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母親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動著自己的指甲,鋒利,修長,恐怖。

“而如果你要是不幫我找的話,那個女孩……”

小丫母親說著,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她下一秒會做出什麽。

聽到這裏之後,周執得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了她女兒的形象。

雖然不確定事情到底會怎麽發展,但是小花死亡的可能性,也在其中,所以說,周執不敢賭……

“行,我答應你!”

周執當即開口出聲,聲音落下之後,便抬頭看向了眼前的小丫母親:“說吧,你老公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子,還有我應該怎麽去找他?”

麵對周執連環的詢問,小丫母親隻是淡淡的看了周執一眼:“他的名字,叫做劉長海,而至於你怎麽找到他,長什麽樣子,這些問題都不重要。”

“啊?為什麽?”

聽到這裏,周執頓時心中劃過了一抹疑惑。

還不等周執心中的疑惑落下,小丫母親又給了一個更加疑惑的答案:“上天自有定數……”

聲音落下之後,周圍的陰氣開始緩緩地褪去。

而眼前的小丫母親,因此變得虛幻了起來。

感受著逐漸變得平靜的四周,周執頓時無語了搖了搖頭:“這就走了?什麽都不交代清楚就走了?也不怕我反悔或者找錯人?”

周執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的質疑。

而隨著周執的聲音落下之後。

“哢噠……”

一旁緊閉的房門,突然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聲響。

伴隨著聲音落下之後,原本緊閉的房門就這麽打開了。

露出了一條縫隙,縫隙之外,便是走廊。

就在周執剛剛走到房門麵前的時候。

“啊!”

一道似曾相識的聲音,瞬間劃破了周圍的寂靜。

周執頓時瞳孔一縮,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小花。

“小花!”

周執連忙驚呼一聲,隨後便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樓梯。

樓梯下,一樓。

周執以最快的速度衝回了臥室,隻見此時此刻的小花,正躺在**渾身不斷的抽搐。

與此同時,還不斷的揮舞著手臂,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般。

“不要過來,不要!”

聽著小花口中不斷傳出的驚呼聲,周執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小花的旁邊。

隨著周執打開自己的鬼眼,頓時發現,眼前的小花臉上,正浮現著一團又一團的陰氣。

正是這些陰氣,讓小花陷入了夢魘當中。

看到這裏,周執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就伸出雙手,捏動法訣,再然後雙手一指,直接落在了小花的額頭之上。

“散!”

周執一個字的聲音落下之後,小花臉上的陰氣瞬間消散。

緊跟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窗外,那一輪被烏雲所覆蓋的月亮,也就此浮現。

黑暗中,周執舒緩出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隻見此時此刻,**,小花已經逐漸平息了下來,直到額頭上的汗水流下之後,小花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入目的,便是眼前無比擔心的周執。

“周執!”

小花激動出聲,隨後便直接一把抱住了周執,聲音聽起來非常的驚慌失措和害怕。

“怎麽了這是……怎麽這麽激動……”

周執當即安慰著小花。

而小花則是緊跟著開口,眼角甚至還閃爍著淚光:“我……我剛才夢到我一個人在一棟樓裏,然後有一個小女孩一直捉弄我,老嚇人了……”

“那臉,就跟死人的臉一樣,還說什麽永遠都不會讓我出去……”

小花緩緩的說著,而就是這一番話,瞬間讓周執明白了過來。

果然,如果剛才自己不聽她所說的話,這個女孩,就會代替她出手……

想到這裏之後,周執頓時微微搖了搖頭。

可就在周執還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

“快點,快!”

樓房之外,一陣陣呼喊聲傳了過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環境的襯托之下,聽起來非常的突兀。

周執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這聲音響起的同時,窗戶之上,一道道火光,就這麽出現在了玻璃之上,驅散著周圍的黑暗,讓周執的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絲絲凝重。

這荒郊野嶺的,居然有人?

而且,居然還是在這個時候?

就在周執心生疑惑的時候。

“吭!”

大門被一腳踹開,緊隨其後,差不多五六個身穿布衣的人衝了進來,手上拿著清一色的火把。

從他們的穿扮來看,有點像古時候的農民,一身的布衣,看起來格外的怪異,而此時此刻,這幾個農民正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周執和小花。

不過他們並沒有說話,隻是保持著局麵。

而在他們的夾道之間,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緩緩的走了進來,並且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周執和小花。

“你們是?”

先開口的,不是黑衣中年男子,而是周執。

“我們是誰跟你們沒什麽關係,我們來這裏,是想問問你們,為什麽在這?”

黑衣中年人一邊說,一邊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壓低,還用目光打量著周執的渾身。

“我們……”周執微微皺眉,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看向周圍的村民:

“我們是晚上路過周圍的,因為沒有地方住,再加上這個地方沒有人,所以說我們就想要在這裏休息一晚上。”

這些村民的手上都有著厚厚的老繭,也不知道是因為常年的勞作還是因為別的……

“休息一晚,那你可知道,這裏是我們青龍村的地界?”

聽到這裏,為首的黑衣中年人頓時抬起了頭,與周執四目相對,眼神格外的凶神惡煞。

一邊說,還一邊活動著自己身上的筋骨。

“這個……不好意思……我們還真不知道……”

周執勉強的露出了一抹笑容,略帶歉意的說著。

但實際上,周執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嗬,不知道?”黑衣中年人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