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望著王老板子和麥先生,說道:“這麽大的黃鼠狼,說實話,我也是頭一遭見到。”

王老板子聽到麥先生以及周執都說沒有見過真麽大的黃鼠狼,不由得腿有點發軟了,而後吞吞吐吐的說道:“呀!那真麽說,你們說這麽大的,它不會成精了吧?他們要不要把它放了?”

周執正在躊躇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誰知道一向溫文爾雅的麥先生突然冷哼了一聲道:“放了它?這樣不妥吧!王老板子,不管它有沒有成精,這都是一個禍害!”

昨天你不是說你家裏的羊死了嘛,甚至剛出生的小羊羔都丟了。八成就是這黃鼠狼幹的!依周執看,弄死它得了!”

一開始周執也懷疑王家的羊是這大黃鼠狼弄死的,但是後來一想不太對,因為黃鼠狼是吃肉的,不可能隻喝血。

咬死羊的,應該是別的什麽東西才對。

王老板子一聽這麥先生真麽說要弄死這個巨大的黃鼠狼,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而後周執望著這王老板子笑道:“老板子你不要怕,麥先生說的很有道理,你這砸了它一棍子,它已經記仇了,以後肯定對對你們家變本加厲的,你家有多少雞讓它偷啊?”

老板子聽到周執真麽一說,權衡再三,感覺這麥先生和周執二人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把這黃鼠狼放了的話,那還真是放虎歸山了,估計後患無窮。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王老板子把心一橫,而後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咬牙說道:“好,就聽二位的,不如明天周執把待到附近的小集市上把它賣了!就這一身皮,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周執仔細望著這個黃鼠狼,隻見他的眼珠子微微張開了,他在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和身旁的這三個人。

當它發現周執正在死死盯著它的時候,它的眼珠子咕嚕一轉,又急忙閉上了,依然躺在地上在哪裝死。

周執知道,這個黃鼠狼狡猾的很,它並沒有暈過去,而是在閉著眼睛假裝。

它似乎想麻痹掉眾人的警惕,企圖在眾人一不留神的時候溜走。

周執急忙對王老板子說道:“老板子,你趕緊去拿繩子把這畜生給綁了”

老板子應了一聲,而後急忙向柴房走去,從柴房內找了一個有大拇指粗細的麻繩,而後三個人把那黃鼠狼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把那黃鼠狼丟盡了柴房之中。

三個人進了屋子,繼續喝酒。

要說這酒呢,其實並不好,這不過是王老板子自己家釀的高粱酒。

而這菜呢,也是老板子從山腳下挖的野菜,像一些小蘑菇,小竹筍什麽的,持有自家籬笆院中的一塊空地上種的一些蔬菜。

但是周執卻吃的津津有味,不得不說聽這純天然的沒有化肥和激素農藥催生出來的一些純天然的野生蔬菜的味道還是非常的清爽鮮悶的。

王老板子和麥先生見周執這左一口右一口吃的那麽開心,不由得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周執這是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這粗茶淡飯竟然也可以吃的這麽香?”

周執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而後不由得尷尬的一笑,隨後解釋道:“哦,他們家長沒有這種菜,我今兒頭一次吃這個,不禁感覺很是美味,實在不好意思!”

王老板子聽到周執這麽一說,笑道:“哈哈,你不要真麽介意,喜歡吃你就多吃點,不要客氣!”

“其實這些菜啊,隻有他們這些窮苦人家沒有辦法才去山下挖一些別人不吃的野菜罷了。想必你也是富貴人家的子弟,所以說你以前沒有吃過這個,頭一次吃難免有些覺得新鮮,吃多了就煩了,嗬嗬。”

其實,不管什麽東西,吃多了都會煩,吃多了都會膩。

土生見天外下著雨,而後又不能去找其他人家的孩子去玩,不由得一時感覺很是無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王老板子說捉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黃鼠狼,這下可把這小家夥給高興壞了,急忙衝到查房去看那頭黃鼠狼去了。

周執笑了笑,對麥先生說:“想不到麥先生一介書生,竟然也頗有血性和陽剛之氣,並不是向其他那些求生子弟那般虛優柔寡斷。今日聽你談論怎麽處置那黃鼠狼的時候,我就看出麥先生並不是一迂腐之輩!”

麥先生被周執這麽一誇,不由得感覺有些尷尬,隨後麥先生說:“周先生謬讚了,其實麥謀不過一俗人,我憑生也有一件憾事……”

麥先生望了一眼周執,而後說道:“五年前……”

原來五年前,麥先生的老婆病重,麥先生從城裏辭掉了工作以後回到了這兒照顧他的結發妻子。

後來,麥先生花光了家裏所有的錢財,也沒有治好他老婆的病,就在這個時候,麥先生發現有一個人經常出現在山上,鬼鬼祟祟的望著他家的後院。

麥先生感覺這個莫生人很是蹊蹺,如果是登山遊玩的遊客也就罷了,但是這個人是從哪裏來的呢?

他為何每次來都要望著他家的後院?這讓麥先生想不明白。

麥先生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周圍的鄰居,大家商量後,決定去山上去看一看,捉住這個人。

他們感覺這個人肯定是不懷好意,還有可能是某些山匪強盜,在觀察村裏的情況。

隨後,麥先生和眾人商議以後,便決定待到傍晚時分,偷偷抹上山,把那人給準了,詢問下這些天他鬼鬼祟祟的想要幹什麽。

說來也奇怪,正當眾人在房間內商量事情的時候,外麵突然似乎有一個人的影子一閃而過,眾人急忙衝出去一瞅,那個人性早已經不見了,隻剩下院子裏的大黑狗,衝著遠處的方向一陣狂吠。

眾人也沒有管這麽多隻是,感覺這件事有點蹊蹺,還以為那個人影是個山賊之類的,所以也就沒有當回事。

這件事更怪的是,眾人準備好家夥就要上山的時候,突然天下起雨來,這一下雨,這山上是去不了了。於是眾人約定第二天的時候再上山去捉拿那個想要圖謀不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