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婆婆氣勢衝霄,不動如山,手持一把光芒,輕描淡寫的橫擊了過去,刹那間光芒萬丈,猶如一道實體閃電,攻擊在漫天沙塵上。

隨著一聲巨響,劍芒直接穿擊而過,打得風沙塵暴四分五裂,然而餘力無盡,依然在發揮著恐怖的作用!

轟!

大地似乎要塌陷,劍芒所向披靡,無物不斬!分成兩道,有了自主的靈智一般,分別朝著大雙和白鳳兒一同去了!

大雙口中呼氣,黑色氣流噴在這道劍芒上,然而劍芒似乎帶著極高的溫度,一下子就讓這黑氣氣流燃燒起來了。

嗡的一聲,大雙急忙躲避,因為這氣流已經被劍芒摧毀,並且順著邪氣溯源而上,如果不躲,那將是極為可怕的!

白鳳兒一拳對著另外一道璀璨,霸道的轟擊而去,不過這璀璨的光芒似乎比她還要猛烈,帶著摧枯拉朽之力直接打爆!

白鳳兒披頭散發,眼中血紅,口吐鮮血,倒飛而去,已經元氣大傷,落在一片草堆旁,血氣幹枯,受傷得厲害!

不過她快速撕開空間,身子隱沒在這片天地中。

鍾婆婆抬手就是一劍,崩毀了那裏,但可惜沒有讓白鳳兒斃命。

這個時候,鍾婆婆已經體力不支了,額頭上盡是汗水,但她還是朝著大雙揮出一劍,劍芒隔著幾十米的長空,威力依然不減。

且速度飛快,突破了音障,周執的耳朵在這巨大的轟鳴中似乎就要炸開了。

大雙飛速逃走,但後背被擊中,這種力量猶如泰山壓頂,當即讓她直接炸開,肉身四分五裂,不過一道藍色的魂魄卻橫飛了出去,

這魂魄幽幽的去了遠方,鍾婆婆這時候已經沒有了再砍一劍的力量,坐在地上恢複氣息。

這裏煙消雲散,空氣中彌漫著最多的就是燒焦的氣味和血腥味,破碎的血肉,骨頭塊,全都聚集在這片土地上,觸目驚心!

周執攙扶著鍾婆婆,坐在這片草地上調養生息,遠處的鬼怪在嚎叫,白衣女鬼占據大多數,無頭鬼躺在地上喘息!

鍾婆婆默默的給了周執一張粉紅色的符紙,周執拿在手裏,知道該怎麽做,走過去直接在河邊燃燒起來。

這裏的空氣中邪氣就快飽和了,所以燃燒起來很容易,鬼怪被邪氣點燃,一個也跑不了,全都陷入火海。

他們有靈智,很聰明,知道跳入水中可以讓火熄滅,可是有些低估了,這不是尋常的火,而是充滿正義之力的火,水根本熄不滅!

鬼怪慘叫聲不絕於耳,跳入河裏火焰依舊猛烈,任憑使出渾身解數,也難以擺脫這種力量,被燒得完全溶解才停住淒厲。

河岸上煙霧彌漫,燒焦的氣味飄散著,整個村子都能聞得到,隨後,鍾婆婆又給了周執幾張普通符紙,將空氣中的邪氣徹底清理。

鍾婆婆休養生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剛才那三劍的氣勢和場麵,現在回想起來,心裏一陣陣激動。

神明已經離去,有鬼物在天空中盤旋,盯著周執和鍾婆婆,顯然,白鳳兒還是不死心,化作隱身狀態,遠遠的在這裏觀望。

大雙元氣大傷,留下一縷魂魄,不要說出來禍害人間了,今後能不能成形都很難說。

黎明劃破寂靜,籠罩在村子裏的最後一層陰氣也消散了,紫氣東來,鍾婆婆借助它的力量,很快就恢複了體力。

他們長身而起,周執護送著鍾婆婆去了家中,然後周執也折返回來,這一次的事情給了周執極大的觸動。

錢財乃身外之物,周執覺得若是想好好生活下去,就必須拿這筆錢做些什麽。

第二天的時候,村裏沒人早起,全都躲在被子裏,村裏一片死寂。直到日上三竿之時,才陸陸續續有人出來。

河邊到底怎麽樣了,他們也想看個清楚,挺著好奇心一個個的來了。

這裏煙霧彌漫,血腥味濃鬱,到處都是鬼怪被燒死留下的痕跡,殘留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還有大雙的殘骸,皮肉糜爛,骨頭混合血絲,散落一地。

如此觸目驚心的場景可把人們嚇壞了,當即捂住眼睛後退不已,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濃烈的味道衝進鼻孔,讓人忍不住想吐!

大雙的頭顱在地上,死不瞑目,但裏麵沒有了一絲鬼氣,肉體已經開始腐爛了,支撐著她不腐的力量不在了,這是理所應當。

周執早早的也去看了一會兒,感到了一陣陣的心悸,幫人們收拾一下,然後又回來了,繼續思考問題。

大雙那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從小到大和周執關係總是很好,這樣的一個人,從記憶裏的靈巧大方,變成這樣一堆血肉模糊,讓人心神恍惚。

過了許久,周執放下思考,看著手上的一張銀行卡,對於常人來說,它的份量很重,足以壓倒一切,可周執卻沒什麽感覺,錢多了,不知道怎麽花,也隻是一串數字。

據說城裏有個古玩市場,其中有幾家是買賣道家器物的,周執這幾天正打算去看看,唯有買些靠譜的法器符紙,方能保證周執的生活。

可是村裏今天有重大儀式,每個人都得在家待著,不準出去。

村裏請了法師,還有一尊老爺像,這是一尊黑漆漆的雕像,端坐在一張椅子上,正襟危坐,眉眼嚴肅。

大小和真人差不多,是用一整塊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外表的漆都是正義物質,鬼怪不敢靠近。

村裏老鍾家出錢將這老爺像買了下來,他家比別人加略微富裕,挖掘水晶的時候,挖到了一隻大的,且十分漂亮,價錢也不低,因此財力雄厚。

隻可惜他出手太快,周執想買來擺在家中,都不行了。小林和陳家公也是一臉的遺憾!

這尊老爺像被八個人抬著,胡子漆黑堅挺,眼珠子似銅鈴般,瞪出去,不要說鬼了,就是人也害怕。

法師走在前頭,拖著長長的山羊胡子,一副老態,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就要掉下來的樣子。

他這副形態,和之前的山羊胡子有些相似,若不是這人德高望重,有著響亮的名號,村裏人也是不會請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