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周遭滾滾的黑氣,白且反應過來他們可能是遇上邪物了!

而就在此時,有一個白衣女人站在路邊,正衝他們招手,長發飄逸,看上去清純婉約煞是美麗。

周執冷笑連連,“看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真當老子現在手無縛雞之力!”

本想再次發動鬼眼,可周執正要施工時,猛然間感覺到一陣頭昏腦脹,隻能再次中止做法,看來今天是沒辦法了。

“你怎麽瞧著臉色這麽白,是不是剛剛受了傷?”白且這才注意到旁邊人的異常。

可周執是誰,向來是把牙打碎了往肚裏咽的!

“沒事,我們就怕是碰上了攔路鬼!”

攔路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之所以要攔你,是因為附近有比他還要邪還要凶的東西出現,大部分的攔路鬼都極具善心,並無害人之心。

“踩油門開車,什麽都別管,你隻管往前開就是了!”周執看著還在發愣的白起,讓他趕緊發動。

想到這兒,兩個人加足了馬力往前衝過去,白且不管路邊有沒有攔路的,這種情況下還攔路能是正常人!

他也不是那個死心眼兒的!

隻是四周忽然濃霧四起襯得周遭冷淒淒的,按理說車窗已經關嚴了,車裏還開著暖氣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風,吹的人骨頭縫都覺得冷。

兩邊全是山路,還有一些山林,他們兩個越是往前開,道路兩旁的樹越是晃的厲害,就好像在鬼拍手,夾雜著嗚咽的風聲,越發的詭異。

“等等,前麵又有一東西!”猛然間聽見一陣噠噠的馬蹄聲,白且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兩人定睛往前一瞧,周執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的這是不肯放過我們呀!”

不是說這攔路鬼該死,而是前麵好笑有喪葬之事,一輛高頭大馬的馬車行駛在寬闊的路中間車上套著一口棺材,漆黑如墨,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越發詭異沉重。

這年頭怎麽可能還會有馬車,即便是在山莊之中,這種古老形製的馬車都不常見。

白且大氣兒都不敢喘,周執這是低聲念咒,保險起見摸了一把無事牌,叮囑白起說道,“白切雞老子告訴你,一會兒不管看到什麽全都當做沒聽見,危房保險起見,我現在將你的天眼打開,你隻管閉上眼睛去感受一切,從心而走,察覺有危險,別管換路,按照你心中所想往前開!”

眼見著馬車朝著他們疾馳跑來,再有幾百米就要撞上了,兩個人當機立斷,白起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周執在從後腰掏出判官筆,口中念念有詞,在他眉心點上了一個紅點,猛的蓋住了他的眼睛。

啪嗒一聲!

一張符紙貼在了他後腦勺的位置!

白且早就做好了準備,隻等周值一聲令下,“開車!”

發動機的嗡鳴聲混合著這山野當中狂虐四起的呼呼風聲,仿佛是有百千人在耳邊低語,又好像百千隻惡鬼在耳旁邊哭訴。

聲音越來越近,白且不停的聽到馬蹄的嘚嘚聲,仿佛就在咫尺之間,可他不敢睜眼一切,隻能憑借自己的感覺,下意識的他覺得前麵有東西,好像有一股無形的束縛,要把他們困在這裏。

想起周執告訴他的話,他也不再有任何猶豫,反而是加大了油門,開足了馬力衝過去。

而眼前的情況周執卻看得一清二楚,眼前的濃霧非但沒有,因為這些突然刮起的狂風,而疏解消散,濃霧越來越濃,就連那輛馬車也開始籠罩淹沒在濃霧當中。

瞪大眼睛瞧著眼前的一切,周執那顆鬼眼慢慢轉動,灰白色之間籠罩著一層朦朧感,原本死魚一樣的眼睛在這輛車馬上與馬車相撞的,瞬間陡然放大,綻放出異樣的光芒。

嘶~

而旁邊的聲音消失了,白且也猛的停了下來,他剛剛好像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麽東西,這才刹住了車,可這下到底衝沒衝出去,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

“睜開眼睛吧,我們已經平安無事了,放心就是!”周執下意識的揉了揉眉心,那玩意兒瞧著還有幾分凶悍。

不過不足為懼!他也隻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今天走了黴運,並未做他過多的想法。

白且緩緩睜開眼睛,正想開口突然看到了周值,那一隻眼睛居然流出一行血淚,瞬間大驚失色,急忙追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

周執緩緩搖了搖頭,“不必驚慌,許氏這兩日用多了,好好休養一番就是了!”

而這豔陽天也逐漸恢複正常,仿佛剛剛的一切對他們而言,隻是做了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在想什麽呢?”

周執瞧這白起心不在焉的開著車,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麽心事。

白且歎了口氣說到,“沒什麽,隻是覺得有些好奇,我還真沒碰見過攔路鬼,你說是巧合嗎?”

就知道這小子會胡思亂想,如果真是巧合的話,倒也就簡單了,恐怕這件事不是他們能管到的,因為剛剛那片亂葬崗怨念極深,恐怕容易滋生鬼煞!

至於剛剛那個攔路鬼,他也知道並無惡意,估計隻是想把他們簡單困在這兒,生怕他們會如同過往的路人一般受害愈顯,可是不管前方有多麽危險,他們還都是要去的,畢竟是得道高僧,住的地方也就是太偏。

思慮片刻,周執輕輕笑了笑,說道,“我瞧你就是想多了,沒過多久就能拜訪妹妹得到高人了,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你或許可以問他。”

二人相視一笑,剛剛的不愉快也很快就被他們拋之了腦後。

他們把車開進了一個村子,村口有一處寺廟,按照這個地理位置來說,這應該就是張主任口中的海城高僧吧!

隻是這高僧住的地方有些簡陋啊,看著就是普通的農家小院改造成的寺院,巴掌大點兒的地方,看來這高僧也著實是儉樸之人。

周執二人剛將車停在門口,這廟門忽然敞開,從裏麵走出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