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才把這些比較重要的時間向楊三說了,簡單的做了一下介紹。

完事以後,周才拿出自己的水壺,喝了幾口水,潤一下喉嚨,然後繼續對楊三說道:“我要說的事情你都明白了嗎?你一定要記住啊,這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的師傅曾經向我說過,曾經有一個人,他沒有注意天神附體後出現了一些情況,最後出現了一些問題。”

“然後這個人就徹底傻掉了,整日瘋瘋癲癲的。你自己千萬要當回事兒,千萬不要把我說的話當做耳旁風,我也並不是嚇唬你,我是為了你好!”

這其他人盡管沒有直接的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但是他們現在聽了也是非常的入迷簡直就像聽說書一般的,讓他們非常的感興趣。

也不知道楊三有沒有聽進去,他擺了擺手,對著周才滿不在乎的說:“嗬嗬,我說周師傅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相信你!”

“我說你這想也不想,答應的這麽痛快?”

周才現在不僅有些無語,他對楊三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你看你說話總是前腔不搭後語,我知道你相信我。”

“但是我現在想讓你知道的事,讓你記住那些話,不要讓你輕舉妄動,不要隨便亂來,不然後悔的是你自己!你到底有沒有聽明白聽進去啊,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換人了啊!”

周才之所以這麽苦口婆心的對楊三這麽再三叮囑,並不是想要故意為難他,而是真的怕楊三在這件事情中,發生什麽意外的情況出現什麽危險之類。

當然,楊三盡管平時候說話不太著調,總是那麽**不羈,這人的印象整天吊兒郎當的。

但是他是明白老周的苦心的,知道老周之所以這樣也是為了自己好。他一開始卻不怎麽當回事兒,把老周的話當做耳旁風。

但是現在聽到老周這麽一說,如此嚴肅,他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

最後楊三恢複了往日平時難得一見的嚴肅的麵龐,楊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後他對周才說:

“周師傅,我都知道啦,你放心吧。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我知道這次行動都危險性和嚴重性,我不會亂來的。我一定按照你說的方法做,這下好了吧?”

這一刻才周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他又望了眾人一眼,對其他人說道:“你們還有沒有什麽想法或者意見?如果有什麽想法或者意見的話,就提前說出來,咱們可以再商量!”

周執自然沒有什麽意見,周執倒好奇這周才秘術到底有多厲害。

楊三恐怕其他人有什麽變化,生怕他們不同意讓自己去,盡管到現在為止,其他的人暫時還沒有什麽表示,暫時還沒有什麽其他的不同的意見,但是楊三卻按耐不住了。

“嗬嗬,他們能有什麽意見啊?不會有什麽意見的,周師傅,我就是最佳的人選!”楊三急忙說。

周才瞪了楊三一眼。

楊三明白,現在這個時刻,可以說是一種讓他絕佳的露臉的機會,他是不想錯過這種機會的。

楊三盼望這一天,不知道盼望了多久,

這在以前,楊三這個獵戶在眾人麵前根本沒啥地位,現在終於有機會遇到這種機會在眾人麵前露臉,他怎麽能錯過?

特別是這一段時間,了解到很多有關於神仙鬼怪的奇聞怪事之後,楊三對這些事情那是相當的感興趣,對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是無比的向往。

楊三這個人,和孤兒差不多,從小到大這麽多年過去了,都是自己扛過來的。

其中經曆的種種苦痛,並不被眾人所知曉,也不是眾人所能夠想象的。

其中的苦楚,楊三也沒有向其他人過多的去訴說。不是楊三不想說,是因為說了也沒有用,隨著年紀的增長,楊三越來越明白這一種所謂的人情世故。

“他們大家經過簡單的商討之後,都沒有什麽意見,他們同意楊三同誌參加這次行動,一切聽從周師傅的安排!”

這個時候就在關鍵的時刻,眾人你看周執,周執看你,他們現在心中感覺,既然楊三的生辰八字符合周才的要求,而且楊三這個人身體比較好,強壯結實,身手非常的不錯,他們感覺現在楊三似乎就是最佳的人選。

周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也感覺這次行動楊三這個人再合適不過,因為這天神附身之時,一般人如果身體不是多麽強壯的話,他會受不了的。

畢竟天神附體需要消耗自己本體非常大的能量,身體如果吃不消的話,輕則以後的生活之中就會落下什麽病根兒似的,如果嚴重的話就會變得呆呆傻傻的或者從此之後便活不了多長時間。

其實周才之所以讓楊三作為天神附體的人選,他是經過多方麵考慮的。

從另一個方麵上來說,楊三這個人求勝心切,他的內心之中有一股不服輸的勁,這股氣勁,這股心勁兒非常的重要。

盡管這天神附體時,把自己的身體暫時交給天神的元神來控製。但是自己的身體疼痛知覺等等都是還有感覺的,並不是完全的失去了知覺。

如果一個人的意誌力不夠強烈,一個人的心勁兒不夠強烈,一個人的求生欲望不夠強烈的話,那麽假如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遇到什麽傷痛,他會難以忍受,他就會泄了自己心中的這份神力。

如果自己的內心想逃避一種問題,那麽你求神拜佛什麽之類的,通通的不管用。

特別是對於這種天神下凡論這種類型的事情來說,天生喜歡什麽樣的人,天神他本身就是戰神!戰神是永不服輸,勇往直前。

戰神是不怕傷痛,如果讓戰神感覺到他附體的這個人是個怯懦膽小之徒。那麽戰神就會不屑一顧,他是不屑於和這種人打交道,也不屑於去占用這種人的身體,他會棄之唾之。

在他那傲骨淩人的胸襟之中,絲毫沒有這類人的地位。

當然這樣也是出於對保護弱者的考慮,對於很多很多的弱者來說弱者難免有有些怯懦,這是他們心中的一個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