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看了看愛麗莎,壞笑道:“你不是真看上那個西方小妞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倒是可以做個好人。”

周執白了他一眼,說道:“別胡說八道,我心有所屬,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丈夫三妻四妾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況且人家還說了,願意當你的奴婢,連個名分都不要求,這種好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你小子可別後悔。”阿朝的語氣很是欠揍,若不是看在他耗費真元為周執療傷的份上,周執一記道法早就打過去了。

愛麗莎她們兩個聽到了他們的交談,臉色一陣變化,費力的舉起手中的魔法杖大有一副魚死網破的味道。

周執高高舉起雙手,向他們示意並無惡意,說道:“兩位放心,他們不是壞人,之前的約定我也並未放在心上。”

白發魔法師神情略鬆,但仍舊緊緊握著手中的魔法杖,口氣生硬道:“愛麗莎是他們天主教的聖女,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整個東方道界也無法承擔後果。”

阿朝嘲笑道:“嘿,你這老東西,本事不大口氣倒還不小,中土仙林藏龍臥虎連老子都不敢橫著走,你們拿根大法杖就真當自己天下無敵麽?”

白發老者臉上一紅,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愛麗莎放下手中的魔法杖喘息道:“之前是我和查理伯爵的不對,我愛麗莎在此向你們表達最高的歉意。這裏的事我已經通知本教紅衣法王以及其餘教眾,還請兩位高抬貴手。”

周執向西方的天邊望了望,那裏霞光璀璨,的確有人正在趕來,於是笑道:“兩位不必搬出天主教的高手嚇唬咱們,你強運氣息,導致體內真氣渙散,需用祥和真氣醫治。據我所知,西方天主教的法力雖然純粹聖潔,但卻極難駕馭,更別說替人療傷了。”

阿朝上前走了兩步,說道:“怎麽?老子做好事不留名,耗費真氣替你們療傷你們倒還不願意了?”

“別過來!”查理伯爵挺身護在愛麗莎身前:“不用你們貓哭耗子假慈悲。”

周執微微一笑,好人真實難做啊,指尖一點射出兩道定神符,將二人隔空定住,對阿朝說道:“幫他們療傷。”

“便宜你們了。”阿朝從袖子裏拿出丹藥,一人一顆塞入她們的嘴裏,肉疼的說道:“這是老子的特製的‘十全大補丹’,攏共也沒幾顆。”

“十全大補丹?”周執聽著這名字,表情古怪的說道:“這名字還真是大眾啊!”

阿朝道:“你懂什麽,煉丹不就是為了補身健體麽,我這丹也算是實至名歸!”

愛麗莎和查理伯爵服下丹藥之後,再由阿朝為他們通氣療養。片刻功夫,他們的臉色就已恢複如常,再看向他們時,目光之中的敵意也消去了不少。

周執解開定神符的禁止,那白頭發的查理伯爵又叫道:“別以為幫他們療傷就能消除你們褻瀆上帝的罪過。”

“老東西你還真是越活越糊塗,怎麽老子耗費大半真氣給你兩個送丹療傷,也算褻瀆了你的什麽狗屁上帝嗎?”阿朝冷嘲熱諷道:“要是老子在你們的上帝麵前撒泡尿,那還不得把你這老家夥氣的上西天找佛祖說理?”

“夠了,查理伯爵。”愛麗莎眉眼一橫,對他們說道:“上帝是他們的唯一信仰,還請閣下嘴下留情。”

阿朝雙手環抱於胸,饒有興致的看著愛麗莎並不作答。

愛麗莎又將目光放在周執的身上,說道:“你年紀輕輕竟然已經觸摸到了神明的領域,我想有你在,他們的東方之行確實是多此一舉了。”

周執還真是習慣不了這西方小妞的恭維之言,想來周執這也是賤的,非讓人家冷冰冰的罵周執幾句那才覺得過癮。

“愛麗莎小姐這話真是客氣了,也不過是比你多了幾分機緣罷了,倒是愛麗莎小姐年紀輕輕芳華正茂就能擁有如此修為,那才真是讓人大跌眼球。”周執也恭維道。

愛麗莎小臉微微一紅,說道:“無論怎樣,我都是輸給了你,請你放心,我不會違背我的誓言,等我返回天主教向教皇陛下說明一切,從此以後,愛麗莎都是你最忠實的奴婢。”

聞言,周執愣住了,好久之後周執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這個愛麗莎小姐啊,奴婢什麽的還是算了吧,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你怎麽還能當真呢?”

愛麗莎表情非常認真的說道:“在你看來是玩笑,可在我的心底,這就是我必須遵守的誓言。”

查理伯爵驚叫道:“什麽?愛麗莎難道你真的要做這個東方人的奴婢,這實在是太瘋狂了,他們天主教的聖女怎麽能成為別人的奴婢!”

“不用說了,查理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愛麗莎果然是個倔強的女子,根本就不由別人分說啊,她又對周執說道:“現在還是請你們趕快離開吧,紅衣法王確實快要到了,他的脾氣非常暴躁,一定會同你們大打出手的。”

阿朝搖搖頭:“可惜啊,就這拉郎配的功夫,人家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他們頭頂上空一陣狂風呼嘯,十餘束聖光接連出現,雲層之中落下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查理伯爵,他們就是你說的惡魔嗎?”

風雲寧靜之後,天空之上來人的身形也看的清晰了。為首的是一名紅袍老者,鼻梁高聳碧眼深沉,一蓬卷曲的銀發拖曳齊肩,隨著風兒的吹拂微微飄動,手裏握著一支銀白色的細長魔法杖,杖端的魔法水晶球比起愛麗莎的都要大上不少,其內蘊含的魔法力量自然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周執和阿朝,眼神之中不見任何神情,唯一顯露的是半分幾不可查的淡漠,仿佛這世間沒有任何事情逃的過那雙眼睛,天主教的紅衣法王果然名不虛傳!

在他的身後還站立著十餘位大法師,男男女女各有五指之數,比起不顯山不露水的紅衣法王,他們的目光就令人討厭的多,那種高高在上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地上的爭勇鬥狠畜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