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鏢頭頓時搖了搖頭:“張公子,這使不得啊,我聽人說此處容易遇到土匪,咱們還是趕緊趕路要緊!”

張公子冷哼一聲:“這深更半夜的,哪裏來的土匪?這兒根本沒多少行人走這條路,他們要是在這兒劫道,那不把他們都餓死啊?”

“李鏢頭,你少嚇唬我,現在必須停下,你想把我累死不成?!”

這張公子胡攪蠻纏,職業,要在此處停車休息。

這也鏢師們無奈,隻好答應他的要求,在此處停車休整二十分鍾。

也不知晚上是吃壞了肚子還是怎麽回事,周執突然感覺肚子有些不太舒服。

最後周執不用像一個小樹林走去,準備在這兒解決一下內急。

“呼,呼!……”

周執剛走進小樹林,突然隱隱聽到一陣鼾聲,這讓周執很是納悶。

周執暗想:“這荒山野嶺的,學會在這裏睡覺呢?莫非是有人喝醉了酒不小心在這兒睡著了?”

周執向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在前方一個凹陷處,周執瞅見兩個人。

這一瞅不要緊,屬實嚇了周執一跳。

隻見兩個人正躺在地上睡覺,他們身邊還放兩把刀劍,還有一個銅鑼。

周執感覺這兩個不像是好人,他們八成是附近巡邏盯梢的土匪。

“誰,誰在那兒?”

他們聽到了周執的腳步聲,一個山賊嘍囉不由得一個激靈,急忙清醒了過來。

躲在一個大後麵,屏聲靜氣,一時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響。

那個山賊嘍囉急忙喊醒另外一個同伴,而後壓低了嗓門說道:“喂,你仔細聽一下,是不是這附近有什麽聲音?”

另一個嘍囉問詢之後,一陣激靈,而後說道:“咦?還真有!好像在喊什麽‘抗旗嘍,借路喂’!”

二人急忙向遠處望去,隻見身後路上一隊人馬走了過來,看起來是某個鏢局在走鏢。

其中一個嘍囉看到後,很是興奮,而後對旁邊的同伴說道:“你在這盯著,我去通知三爺!”

另一個嘍囉急忙一把拉住那個嘍囉的衣服,低聲說道:“你找死啊你!這鏢劫不得!你沒見他們喊抗旗借路啊?”

“這為何劫不得?這怎麽就劫不得了呢?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咱們都多少天沒有開張了,這好不容易又一輛鏢車經過,你還不讓劫?”

“不是我不讓劫,是閻王爺不讓劫!咱們不能觸這個黴頭,快走!”

隨後,這兩個嘍囉便退走了,一個嘍囉給他們講起來這抗旗借路的事情。

其實這個背棋借道,有個禁忌,就是不能見血,如果見了血,那麽就會破了這種規矩。

所以土匪等等人,是不會去打這種抗棋借路,走投無路的鏢車們的主意的。

因為這山匪和鏢車的人免不了打打殺殺,這麽一來如果見血的話,那麽雙方都會觸了禁忌的眉頭,從此不管是這群劫匪還是這群鏢局的人,以後都會倒黴,都不能消停。

所以,這山匪和強盜等等,也不會去打劫這樣的鏢車。

那位嘍囉聽到後,不禁有些迷惑:“那萬一是這幫人沒有遇到不幹淨的東西呢?他們會不會是為了嚇唬他們才喊的口號?”

另一位嘍囉解釋道:“不可能的,他們聚會那樣做!因為這種口號不到萬不得已,他們絕不會這樣做,如果無事空喊這種口號的話,就是藐視鬼神!這是要遭天譴的,後患無窮,他們不會沒事拿這個開玩笑!”

直到此刻,那個嘍囉才明白怎麽一回事,那位不明所以的嘍囉不由得背後吸了一口涼氣,二人隨即加快了腳步,遠遠的離開了這兒。

周執在大樹後麵暗中觀察者錢放大兩個嘍囉,見他們走遠以後,周執才稍稍安心下來。

周執並非是怕這兩個土匪,而是周執不想惹麻煩,周執感覺這兩個土匪身後肯定還會有資格土匪頭。

萬一他們喊出幾十上百個人來,那他們可就隻能認栽了。

修正了二十分鍾,眾人繼續趕路。

前麵那兩個燈籠,依然不遠不近的在他們前方,任憑他們怎麽走,就是追劇上它。

張公子此時,再也沒有了脾氣,他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以為這些鏢車的人在故意拿這件事情嚇唬自己。

但是當張公子親自去追少年那輛驢車的時候,仿佛那輛車上的燈籠就距離自己五六步的距離,但是張公子卻怎麽也追不上,這下張公子可嚇壞了,差點給嚇尿了褲子。

周執本來還有意去會一會那老婆子的鬼魂,但是無奈這白毛林全是一片片棉絮一樣的絨毛,萬萬動用不了一些容易起火的法術的。

而偏偏現在自己絕大部分的法術,都和火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這下子周執不由得感覺隱隱有些後怕。

如果那個老婆婆的鬼魂如果真和自己在這白毛林中動起手來,那麽周執似乎並沒有一絲活著出去的勝算。

周執此刻突然感覺到自己太過於渺小了,周執總以為自己經曆的比別人多,以為自己道術還算精湛。

現在看來,那些自己對自己的認識,真是不過是自己少不經事,年少輕狂的一些自周執驕傲,自己自周執誇大其詞罷了。

看來這道法一路,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這青龍道觀一程,自己剛剛開始,就遇到了這麽個棘手的問題,幸虧自己運氣好,不然的話就小命不保了。

這以後的路,還有多少危險呢?周執隱隱感覺有些心累。

說來這事也奇怪,鏢車的隊伍就這麽前進著,那前方忽明忽暗的燈籠慢慢的熄滅了,而那驢車上的銅鈴聲,向那漸漸消失在這片樹林中,一切正常了起來。

這麽一折騰,一個多時辰過去了,李鏢頭見那髒東西不見了,隨後眾人急忙停下腳步,不能再走了。

周執見李鏢頭的鏢隊停了下來,他自己也沒有繼續前行,而張公子這一次也不再多話,似乎一切在聽李鏢頭安排。

經曆剛才這麽一件事,此刻眾人心中都心有餘悸,特別是內個張公子,現在他畏畏縮縮在隊伍的後麵,早已經嚇破了膽。

眾人之所以停了下來,是因為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