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個人退伍兵居多,刷的也是一些戶外探險愛好者,他們的身體素質自然是過硬。
而阿朝和林青,這點事情對他們也沒有難度,長期在外奔波,讓他們的身體素質很好。
盡管阿朝肥胖一些,但是他身上的肉可不是虛胖,可是肌肉。
周執和阿朝本以為這種體能測試林曉慧他本人過不了,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林曉慧這個看起來去瘦弱的女子,體內竟然有這麽一股子驚人的力量。
這種體能測試對林曉慧來說,似乎也是小菜一碟,並沒有多少難度,這讓周執和阿朝兩個人都非常驚訝不已。
為期兩周的培訓結束以後,周執心中越來越沒底,因為他們凡事做的越周全,周執心中越感覺這特麽的事情越嚴重。
這次行動絕沒有那麽簡單!
這期間,周執早已經列了清單,所有所需要的物品都已經準備好了,等大家把那些東西都準備妥當以後。二十個人在一天清早,天還沒有完全亮的時候,就開始出發了。
已經到了這個時刻,他們仍然不知道自己去的是什麽地方。
“他奶奶的,這究竟是去哪啊?都這個時候了也不告訴他們?”一個手下忍不住發起牢騷。
這次去的地方,隻有周執和阿朝林青還有林曉慧知道,對其他人都保密,沒有告訴他們。
這是林曉慧特意交代過得。
那二十位手下此刻心中也沒有底,於是他們心中不禁發起牢騷:“這特麽到底是去哪裏啊?這搞得也忒神秘了!”
有個手下甚至去問林曉慧,但是她基本上都沒有說什麽,隻是告訴他:“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不用想太多。”
“且!那個女人說了等於沒說……”那個收下回來後,對眾人無奈的抱怨。
林曉慧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畢竟現在他們處在異世界,如果讓眾人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現實世界,不知這會在他們心裏引起什麽騷亂。
現在周執才知道,原來他們這二十多個人,隻有周執和林青,阿朝,還有林曉慧知道內情。
至於其他二十個手下,他們對這次任務知之甚少,甚至不知道這青龍鎮並不屬於現實世界,而是異世界。
眼見半個月的訓練已經接近尾聲,這隻小部隊馬上就要出發。
周執不知為何,心裏總感覺空落落的,前路漫漫,摸不著,看不見,毫無頭緒。
一輛大巴車開到營地,眾人收拾東西,就要準備出發。
周執把林青叫到一旁,遞給了他一根煙,二人點燃後,周執問道:“小林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林青幹笑了兩聲,說:“周哥,我能有什麽事兒瞞著你?”
周執望著他的眼睛,隨後把頭扭到一旁,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後,周執五味雜周的點了點頭說:“算了,就當我說錯話了,沒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林青遲疑了一下,並沒有急著走,他對周執說:“周哥,你是不是感覺這一切太突然?”
周執微微歎了一口氣說:“你說的沒錯,這突然冒出二十多個人來,我是感覺挺突然。”
“我還以為你自己來到了青龍鎮,這一路上我著急上火的趕路,隻想和你早點匯合,擔心你的安危,怕你一人出現危險。”
“早知道你周圍有這麽多人在一起,我就不這麽著急上火的向這趕了,或許可以慢悠悠的前進,順便還能欣賞下異世界的風景。”
林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周哥,這事兒都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
“其實我並沒有瞞著你,一開始確實是我一個人來的。當時我還去了他們南明風會去搬救兵,當時組織暫時拒絕了我,並未給我安排人手。”
“組織上說這事兒他們要商議一下,另外協會裏的一些行動都是按計劃行事,一時也抽不出什麽人手幫我一同前去。”
“再後來,我獨自一人來到這兒,手機不小心掉進水溝裏,你知道在這荒山野嶺的小村落,要找個手機店可不容易。”
“在這期間,周執師傅林曉慧帶著二十個人來了,周執師傅和組織內幾個長老商量過,他們感覺這青龍道觀不簡單,所以周執師傅也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周執正要說話,看見林曉慧走了過來。
“周先生,我正找你呢,沒想到你在這兒。”林曉慧對周執微笑道,隨後他對林青擺了擺手:“青兒,你去看看那些手下準備的怎麽樣了。”
“好的,師傅,我這就去。”林青點了點頭,識趣的走開了。
周執能看出來,這林曉慧八成是故意把林青支開了。
林曉慧掏出煙款遞給了周執一隻:“來,周先生,嚐嚐這種煙味道如何。”
周執愣了一下:“沒想到你也抽煙?”
林曉慧笑了笑說:“做他們風水先生這行的,外人看來風光無限,但是他們過得都是在刀尖喋血的生活。風水先生,有幾個不抽煙的?”
“嗯,說的也是。”周執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說:“不抽了,剛抽過一支,煙這種東西,抽太多不好。”
林曉慧索性把剩下的一包煙全都塞進了周執的口袋:“拿著吧,這鬼地方,想買包煙也不容易。我帶的多,待會兒我再送你一條。”
周執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過於推讓則顯得矯情和生疏了。
當然,周執和林曉慧則並不熟就是了,周執總感覺有些看不透這個女人。
她好像很有城府,眼神中帶著一絲風塵之氣,完全不像張蕾那麽清純。
“那就謝謝了。”周執隨後對她問道:“你找我,不是故意給我送煙的吧?有什麽事兒,說吧。”
林曉慧微微笑了笑望了周執一眼,隨後說:“周先生,這次行動,路上或許會危險重重。我感覺你臉色不太好,如果我沒看錯,你現在身體好像有什麽暗疾?”
周執點了點頭:“你挺會察言觀色的嘛,你說的沒錯,我確實身有不適。這幾日也不知背後是什麽人,暗中給我下了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