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爺作為商場梟雄,他一看就明白了自家和這兩位的存在利益關係,心裏有了底兒,他說話也從容多了:“二位,實不相瞞,你們要勾魂的是我的小侄女,怎麽著?給咱點麵子吧。”
“大膽!”馬麵冷哼道:“她是生死簿上紅印之人,你想觸犯天條嗎?”
柴二爺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裏掏出香煙,打火機一閃,他愜意無比的噴出一口白煙,然後說道:“也不知道美金在下邊兒算不算通用貨幣,要是算的話,趕明兒給我爹他老人家燒了千八百萬。”
牛頭的眼珠子一動,摟著二爺的肩膀笑道:“小兄弟那洋人的美刀,在咱們地府可是吃香的緊呢,這些年咱們地府的經濟不太景氣,你要是有這份兒孝心,你爹做夢也能笑醒啊。”
“呦嗬!”柴二爺又噴了一口煙:“你還知道美刀!”
馬麵道:“這算什麽,歐元咱們兄弟也花過。”
柴二爺幹脆的說道:“我看二位也是明白人,這樣吧二千萬美刀我侄女兒的事兒就算了,行不行?”
馬麵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色,估計是已經心動了,他和牛頭小聲的說了一會兒話,就聽牛頭說道:“二千萬不夠,最少再給咱們兄弟倆一人安排兩個美人兒伺候。”
“那還不簡單,我聽說日本女人最懂的伺候人,咱們中國爺們最少也得三妻四妾,我就給二位配上三個日本正房,四個洋妞怎麽樣?”
牛頭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他連連點頭道:“那感情好,早知道你老弟這麽上道,咱們兩兄弟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馬麵又補充道:“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能告訴其他人,咱們的交易是見不得光的,要是被地府知道了,不僅我們哥倆要下九幽地獄,你小子也得生生世世在畜生道輪回!”
“明白!”柴二爺說道:“和咱們上麵的規矩都是一樣的,放心吧我有經驗的很。”
“那是出不了差了。”牛頭點了點頭,人對於這一套比鬼玩的精,尤其是像柴二爺這樣的商人,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該說,那心裏是穩穩的有杆秤。
一人二鬼又交談了一會兒,走廊上陰氣猛然散開,牛頭馬麵已經是離開了人間。
見到這兒,周執才從拐角處走出來,薑四海和柴芳芳在倒在地上昏迷著,他們兩個沒有見天符護身,看不得陰間之物,也受不了牛頭馬麵的陰氣。
柴二爺見到周執,驚魂未定的對周執說道:“老弟,剛才可是把我嚇死了,幸好這兩個家夥貪財,要不然我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執笑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和他們打交道還真得你這樣的商人來。”
我們兩人把倒在地上的薑四海和柴芳芳送進了病房,他們兩個受了地府陰氣,難免要大病一場了,柴二爺坐在椅子上說道:“這些天咱老柴可算是長了見識了,僵屍、女鬼、陰差碰了一遍,這麽奇幻的經曆恐怕都沒人信。”
周執搖搖頭道:“信則有不信則無,隻要你平時不做虧心事,鬼差來了也拿你沒辦法。”
“這筆錢等薑四海醒來,我可得找他給老子雙倍報銷。”柴二爺說完,又問道:“我的陽壽要是沒了,能不能花錢續命?”
“二爺,人的命天注定,誰也不能改變,說到底薑小姐也是陽壽為盡,她這般因鬼邪而喪命的人,下了地府進得了枉死城卻入不了輪回,所以才能和鬼差求情。”
周執師父曾經和周執說過,世界的一切都是由天道掌控的,天道不容許任何人褻瀆,不然就得遭受紅蓮業火之苦,生生世世遊離在混沌之中,那裏一片虛無,大羅金仙也無法在其中生存,可想而知常人去了哪裏有多麽的痛苦。
之所以這一次柴二爺可以花錢買命,說到底是薑粒的陽壽還未幹涸,卻因為鬼蠱的原因致使生機斷絕,一般這樣的人陰司也會派人勾魂,隻不過凡是意外死亡的人,魂魄需要進枉死城受罪。
聽說枉死城的城主無比好色,年輕貌美的女子去了那裏要遭大殃的。
此刻,薑四海終於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疑惑的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兒,我怎麽突然昏倒了?”
柴二爺沒好氣的‘哼’了聲道:“剛才有人來搶劫,訛了老子二千萬美金,這筆錢你可得給老子報銷。”
薑四海看了柴二爺一眼,見他口裏沒好話,就把目光投向了周執:“李先生,真是這樣的嗎?”
周執點了點頭,說道:“剛才陰司鬼差前來索命,多虧二爺機智才救了你女兒一命。”
“謝謝了。”薑四海道了聲謝:“能給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柴二爺說道:“薑四海,有些事兒我勸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說不定你還會因此纏上橫禍。”
薑四海見柴二爺一本正經的說著,也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但他嘴上不願意服輸,繼續開口道:“你柴二亮能做到的事兒,我薑四海一樣能辦到。”
柴二爺高傲的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炫耀道:“有些事兒,可不是嘴上逞強就可以的,你得有咱們這樣的設備。”
周執苦笑不得的看著他們二人,真是有些後悔把見天符送給他。不過,說起來當時的毛田派祖師海偉道人,也是因為開創了見天符這一道法,才成為一代宗師的。
就在亮人鬥嘴沒完的時候,旁邊上的病**,傳來了一個非常虛弱的聲音,那聲音非常之小,要是不仔細聽的話,還真是察覺不到。
“爸,我這是怎麽了?”
薑四海聽到這個聲音,立即就奔了過去,關切的聲音道:“粒粒,總算你醒過來了,已經沒事了。”
周執跟了過去,病**的女子臉色依舊非常蒼白,雙目無神。但她病態的模樣依舊很美,柴二爺也走了過來,樂嗬道:“侄女兒,好好休息,馬上你就能康複了。”
“爸,我想回家!”
薑四海攥著女兒的手,有些泣不成聲的說道:“好,好,好,咱們這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