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圈隻有八把,全都讓周執一個人贏了,小林和金子頭頂都有汗,因為不管什麽樣的爛牌周執都能胡,運氣好的就如同上天安排了一般。
接下來,周執依舊勢如破竹,以摧枯拉朽之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如同真神附著在周執的身上,每一次的摔牌,都令他們振聾發聵!
“不打了,再打下去老子就快脫褲子了!”朱老八果斷把牌一推,臉色發紅,仿佛被人狠抽了一個巴掌。
小林和金子都是老手,此刻也如墜冰窖,打得他們懷疑人生!
周執也十分詫異,打了這麽多圈麻將,全都是周執贏,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最近挖到的那塊人形發晶了。
它被周執交給爺爺奶奶了,藏的很好,沒叫人發現。
三個人都回去洗洗睡了,這一次打麻將,他們似乎都感悟了紅塵,充滿了佛性,沉默寡言,仿佛從另一個世界走出。
周執也洗洗睡了,但整個人就是睡不著,夜晚的時候,沒有聽到轟隆聲,沒有大坑塌陷下去。
直到淩晨時分,周執也是感到了一些不對勁,按理說這時候夜裏會有大坑塌陷啊!白天水都抽了那麽多,不應該沒動靜的。
周執遙望周執家的方向,那裏一如既往的安靜,周執索性不睡了,在房間裏打坐,均勻的呼吸著,一步一步提高周執體內的氣流。
朝氣蓬勃,紫氣鴻蒙,天地晝夜又一次輪回,周執走出門外,找了一個又隱蔽又能吸收紫氣的地方。
周執相信這樣持續下去,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定能有不一樣的效果,許師傅告訴周執吸收一個月可以入門,不用再借助紫氣。
那麽若是連續吸收好幾個月,乃至一年兩年,讓體內的紫氣積累到一定的量,會是如何?
周執感覺過早的修煉會適得其反,雖然從古到今修道者都是如此,但是如果能將紫氣積累到一個程度,再進行修煉,使這股紫氣純度提高,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法師重新開壇做法,在混濁的池塘邊,抽水機又開始工作。
他算出了兩個晶洞裏麵的水量太大,需要多抽一段時間,抽一次遠遠不夠,但老法師不是神人,兩個晶洞裏麵的水量到底有多大,他也不敢肯定。
又是一天過去了,這個水量最大的池塘再一次被抽幹,二三十米高的水柱從中間噴湧出來,很快又將池塘填滿了。
好多池塘裏年邁的老魚都翻白肚了,它們受不起這樣的折騰,村裏人都將這些翻白肚的魚拉回家做火鍋了。
又要等待一夜,才能揭曉答案,但人們都等得起,一次抽不幹,就說明了晶洞的體積十分龐大,人們因此樂的合不攏嘴。
這一夜,依然是沒有塌陷,村莊寂靜如常,第二天抽水機又繼續工作,人們都說聚集在池塘邊,都在發揮想象,這兩個晶洞該有多麽的雄偉啊!
第三次抽水又持續了一天,抽水機已經增加到三十台了,隻要是池塘邊有空地,就都擺滿了,轟隆隆的一齊響,村裏雞飛狗跳。
又到了第三天晚上,人們心急如焚,在這焦急的氛圍中,每個人都在期待,可是老天爺似乎在開玩笑,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甚至都有人準備買炸藥炸開了。
這兩個晶洞到底是有多麽龐大啊!要不然老法師說出準確位置,就在周執家和陳家公家下麵,人們真的會認為,這個洞能將整個村子裝下去。
第四天抽水,人們不再欣喜若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憂,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該不會水抽完之後,整個村子都要塌下去吧?
若不是相信老法師,誰的心裏都會不踏實。
第四天的傍晚,水終於抽幹淨了,四次巨大的水量都放到了村南的河裏,現在裏麵已經混濁不堪了,魚蝦都成群的死。
就在這天夜裏,人們聽到了前所未有的巨響,村裏甚至引發了一場地震,一戶人家的豬圈都倒塌了,圈毀豬亡,有的人家玻璃被震碎,因為距離太近。
在這一聲巨響之後,是稍小一點的響聲。
人們明白,兩個大坑都塌陷了,迫不及待的打著手電筒出去。這夜晚張燈結彩,敲鑼打鼓,彼此相邀,一大幫人就匯聚在周執家的大坑邊。
“還以為是多麽大的坑呢!原來還沒有齊老頭他們家大!”一人拿著強光手電筒,這幾天專門去城裏買的,一下子就照射到了對麵。
“看這規模,也就三十米直徑!”人們對周執家這個大坑不是特別滿意,而且燈光照射下,似乎都沒有發現晶體的痕跡,沒有反射光。
“該不會是個空洞吧!”到了最後,人們是直接嫌棄。
眾人議論紛紛,很不滿意,周執家底下的大坑都算不上什麽,相比於陳家公那個,這簡直是鬧著玩,因此好多人都跑到陳家公那邊去了,說那邊是一個超級大坑。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往那裏跑。
其實周執也預料到了,自家的坑不可能太大,隔壁三嬸家距離他們家這麽近,老法師都沒有叫她搬離,這就說明了周執家底下的坑不可能太大。
可陳家公家的坑就大的多了,直徑超過兩百米,他們家連同周圍的田地全都坍塌下去了,形成了一個超級大坑。
深不見底,名副其實的喀斯特天坑!
所謂天坑的定義,就是深度和寬度都超過一百米的窪地形地貌,小林家的大坑雖然直徑達到了一百米,到深度卻隻有七八十米,還不算天坑。
而陳家公這個,儼然已經超過了天坑的範圍,目測這深度至少也有一百五十米,扔一塊石頭好半天聽不到動靜。
這要是掉下去,即便底下全都是濕潤的泥土,也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不過有一側塌陷相對而言比較平緩,形成了一個陡坡,有八十度左右,近乎垂直,距離坑底一百米左右,是唯一的突破點,需要挖掘機開工作業,否則沒人順著它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