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沒多久,便來到了‘正心殿’外,在大殿之外的兩側,分別侍立著兩名黑衣銀麵的弟子,看到夢晴之後分別同她打了聲招呼,至於周執那幾名弟子就像沒看到一般。
夢晴拉著周執走進了‘正心殿’,周執心裏頗為緊張,走進仙殿站定連頭也不敢抬,夢晴小姑娘笑嘻嘻的對六仙說道:“爹、五位叔叔,我把他帶來了。”
這個時候,周執才敢悄悄抬頭打量,盤坐在殿內的六仙神情肅穆好不威嚴,正麵無表情的打量著自己。在薑玄宗的身側站著位白袍紅紋的冷漠少年,從他的目光之中看不出任何內容,同樣冷冷的打量著周執。
“師兄!”夢晴向冷臉少年走了過去在他身側站定,然後笑嘻嘻的看著周執。
一個年紀看起來稍小些的先開口說話:“孩子你別怕,叫你來隻是問你一些事情,你如實回答即可。”
周執當然是連連點頭,說道:“請六位前輩放心,但凡小輩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南宮日照利刃一般的目光掃過周執,問道:“你是怎麽進來我們抱殘仙境的?”
周執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這個周執是真的不知道。”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眉頭一皺,喝道:“你放屁,這仙境有我們六人親設禁止,你怎麽可能胡亂走衝起來!”
周執趕緊回答道:“這位爺爺……我真沒有騙你,先前在山崖上的時候,有個家夥踹了周執一腳,周執醒來就在這裏了。”
“什麽!”南宮日照立刻就炸了起來,周執被他這一喝,直接嚇的口中連聲大叫:“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黑衣人好像什麽都知道…他讓我下來找一個叫封越的男人。”
白發老者一看見周執不像是在撒謊,便對為首著說道:“這小子身懷道學,並且來曆不明,我們不便留著他。”
“沒錯,我們六人已經封山四十多年,為的不就是求這一份清淨嗎?”
為首的老者悶哼一聲,說道:“年輕人,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人,你這便去罷!”
周執搖了搖頭,對於這六位的脾氣,周執算是了解了個大概。不過,他們雖然言辭狠戾了一些,但是心地善良的很,於是周執說道:“那你最近可接觸過什麽奇怪的人或事?”
六人想了想,然後紛紛搖頭道:“沒…沒有,最近除了我的手氣差點兒,就沒什麽奇怪的事了。”
他這一話一出,夢晴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笑出了聲:“六師叔這你也好意思說出來啊!”
雲孤月看了薑玄宗和風幽雨,見他們默不作聲,於是說道:“弟子們說平日裏你和馬超的關係最好,那你知不知道他最近做出過什麽奇怪的事?”
周執抬頭看了一眼雲孤月,曾經聽夢晴說過,當年是他將雲長歌抱回不夜劍派的,或許關於這小子的來曆,他會知道一些。
雲孤月不等周執問,就說道:“小子,我什麽也不知道。”
他不說,周執也沒有追問,便對他們六人說道:“濟寧王地宮之中,囚禁著一個天大的妖魔,你們六人既然有驚世修為,何不去人間走上一遭?”
薑玄宗搖搖頭說道:“我六人已經決議遠離紅塵,小兄弟還是找別人去吧。”
其他五人也是拒絕道:“對啊,小兄弟,咱們五個老家夥早就不行了,你有這功夫同咱們磨嘴皮子,還不如去找一找世界其他名山大川上的修道人。”
“武當山的紫雲真人修為可是不差,你不如走一趟武當山好了,有我們六個家夥的書信,紫雲真人不會讓你吃閉門羹的。”
和抱殘秘境的六位前輩分手後,周執馬不停蹄的趕往武當山。滅世浩劫已經迫在眉睫,但凡是有一線曙光周執也不會放棄。
禦劍經過敦煌沙漠時,周執看到地上黃沙連天,卻不似天災之象,周執當即想到沙漠中應該是有什麽妖物作祟,修道人秉承天命,以拯救天地蒼生為己任,周執既然看見了這一幕,那便是不能坐視不理。
沒有思考,周執立即禦劍下沉,待周執看清在黃沙中作祟的妖物時,心裏難免已經,原來是一隻成了道行的蠍子精。
五毒妖物還不同一般鬼祟,這些家夥一旦出世,那必定是要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自周執出道以來,凡是妖邪那一定是除殺務盡,這次也一樣,想也不想不說劍對準那妖怪的腦袋便是殺了過去。
沙暴中心的蠍子精感受到了不說劍的銳氣,也是倒提尾鉤向周執奔來。自周執出道以來,也就時在濟寧王地宮受挫,可那是天地大劫,僅憑周執一人之力無法阻止,周執並不回感到挫折。
而這個蠍子精也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麵向周執衝殺,周執自信滿滿可以在一個回合之間就要了這妖物的性命。
常言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這一次周執實實在在的托大了,就在周執的仙劍即將刺中那隻蠍子精的時候,就見那蠍子精居然的尾鉤猛的往下一刺,直接朝著周執的天靈蓋而來。
此時的周執值得回身招架,即便如今周執的道行不弱,可那天靈神位仍是周執周身最為脆弱的地方,別說是這蠍子精的萬年毒鉤,便是凡間的普通兵器朝周執劈來,周執也是要撤劍護身的。
當然若是凡物,那也進不得周執的周身,然而修道人苦心修行又豈會在陰溝裏翻船,即便是不躲,像樣的招式也需的做出來。
那蠍子精通了靈,神智不弱,見周執撤劍回來,立即又使著兩柄鉗子向周執絞來,不僅如此它口中還噴出一口霧,竟是要把周執直接置之死地。
周執運轉乾坤道法,不說劍仙光大盛,蠍子精的三重攻勢盡數被周執擋掉。
蠍子精的攻擊受挫,就聽它‘嗷’的發出一聲嘶吼,黃沙漫天風聲鶴唳竟然也蓋不住這妖物的吼叫,震的周執靈台一震搖晃,更讓周執沒想到的是,它竟然往沙子裏鑽去,這樣的手段一氣嗬成,竟連如今的周執也來不及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