差不多有點數了。”
周執的聲音緩緩的響了起來,瞬間就止住了他們準備吵架的架勢。
看到這裏,一旁的小花當即走上了前,來到了周執的身邊。
“你,確定不問清楚嗎?我感覺這裏麵肯定有事……”
小花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他並不是很懂這些,但是她也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個村長,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可是麵對小花的詢問,周執卻沒有回答,隻是給了她一個眼神。
雖然小花不確定這個意思是意味著什麽,但是還是乖乖地低下了頭。
就這樣,隨著周圍變得安靜下來之後,周執當即站起了身子,然後將目光看向了自己麵前的村長:“既然你說這個源頭是在這裏,那你就帶我去,你認為的源頭吧!”
主句淡淡的開口,村長停到這裏之後,也沒有猶豫,隻是皺著眉頭的點了點頭:“行!”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村長緩緩的來到了所有人的麵前,然後邁開步伐走進了眼前這荒涼的寺廟。
俗話說得好,深夜不進荒廟。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有周執所在,他們也不敢這麽輕易進來。
周圍昏暗,隻能夠聽見陣陣風聲,不知道為什麽,在門外明明還可以聽到蛙鳴的聲音。
但是現在,周圍卻一片安靜……
寺廟之內,到處都結滿了蜘蛛網,並且各個地方還布滿了灰塵,看起來格外的滄桑和怪異。
就這樣,在村長的帶領之下,周執等人來到了一口枯井麵前。
周圍鋪滿了樹葉,看起來格外的荒涼,而在這一個枯井之下,則是一望無際的黑,起來非常的深邃和怪異。
“好了,就是這裏。”
村長停下了腳步,然後指了指眼前的這一口枯井,神色看起來非常的認真和凝重。
“你確定?”
聽到聲音,周執並沒有第一時間蹲下去查看,而是先看了他一眼。
村長隻是眼神飄忽了一瞬間,便點了點頭。
“你覺得我有什麽騙你的必要嗎?”
村長聲音格外的低沉,瞬間讓周執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然後緩緩的開口道:“我這不是隨口一問嘛,村長不要緊張。”
說完之後,周執這才不管他的表情,直接來到了枯井的麵前,伸出頭向下看去。
下麵的黑暗深邃無比,周圍的枯井之上布滿了蜘蛛網和無法掉下去的落葉。
看起來格外的荒涼。
但是哪怕周執都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玻璃珠,周執還是沒能從這裏感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陰氣。
最起碼,不夠形成髒東西……
“怎麽樣?大師,情況怎麽樣?”
就在周執認真觀察的時候,一旁的李峰緩緩的走了過來,然後緊張的看著周執。
除了他之外,周圍所有的村民都是如此。
滿臉的緊張,生怕周執解決不了。
“這個,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你們說,但是這個地方不出意外的話,肯定不是你們村莊詛咒的發源地。”
“換句話說,也就是,這個地方跟你們的詛咒沒關係……”
周執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意思。
說完之後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
“好了,別的我也懶得跟你們說了,你們自己看怎麽處理吧,反正這個地方不是根源,如果你們想讓我處理的話,那就必須按照我的思路走。”
說完之後,周執背對著他們,一副不幹涉他們做選擇的樣子。
伴隨著周執的聲音落下,周圍的人頓時麵麵相覷,很顯然,他們此時此刻都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做。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要我說的話,要不我們還是聽大師的吧,反正大師是專業的,我覺得跟著大師的思路走的話,肯定沒有錯。”
就在這個時候,李峰的聲音緩緩響起,瞬間就如同定海神針一般,讓周圍的人紛紛閉上了自己的嘴。
不錯,李峰雖然沒有說些什麽,但是他所說的話確實是現在的最優解。
如果不這麽處理的話,接下來的一切都會非常的麻煩。
畢竟,周執沒來這裏之前,他們可是已經亂成了一團的。
“你們確定嗎?”
聽到這裏之後,周執當即抬了抬眉頭,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目光劃過全場。
不知道為什麽,當村長感受到周執的目光之後,眼神頓時變得更加的閃躲。
“確定,大師,我們都相信你!”
“對,我也相信!”
周圍的聲音一到接著一到響起,聽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而看到這個畫麵之後,周執自然是點了點頭,然後這才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村長。
“怎麽樣,村長,你怎麽看?”
周執輕輕地抬了抬眉頭,聲音聽起來似有所指,但是周圍的人都不知道周執是什麽意思。
隻有村長目光閃躲的同時,這才點了點頭。
“行!我聽你們的!”
村長微微咬著牙,眼神在周執看不到的地方劃過了一抹冰冷。
周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再次開口:“對了,跟村長您聊了這麽久,您還沒有告訴我,您的名字叫什麽?”
聽到名字這兩個字,眼前的村長瞬間變得更加的慌了。
不隻是咽了一口唾沫,甚至就連身子都下意識的遠離了一下周執。
“你……你想說明什麽?”
村長眉頭緊鎖,盡全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但眼神卻格外的警惕。
誰知,周執隻是輕輕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