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
小鬼滿臉陰森露出獠牙,話音剛落之間,就要撲向安全局局長。
安全局局長哪見過這樣一個畫麵,連做夢都不敢夢見,早已經下破了膽,跪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的。
“你若是不說出真相,那我們今兒個就把你拆皮分屍了!來祭奠那些冤死過去的人!”
一旁一個紅衣女鬼也露出獠牙來恐嚇安全局局長。
“不要不要不要,姑奶奶姑奶奶!我告訴你們告訴你們!”安全局局長跪在地上,咚咚磕了好幾個頭,隨後抬起頭來看著那些鬼魂。
“那你可得好好說一說,別的就不用說了,就說一說那家旅館的事吧!”
安全局局長一聽是旅館的事,這一下子可慌了神了,自己隻不過是收點保護費,幫別人解決一些小事情,沒想到還惹禍上身了。
“這該死的王八蛋,你可把我害慘了!”
安全局局長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抱拳說道,“這件事是真的和我沒關係呀!這是那個混蛋他自己幹的齷齪事,當年我隻不過是看在我倆私交不錯,就替他了結了,而且我也沒有做什麽壞事,就是幫他埋了個屍體。”
門外的周執聽到這番話,知道這安全局局長是當年知曉內情的人了,於是乎,他就操縱著鬼魂,仔細的盤問起來。
“屍體?什麽屍體?埋在哪裏?”
“就,就是那個王雪利的屍體,當年,哎……”
安全局局長看了口氣之後,把事情一五一十從頭到尾又交代了一遍,和王雪利說的幾乎一模一樣,如出一轍。
“當初那個混蛋把人家女子殺了之後還**,早知如此我就不幫他埋了,姑奶奶姑奶奶,我求求你們,你們放過我吧,我給你們燒紙錢!燒好多好多紙錢!”
那個女鬼聽到這些話,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隨後飄到了安全局局長跟前。
“啊!”
安全局局長嚇得閉上了眼睛,隨後又緩緩的睜開了剛剛他就以為是那個女鬼要吃了自己了。
“你竟然這麽怕鬼神,那又為何不怕他們母子化作冤魂來找你啊?!”
“他們母子被埋了之後,那旅館的老板拿一方銅鏡給他們壓在了那裏,說是鎮魂的,所以所以,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化作了怨鬼!”
“你可知遭到殺戮之鬼魂若是化作怨鬼便會禍害人間,而且一般的道士根本就沒辦法鎮壓他們?”
安全局局長聽到這句話,才知道自己當年闖下了彌天大禍,而且眼下這貨就要臨到自己的頭上。
“這,這,這,我也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呀,姑奶奶,你要是知道一些破解之法的話,可一定要救救我呀,我把什麽事情都告訴你了,而且我會給你燒很多紙錢紙車,紙房,紙人,保證您在地底下過得安安生生的!”
周執聽到這番話,笑了一聲,隨即收斂住了笑容,繼續透過門窗控製著裏麵的鬼怪。
“眼下破解之法倒是有,隻是看你肯不肯照做了。”
“做做做,我一定做,一定肯!”
安全局長一邊磕著頭一邊說著,仿佛是要把頭給磕破了一樣。
那女鬼陰笑幾聲,隨後向前幾步,桌子上的一張白紙掉落在地上,剛好掉在她的腳底下。
最後安全局長隻看見一行字,慢慢的顯現了出來。
若要化恩怨,必定捉惡人。
“你就照著這上麵的指示慢慢去做吧,否則我們這群還是要來找你的!”
眾鬼齊聲說了一句,隨後再尖銳的叫聲之中慢慢的消失,回歸到了萬鬼幡。
安全局長看著那些陰氣慢慢的散去回過神來,卻發現地上的紙張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作了一團灰燼。
“若要化恩怨,必定捉惡人……”
安全局長收拾好自己,顫顫巍巍的坐回到位子上,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幡然醒悟一般,來不及打電話便直接衝了出去。
“全體都有,緊急集合!”
一聲令下,安全局內數十名安管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勤刷刷的站在安全局局長的麵前。
“聽我口令目標旅館現在全速前進去捉拿五年前的殺人凶手!”
“是!”
數十名安管員齊刷刷地往旅館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的旅館內。
周執拖著疲倦的步伐往回走著,剛到門口就聽見小花的聲音。
“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們是來幫你們的,你們怎麽能這樣!不要亂來!”
周執抓緊走了幾步,隨後看見旅館的老板竟然讓夥計把他們的東西都丟了出來。
“住手,你們在幹什麽?”
周執輕輕的轉動手指貼出一張符,貼在一個火機的背後,那個夥計停下了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必須拖延好時間,不然的話讓旅館把自己趕了出去,到時候就沒有證人了。
“周先生,也不是我們不給你機會,隻是你在我們這旅館一住就白吃,白喝了半個多月了,也沒有幫我們旅館把這鬼魂給驅散,就在剛才那鬼魂差點將我的夥計打死了,你們這樣白吃白喝,騙吃騙喝的,打著神棍的名義不太好吧。”
周執這才注意到老板身邊的一個小夥計,頭上多了一個傷口,此時還在往外滲血。
“你們怎麽就證明,這是這個鬼幹的?”
周執一想這怨鬼都已經收入自己的手心了,怎麽可能還會禍害他們呢?
一定是這旅館老板,看自己快要查出真相了,想要自保,這才製造了這一次禍事。
“這旅館裏難不成還有人故意打我們的夥計?”一旁一個高個子的夥計這時候發問了。
周執這一聽,肯定是早就已經提前商量好了對策的,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那個夥計的傷口。
“那可說不定呢,不一定是別人打的,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打的呀,為了夠害我們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呢,如果你們老板不想讓我們留著,那麽我們硬留著也是沒有用的,早晚都得讓你們想著法子給我們趕出去的,倒不如我們這就自己走!”
小花的氣性也上來了,願望他都可以,為什麽要冤枉周執!
“小丫頭片子,可不要張嘴閉嘴的瞎胡謅!我的火機怎麽可能會自己打自己呢?又不是像你一樣是傻的!”
那旅館老板此時也是不留情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