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帥的手段是周執親自領教過的,在他的麵前,周執連一個回合也撐不過去,這樣的人即便狂妄的自稱為‘仙’那也絕不算過分,一個可以比肩‘仙’的神秘人,竟然也無法阻止一個沉睡了幾千年的死人,這實在是過於的驚世駭俗!
大約到了晚上十一點,經曆了五個小時的飛行,我們一行人降落在了寧州機場。上飛機之前,柴芳芳已經通知了薑氏集團的人,下飛機的時候,機場上已經有一個車隊在等著我們了。
想想也是,至少目前為止,我們的到來算是給了薑氏集團一絲曙光,他們又怎麽可能不著急。
柴二爺第一個下飛機,他對這機場上的一幫人,吆喝著:“薑四海來了沒有?怎麽不見他來迎接老子。”
一個穿著黑西服的保鏢走上來說道:“二爺,我們老板在醫院陪著小姐呢,實在是抽不開身,但是他吩咐過了,在寧州的地盤上,二爺想幹什麽,我們做屬下的都會盡力滿足。”
“去你媽的,老子差這幾個錢嗎?”柴二爺絲毫不領情:“告訴薑四海,他要是不來,咱們立馬就打道回府,你們家的小姐誰愛救誰救。”
“爸,你又胡鬧。”柴芳芳急忙從飛機上下來,對這黑衣保鏢說道:“趙叔叔,你別在意,周執爸他是開玩笑的,趕快帶我們去醫院吧。”
“是!”黑衣保鏢恭敬的點頭說道。
上了薑家的車隊,周執實在有些驚訝,比起濟源和我們家,寧州可謂是不折不扣的一線城市,放眼望去燈紅酒綠,黑衣的羽衣之下,各色的光亮此起彼伏非常美麗。
車上,趙姓保鏢向周執問道:“您就是薑小姐口中的高人?”
他的語氣中充滿著不確定,甚至有一絲的質疑。周執也不在意,實在是周執比起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棍巫婆還要的向騙子,就連柴二爺初次見到周執的時候,曾經也產生過誤會。
周執對他笑笑,然後說道:“高人不敢當,但柴小姐口中來幫你們家小姐看病解難的人,應該是我。”
趙姓保鏢點了點頭,又對周執說道:“冒昧的問一句,先生今年有多大年齡?”
聽到這話,柴二爺瞬間就怒了:“你狗日的查戶口嗎?李先生是老子的貴客,你是個什麽玩意,敢對李先生問這問那的?”
被柴二爺惡言相向,趙姓保鏢也不生氣,隻是抱歉的說道:“是小人唐突了,既然是二爺請來的高人,那自然是出不了差錯的。”
“實話告訴你,要是老子苦口婆心的拜托李先生,就憑你們家小姐拿點兒福分,怎麽可能有機緣見到李先生這樣的高人。”
這帽子戴的確實是高,不過聽起來倒也蠻享受的。不過,麵上周執也不能流露出來,而是謙虛的說道:“二爺言重了,相見即是緣,既然有所求我來這一趟也是替天行道。”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幾人就來到了寧州醫院,周執也見到了薑氏集團的掌舵人——薑四海。
比起柴二爺,他的相貌要英俊不少,人也很有氣勢,不過眼中卻不經意的流露著一種商人特有的奸滑。
站在周執本人的角度來說,周執是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修道人對於一個人的麵相非常看重,大多在世間遊曆的道士通常也不會沾染上這份因果。
為富不仁這話並非空穴來風,救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無疑是在醞釀更大的災禍。
不過這一次,是柴芳芳求周執,從因果來說,周執也可以忽略不計,更重要的是周執要救治的也非他本人,而是他的女兒——薑粒。
“老二!”見到我們,薑四海先是和柴二爺打了聲招呼,平時我們都尊稱柴二爺一聲二爺,但是在薑四海這裏,這兩個字他肯定是無法叫出口的。
柴二爺聽到薑四海的招呼,顯然很不開心,說道:“什麽老二,是你老二,還是我老二,說清楚點大家脫褲子看看也成!”
“你~”薑四海麵色一怒,卻又立刻忍住了,乖乖的叫了一聲:“二爺!四海我在這裏謝過了。”
柴二爺哈哈大笑道:“這次對嘛。”
“薑叔叔,這位是李先生,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柴芳芳見他二人打過了招呼,便向薑四海介紹我的身份。
“李先生,你真能救我女兒?”薑四海問道。
周執說道:“從芳芳給周執說的情況來看,令千金該是沾上了一個邪物,僅僅是這樣的話,那對周執來說不是難事。”
見周執如此胸有成都,薑四海立即請周執上樓:“事不宜遲,請先生立即救治我女兒。”
周執看到他如此著急,心暗暗衡量,這人對自己的女兒倒是不錯。我們幾人沒有耽擱,立即來到了薑粒的特護病房,七八個醫生站在病房門口正在說著什麽,看來為了醫治薑氏集團的大小姐,他們也是用盡了一切手段。
一個滿頭灰發的老醫生見到薑四海,馬上走過來說道:“薑總,你離開的時候,薑小姐身體裏的造血幹細胞極速老化,病狀之古怪我從醫四十多年都沒見到過,我想薑小姐撐不過今晚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麽!”薑四海聞言一聲大叫:“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下午的時候不還說,周執女兒她三五天內還沒事嗎?”
老醫生一臉羞愧道:“這是我們從來沒見到過的一種病,所以估量病情的時候,難免出現差錯。”
見薑四海還要發怒,周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讓我來看看吧,薑小姐應該還有救。”
老醫生看見說話的是周執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便問道:“小子,你才多大年紀就幹說這樣的話,你知道人體內的造血幹細胞老化意味著什麽嗎?”
周執微笑著對他說道:“老先生,既然你們已經說了薑小姐已經沒救了,那為什麽不讓周執試一試呢?萬一我會有辦法呢?”
老醫生搖頭歎氣道:“隻要薑老板同意,我自然無話可說。”