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看到周執的樣子嚇了一跳,這時禁止從周執的手上脫落摔成了碎片,女孩子好奇的問著周執。

“怎麽了?我咋看你有些不對勁兒呢?”

這一句話說的中氣十足,如果是剛才周執還感覺女孩有異常的狀況呢。

現在覺得女孩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眼睛呼呼直閃,嘴角猶如一抹月牙勾起了笑容。

但是唯一給周執帶來的感覺,這個女孩受氣吧啦的樣子,一點福相都沒有。

如果是像周執選擇伴侶,他絕對不會選擇眼前的這個女孩。

雖說這個女孩也是屬於美女當中的美女,而且穿戴也不熟,給人一副特別小清新的感覺。

“這家夥瘦的,要比白鳳兒還瘦,要是來一陣風都能給吹走了吧?”

所以說周執心中在想著,這個女孩太瘦了,但是盯著女孩的臉又覺得異常的美麗。

這讓她對女孩子剛才瘦弱給自己帶來的不好的印象又衝淡了很多。

“我去,這咋還越看越有味道了呢?這要比剛才耐看了很多啊。”

“也許這就叫做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吧,不過現在不管是蘿卜和青菜,我咋都有點心動了呢。”

周執在胡思亂想精神陷入了恍惚,他手上的動作和嘴裏念叨的話全都停了。

他在不停的偷偷的打量的女孩。

現在的鏡子已經成為了碎片,周執不知道是自己剛才有點兒過於精神質了,還是說確有這些事兒。

但是不管如何啊,周執現在對女孩子來了興趣了,如果說是剛才隻想著解決問題,現在這是想和女孩聊兩句。

但他又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周執蹲下撿起地上的碎片。

他拿著碎片在比劃著,偶爾又偷偷的用碎片照射著女孩的臉。

如果剛才那個女孩猶如仙子一般,讓周執看著頗為心動。

但是鏡子裏麵的畫麵卻讓周執的心咯噔一下子,因為周執從鏡子上看到的女孩還是一副煞白的臉龐。

女孩子的嘴唇不知為什麽就透紅透紅的樣子,就像是鮮血被塗抹在了嘴唇上。

女孩子的眼睛裏再也沒有剛才的青春活潑了,也沒有周執看到的那一抹笑容了,一切的景象全都變了。

周執用餘光直接觀察的女孩,她發現女孩的眼睛的光芒沒有了。

女孩眼睛的黑白分明的顏色也沒有了。

如若剛才眼睛就是心靈的窗戶,但是現在的這扇窗戶直接的被關上了。

女孩的眼神特別的空洞,如若是女孩剛才能給周執帶來無限的遐想,現在的女孩讓周執擔憂。

“這鼻子慫起來的都能當成武器了,這眼神如若是在黑夜看到,肯定會嚇人一跳。”

“這和剛才自己看到的畫麵簡直是天壤地別呀,難道這才是女孩真正的麵目。”

一時之間,周執不知道哪一個才是自己看到的真實的景象,但隨即又想到了。

“自己就是發現了問題才想要破解的,可能這裏還有什麽糟糕的事情自己沒想到吧。”

“不行,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必須要先解決問題,然後根據實際的情況再拿定主意。”

周執捏著破碎的鏡子的片子,慢慢的晃動隨著,晃動鏡子碎片上出現了光芒,還有著剛才周執看到的殘缺的影子。

周執把鏡子的光芒反射到女孩的身上,女孩的身體並沒有出現其他的異常。

甚至女孩現在都沒有發覺周執的動作。

周執又換著幾塊碎片繼續的做著剛才的動作。

一直換了有五六次,周執用餘光這次終於觀察到了女孩的變化了。

“我去,果然如此,現在的衣服向內凹陷了。”

“現在應該是露出了真麵目了吧,這樣的身體的比例和外表的那張臉,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雖然現在的這張臉和剛才相比,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也要比這身材強了很多。”

周執用餘光掃向女孩的身體。

他知道現在的女孩的衣服猶如套在一個骷髏架子上,仿佛女孩的血肉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如果是沒有這張臉,周執一定是認為女孩子變成了骷髏怪了。

但現在情況也差不多,隻不過是周執還必須要觀察。

周執又撿起幾塊碎片,這一次依然利用碎片的光芒在反射上。

隻是周執在反射的時候看到女孩子臉沒有發生變化,這讓周執有點疑惑。

這和他的預判不相符,等到他繼續的再往下的時候,周執愣了。

因為女孩根本就沒有腳,如果是幽靈或者是鬼怪魂魄,現在的這種情況倒是很像。

但是也有可能周執晃動的角度不對,鏡子的碎片的大小又太小,沒有辦法照射到女孩子的腳。

周執又換了一塊碎片繼續的照射。

“不對呀,為什麽還沒有腳呢?這豈不是虛無縹緲了嗎?難道說是自己剛才擔憂的事情發生了?”

“我再換一塊碎片,我就不信,還看不到腳。”

周執覺得自己不能嚇自己,既然女孩子的臉變化並不是特別的大,現在隻要是找到了腳,自己就能夠找到合適的借口了。

但是幾次周執都沒有發現女孩子的腳,他的心懸了起來。

極度真實的畫麵被他用幾塊碎片拚接到一起,畫麵反射到了鏡子上。

他看著女孩子的那張蒼白的臉,又看著女孩子幹癟的身體,現在就連腳都找不到了。

“我勒個去啦。”

“媽呀……”

周執手一抖把玻璃就扔到了地上,他嚇得蹦了起來。

聽著玻璃落在地上的叮咚叮咚的聲音打破了周執的心緒。

如果周執剛才是想著自己在嚇自己,而現在這種真實的景象讓周執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反應才行。

不管現在看到的畫麵是否是真實的,總之他不能自己在這裏等死。

“你媽了個蛋的,都說鬼是沒有腳的,隻有人才能在地上行走。”

“現在的情況是鬼嗎?要是這樣子自己豈不是要在鬼眼皮底下逃脫啊。”

周執的心被嚇得撲通撲通亂跳,還用手強行的按著心髒,其實他現在雙腿有點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