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若是知道後麵的事,我定不會入住這個旅館,都怪我一時疏忽沒有查清這個老板的底!”
鬼魂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側,想來就是印象中那個叫王雪怡的女人。
周執被拉回現實,看著眼前眼角含著血淚的鬼魂,他突然就有點理解為什麽這個女鬼要糾纏這個旅館不放了。
誰會在投訴之前特地找人去打聽旅館老板的底?開旅館的不都是開門迎客的嗎?
自己懷著大肚子帶著女兒來投訴,卻不想因為自己的美貌自己招惹上了禍患。
自己還把狼當成好人來對待,終究導致自己和未出生的孩子成了無辜亡魂。
要是換成周執,恐怕當場就要化作厲鬼來報複的。
後來的事,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你們入住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
周執沉下心來靜靜地問著,表麵上看不出一點點風吹草動,實際上內心早就已經波濤洶湧。
他大概也是猜到了後麵的故事了……
“後來我帶著女兒上樓去睡覺……”
王雪怡帶著自己的孩子上樓睡覺,在上樓的時候碰見了住在自己隔壁的那屋人。
是兩個北方的糙漢子,說話直接也是沒有把門兒的,一聽就是教養不高的。
“喲,您這是兩個人?”
“不,連肚子裏這個,三個。”
王雪怡一開始以為他們兩個人在外頭沒人說話想要找自己說說話,就跟他們多說了幾句,可是後來越聊越覺得不對勁兒。
這兩個人一開始的話題都是家常問好,家常裏短的,後來就逐漸往王雪怡的臉啊,身材聊了。
王雪怡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是不喜歡這種話題,於是乎就衝他們微微笑想要帶女兒離開。
“哎,別走啊,雖然少婦吧也不是大姑娘。但是也是漂亮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多陪我們倆說說話。”
那個個高的一邊嬉皮笑臉的,一邊就伸手了。
總有一些男人啊覺得女人都跟他們說幾句話,就是願意跟他們上床的。
“你要幹什麽?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
王雪怡當場就把手收了回來,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男人的再次靠近。
這漢子在王雪怡一個女人麵前吃了癟,撇撇嘴,不說話,跟哥們兒眼神之間交流了一下,這兩人一前一後就擋在了王雪怡和女兒的去路上。
“你們想要做什麽?我剛才隻不過是與你們多說幾句,莫不是有些人覺得自己賴蛤蟆可以吃天鵝肉了吧?”
王雪怡也是個嘴狠的主兒,直接就把話撂下了,這倆漢子哪裏聽的女人這麽激他們,當場就擼了袖子,想要動手。
“哎,這兩位客人莫不是想要吃燒酒了?咱們本店今兒個新開了一壺好酒,要不要嚐嚐啊?”
這個時候還是老板發話了,從櫃台裏頭掏出一瓶上等的好酒,二話沒說就打開了。
像是故意引誘別人去喝酒一樣的,在酒瓶子的口上聞了一下,之後說到。
“有這上等的佳釀,要是沒有人來品嚐,那可是太可惜了,今兒個都是免費嚐,明兒個可要收費了!”
像是故意似的,老板平時說話溫文爾雅,思斯文文的,這會兒子說話卻亮堂的很,全屋子的人基本都聽見樓上這兩位自然也不落下。
哥倆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反正這小娘們兒今晚上也摸不到了,可不能把好酒也給錯過了。
於是乎,兩哥倆笑著,互相的推搡著的就下樓了。
周執從王雪怡的記憶中看到這場景,以為是這兩哥倆動的手,於是就問到。
“莫非你是死於他兩?”
女鬼沒有回應,回憶中的畫麵還在繼續,周執就沒有多問,接著往下看去。
這會兒子被調戲,到是被老板一招給化解了,這哥倆兒在老板那喝的醉醺醺的回去的。
等他們到樓上的時候,王雪怡早就帶著女兒睡覺了,這個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隻覺得這酒不太好喝了。
這一晚上相安無事。
第二天,王雪怡帶著女兒去買紮小辮兒的頭飾。
剛準備出門兒,不巧又碰上了昨晚上那倆。
那倆是瞅準了王雪怡一個單身女人還帶著孩子不方便,也不知是專程等在門口的,還是剛好路過,正好撞個滿懷。
“哎呦!你可把我撞疼了!今兒個不給點交代,可不準走!”
昨晚上那瘦個子,這會兒子倒是引起戲來了,原本就病歪歪那樣,會兒的像是被撞了個半死似的。
王雪怡護著肚子,她一個懷了孩子的人都沒說些什麽呢,這小痞子倒是先叫上了,心下裏也是明白,這倆就是來找事兒的。
於是乎就帶著女兒從旁邊準備繞開,沒想到,一旁的高個子發話了。
“這是誰家的太太,撞著人也不知道說句話呀,莫非是什麽豪橫家庭的?”
說完還刻意的打量了一眼王雪怡和她手裏牽著的孩子。
王雪怡和孩子穿的的確實也不算是富貴人家的樣,也勉勉強強就過得去。
但是終歸來說,被兩個小流氓這麽盯著看是不好的,王雪怡不自然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後找著空兒,抬腳準備走。
“呀,別走啊!咱倆跟你開玩笑,咱就是想跟你多聊聊天,說說話總不犯法吧?”
“我不想和你聊,你最好是趕緊給我鬆開,不然到時候把街上的巡警引來了就不好了。”
王雪怡這話說的,沒毛病,這街上確實來來往往有巡警,但是基本他不往店裏瞅啊,這倆雖然被嚇著了一下,但完全不管用。
“我倆還沒對你怎麽著呢,你就要喊巡警,那倒不如就對你怎麽著了,反正橫豎都是俺倆吃虧。”
這倆臭男人也不知道咋想的,竟然還扯歪理出來了,王雪怡冷哼一聲,一人給了他們兩個一大逼兜子。
“哎呀!這是怎麽了呀?咱店裏的客人可都是有學識,有文化的教養人,可不敢**啊。”
還是老板,像是掐準了點兒似的,這倆混合正準備還手呢,就出來了,給這哥倆憋壞了。
兩個人橫眉怒目,瞪了老板一眼之後甩甩袖子上樓去了。
“多謝老板解圍。”
王雪怡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就帶著女兒往外走了。
那老板靠在門框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在巡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