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似乎非常激動,他拿起那一串手鏈兒,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細地查看。

突然,楊三的身體突然一軟,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

其他人見到楊三突然出現這種反應,急忙上前去扶他。

楊三突然恢複了正常,他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也恢複了正常的顏色。

原來就在剛才的時候,楊三的心智已經完全被心魔暫時占領。

周執早就發現了楊三的反常,所以才把那瓶藥水遞給了周才。

剛才周才就是用這兒小藥瓶裏的藥水,塗在了那一條手鏈兒之上,然後給了楊三。

楊三在聞到那小藥瓶裏的藥水之後,瞬間的清醒了,暫時的壓住了心中的那一塊心魔。

楊三醒過來後,不由得感覺有點兒尷尬,他把手中的那一個手鏈兒重新還給周才:“老周,給你……方才是我不好。”

“咦?你們倆在這兒搞到什麽真看不懂你們!”這些人對楊三的反常的行為,感覺非常的奇怪。

他們並不知道楊三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這件事周執和周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所致。

但周執和周才都明白現在不是向眾人解釋這事兒的時候,因為他們感覺那隻蝙蝠妖怪肯定還在附近,它並沒有離開這兒

周執現在無暇顧及眾人的感受,沒有時間,更沒有機會現在去解釋什麽。

因為就買方才,周圍的那些用來保護自己的光幕,突然之間,漸漸的弱了很多。

見到這樣的事情,周執突然催動法術,重新講那些光幕之中,填入新的能量。

“哼哼,沒想到你們竟然有這種法寶,真是低估你們了。”

空中一陣笑聲傳來,周執急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前方不遠處那隻蝙蝠妖怪又出現在他們麵前。

由於方才血鬼吃了小小的一個虧,那隻妖怪忌憚周才的那一串莫名其妙的珠子,所以剛才並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因為那一隻蝙蝠精此刻見到保護著那些人的那個光幕似乎在這一刻,弱了很多。

蝙蝠精對那隻血鬼命令道:“血鬼,趕快,趁這個機會,把他們跟前的那一個保護光幕給打碎!”

聽到蝙蝠妖一聲令下,血鬼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得,精神為之一振,便急忙再次展開了行動。

周執看到那一隻血鬼的狀態之後,感覺有些反常,現在周執終於明白了,這一隻血鬼,原來隻是一個血鬼傀儡而已。

他被這一隻蝙蝠妖,用特殊的方式給控製著自己的心神。

“哎呀,我去,這聲音真tm大啊!”光幕裏的人急忙伸出雙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還是感覺有些頭疼欲裂。

他們現在感覺似乎就像身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之內,這封閉的空間之內擺放著密密麻麻的大鼓,就像有人在那猛烈的敲擊著那大鼓,發出一陣陣驚若天雷,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

“噗!”

突然有人被這巨大的聲響震的身體吃不消了,他們俯身吐出幾口鮮血。

但是其他人竟也無法再顧及剛才那一個受傷的人了。

因為現在他們身體也好不到哪裏去,自己的五髒六腑,包括自己的頭顱,似乎都在強烈的震動著,體內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現在感覺終於有一種滋味兒叫做生不如,可以說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他們現在身體上的感受,再貼切不過了。

周執感覺古代的那數不計數的酷刑,估計也不過如此吧。

“什麽?真是豈有此理,竟然攻破不了你們的防線,哼哼!”

那一隻蝙蝠妖此刻心中非常的驚訝,他萬萬沒有想到,周執的法陣竟然如此的堅固。

自己辛辛苦苦製成傀儡的血鬼,此刻竟然對他的法術無計可施沒有攻破他們防線。

蝙蝠妖心中不由得很是憤怒,很是驚訝和不解。

周才忍著體內的不適,惡狠狠的望著那一隻蝙蝠妖怪,故意挑釁:“妖精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看看你這麽多年的的道行,現在你竟然連他們的防線都沒有攻破!”

“也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感到害羞!哈哈!我自己都替你這隻老妖感到臉紅,如果是我早跑了,我可不會厚著臉皮在這兒繼續丟人現眼?!”

“哼哼,無知的人類!血鬼聽我號令,給我繼續猛烈攻擊!無知的人類啊,看你們還能忍受多久!”

他聽到周才這麽連諷帶刺,對自己嘲笑起來,心中似乎非常的憤怒。

這一隻血鬼形成的傀儡,雖然並沒有攻破他們的防線,但是這些人的身體也好受不到哪裏去。

因為吸血鬼攻擊那道光幕形成的巨大的聲響,巨大的震動讓他們現在身體非常的難受,簡直生不如死。

恐怕這隻吸血鬼還沒有攻破他們防線,他們恐怕都已經被震死了。

蝙蝠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嘿嘿一笑:“你們不是不擔心我攻破你們的防線嗎?你以為我攻破不了你們的防線,你就安然無恙了嗎?”

“那麽好,我讓傀儡繼續的攻擊你們的光幕,就算沒有攻破你們的防線,恐怕這巨大的聲響就算震也能把你們給震個死!

血鬼聽到蝙蝠妖的話之後,那一雙血紅的眸子突然閃出一絲精光。

他像得到什麽神聖的旨意,突然加大力度,更加瘋狂的操周執施法形成的那一道光幕,更加猛烈的攻擊起來,不管是從力度還是從頻率上都加大了。

剩下其他人更不好受了,接二連三的有人被震得在地上難受的打滾,有的已經在地上吐血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體內五髒六腑,還有頭顱之中就像針紮刀絞一般,讓他們難以忍受。

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早早的把自己的耳朵給蒙住了的話,恐怕他們的耳朵現在已經被震出血來早,已經失去了聽覺,變成了聾人了。

周才似乎也挺不住了,強忍著體內的疼痛,對周執喊道:“周先生,你快說,現在他們該怎麽辦呢!”

周執此刻身體也是非常的難受,其實周執現在倒是有辦法解決這種問題,但是周執擔心,些因為自己施法之後,會形成另外一種讓周執不想看到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