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上麵的裂痕越來越多,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去。
事不宜遲,周執急忙做起一個法陣,企圖用法陣拖延一些時間。
這個法陣當然就是神打牆了。
周執一邊布置法陣,一邊對眾人再三叮囑:“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你們都不要吱聲,也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聽到沒?”
眾人盡管不知道周執要做什麽,但是這般危及時刻,無論周執說什麽,讓他們做什麽,這對他們來說,都猶如聖旨一般,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懷疑和違逆。
法陣布置完畢的一刹那,隻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響,我佛周圍的那保護屏障,在這一刻完全碎裂了。
周執被驚的冒了一身冷汗,幸虧陣法已經布置完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在結界屏障破碎的一刹那,眾人一個個麵如土色,他們等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後來,他們一個個不免驚訝不已,因為血鬼在他們身邊轉來專去,神打牆讓他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眾人大為不解,但是周執已經告訴他們,不讓他們發出任何聲音。
這神打牆,隻能暫時拖延血鬼和蝙蝠精,等法力消耗殆盡,他們還是會看到他們。
也不知道現在林青到底有沒有看到周執的消息,他是否已經向周執這兒趕來。
按照正常的一些推算,林青現在已經早已經來到了這兒。
但是事到如今,周執仍然沒有林青任何的消息。
“難道說林青已經遭遇了不測?”
周執心中冒出來的一點不好的念頭,這讓我不免很是忐忑。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通過你自己的努力,就能夠取得你想要的結果,這其中還有一些是時局和命運的因素它們所製約。
當然,這並不是說讓人去放棄努力,因為不努力是基本上不可能取得一些成功的。當然,這裏麵並不排除有些人靠運氣的成分。
也許今天你可以靠運氣,明天你也可以靠運氣,但是沒有人可以一直靠運氣。
而實力,才是硬道理。
既然現在林青不在自己身旁,而其他人又不會什麽法術,而如今又麵對這樣一種非常嚴峻的形勢。
所有的壓力都扛在了周執自己一個人的身上,讓周執感覺自己渾身疲憊,忍不住就要倒頭呼呼大睡。
但是周執知道萬萬不能這樣做,責任越是艱巨,周執越應該去繃緊自己的神經,咬緊牙關,努力去挺過去。
因為現在周執不能靠別人,隻能靠自己可,周執甚至在準備哪怕自己透支自己的身體,催動那些自己以前從沒有使用過也不敢使用的禁術。
其實對於這些禁術,周執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囑咐過自己,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以施展,否則輕則讓自己元氣大傷重則有可能會身死道消。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慢性的一些副作用:一些什麽一些法術造成了一些後遺症之類的。
比如在自己晚年之際,會受到天道的懲罰,讓自己身患重病,或者是妻離子散子孫早早的夭折之類的。
總之,反正沒有一些好事,動不動就是一些生老病死,禍及子孫後代的業力。
但是周執現在還有選擇嗎?恐怕周執已經別無選擇。
周執除了父親教會自己的那些正統的一些禁術,周執還暗中摸索了一些禁忌法術。
如果此刻周執自己依然呆板,而並不想動用那種秘法的話,恐怕大家都要身首異處。
但是現在這個時局之下,已經不是周執可以有很多選擇和衡量的餘地,現在周執不得不動用一些禁忌的秘法,來扭轉這樣一種危險的處境。
說句非常嚴重的後果,就算周執動用了那些禁忌秘術,周執也沒有多少把握,可以戰勝這一隻蝙蝠精老妖和哪一隻恐怖異常的血鬼。
這個時候周執感覺自己似乎並沒有多少勝算了,也許在下一刻就會死在這兒。
“韓芳,都怪我學藝不精,我……”周才走到韓芳身邊,愧疚的對她說。
周才把話說到了一半,他卻沒有勇氣再開口了。
周才暗自給了自己一耳光,感覺自己這個人挺沒出息的。
韓芳見周才向她走了過來,似乎有什麽事就告訴她,不由得望了周才笑道:“師傅,你自己有什麽事嗎?”
周才望了一眼韓芳,但是卻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什麽話:“我,這個……其實我也沒什麽事。”
韓芳忍不住笑了:“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周才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終於開口說道:“如今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會不會全戰覆沒。”
“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這一條鏈子你拿去用吧,或許它可以保護你自己能活下去!”
“假如我死了,請一定轉告我的家人,告訴他們,我很愛他們!不要為我傷心,我隻不過失去了另外的一個世界。我周才天生**不羈愛自由……”
周執差點忍不住笑出來,沒想到周才最後把歌詞都整出來了。
韓芳聽到周逸然這麽說出一副無腦的話來,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笑道:“嗬嗬,師傅,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挺幽默的嗎,正好好說著話,一會兒竟然整起歌詞來了!”
“想不到他也是你的偶像啊?周執其實心裏也非常的敬佩他的,周執也經常聽他的歌,非常喜歡!”
周才不由得撓撓頭,然後摘下自己左手上的那一條手鏈,就要朝韓芳遞過去,但是韓芳拒絕了,並沒有接受周才迪給自己的那一串手鏈。
周才不由得感覺有些愕然,自己的手就這樣縮回來也不是,遞給她也不是。
他感覺自己非常的尷尬,一種想隨時找個洞鑽進去的那種感覺。
韓芳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他望著周才繼續說道:“師傅,謝謝你。這條鏈子周執看你還是自己好好保存吧!哎,周執說你這個人吧,平時候那是聰明伶俐的很,但是有時候還真的呆呆傻傻的。”
“難道你忘了這一條鏈子已經認你為主了,其他人拿著一條鏈子是沒有用的,這條手鏈是不會保護被他不承認的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